貴妃不知,小傻子是個滿級學人精_第6章 6父皇展開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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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展開那封信。
只看了一眼,他便猛地抬頭看向母后。
信上的字跡與母后一模一樣。
上面寫著,寧寧若敢在宮宴上說錯話,便讓她永遠閉嘴。
母后看清內容,臉色煞白。
“這不是臣妾寫的。”
姜貴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哭喊:
“陛下,這分明是皇后的親筆信!”
“定是皇后知道公主會改口,所以提前下毒滅口!”
“臣妾也是被公主騙了,才會誤信她那些話!”
她說得又快又急。
滿殿剛剛安靜下來的人,再次議論起來。
字跡可以模仿。
可母后的私印也蓋在信紙末尾。
若沒有別的證據,這封信依舊能將母后拖下水。
姜貴妃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捂著肚子,眼淚不斷往下掉。
“臣妾的孩子沒了,難道陛下還要為了一個裝傻的公主,再冤枉臣妾一次嗎?”
我走到父皇身邊,指著信紙右下角。
“母后寫信時,從不用這種香。”
父皇將紙放到鼻下聞了聞。
紙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梅香。
母后常年禮佛,坤寧宮只點沉水香。
姜貴妃的雲華宮,卻最喜歡用梅花香露燻紙。
姜貴妃臉色一變。
“宮中的紙偶爾沾上別宮香氣,也不稀奇。”
我點點頭。
“所以她還教青黛說,要去尚書房偷母后的舊信,讓人照著字跡臨摹。”
我學著姜貴妃的聲音說:
“找個會仿字的,別再用上次那個蠢貨。”
青黛猛地抬頭。
姜貴妃立即呵斥:
“她在胡說,你還不快解釋!”
青黛嘴唇哆嗦了半天。
“奴婢,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我走到她面前,換成她的聲音。
“娘娘,公主若死在宮宴上,陛下一定會徹查。”
青黛整個人僵住了。
我又換回姜貴妃的語氣。
“本宮就是要讓她死在所有人面前。”
“等她毒發,便從她身上搜出這封信。”
“皇后害怕傻女兒說漏嘴,所以殺人滅口,不是正好嗎?”
殿中眾人臉色全變了。
父皇盯著青黛。
“她們有沒有說過這些話?”
青黛不停磕頭。
“沒有,奴婢沒有聽見!”
“公主是在報復娘娘,她的話不可信!”
我看著她,又說出一句:
“仿信的人住在長寧巷西口,門前有一棵歪脖子槐樹。”
青黛的磕頭聲驟然停住。
這句話是她向姜貴妃覆命時親口說的。
父皇立刻吩咐禁軍前去拿人。
姜貴妃終於慌了。
她捂著肚子,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陛下,孩子,臣妾的孩子......”
剛才替她診脈的院使慌忙上前。
“娘娘受不得刺激,必須立刻回宮救治。”
他剛碰到姜貴妃的手腕,一名年邁的太醫突然開口:
“請陛下容臣再為貴妃診一次脈。”
姜貴妃猛地縮回手。
“本宮只信院使!”
父皇卻已經察覺不對。
“去診。”
老邁太醫跪到她面前,重新搭上她的脈。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震驚。
他又檢查了姜貴妃裙襬上的血,抬頭道:
“陛下,貴妃腹中的皇嗣並未小產。”
滿殿一片譁然。
姜貴妃尖聲道:
“不可能!”
老太醫將沾血的帕子放到鼻下。
“這些並非娘娘的血。”
“娘娘的脈象雖有浮動,卻不像服過大量傷胎之物。”
他拿起地上的碎碗仔細嗅聞。
“湯中的確有藥,但只會引起短暫腹痛。”
“至於娘娘裙上的血,應當是提前藏好的血囊。”
父皇看向太醫院使。
院使臉色慘白,轉身便想逃。
侍衛將他按倒在地。
姜貴妃也不再哭了。
她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恨幾乎要溢位來。
“都是你。”
“你這個小傻子,為什麼不乖乖去死?”
父皇緩緩站起身。
“封鎖宣明殿。”
“姜氏、青黛、太醫院使和那名繡娘,一個都不許離開。”
他走下高臺,將我抱進懷裡。
“寧寧,把她們在你面前說過的話,全都告訴父皇。”
我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還有很多。”
“我一件都沒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