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口草莓蛋糕_第 9 章 慶功宴定在海城最奢華的遊艇會所
第 9 章
慶功宴定在海城最奢華的遊艇會所。
海風吹拂著甲板,香檳的氣泡在杯壁上跳躍。
我站在欄杆邊,看著遠處深黑色的海面。
冷月霜遞給我一杯溫水。
“喝點熱水,海風涼。”
“謝謝。”我接過杯子,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背。
很溫暖。
這半個月來,除了工作上的雷厲風行,她在生活細節上對我的照顧,總是恰到好處,不越界,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那個秦芷瀾,徹底解決了?”
她靠在欄杆上,側頭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解決了。”
我抿了一口溫水,“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冷月霜輕笑出聲。
“顧總監殺伐果斷,值得幹一杯。”
她舉起手裡的香檳,輕輕碰了碰我的水杯。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一串來自江城的陌生號碼。
我結束通話,對方又打過來,連續三次。
我皺了皺眉,按了接聽。
“清嶼哥!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蘇星澈尖銳淒厲的哭喊聲。
“秦芷瀾瘋了!她找人把我關在郊區的倉庫裡,說要讓我把這三年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我愣了一下。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警察。”
“清嶼哥你聽我說!”蘇星澈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查出了我當年為了裝憂鬱症,給她下安眠藥的事......她還查出我挪用了她公司賬上的兩百萬......”
我微微挑眉。
下安眠藥?挪用公款?
蘇星澈的段位,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
“她現在要告我敲詐勒索和職務侵佔!清嶼哥,只要你幫我求求情,我馬上消失,我再也不回國了!”
“蘇星澈。”
我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你覺得,我憑什麼幫你求情?憑你偷吃我的生日蛋糕,還是憑你破壞我的訂婚宴?”
“自己種的惡果,自己嚥下去吧。”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反手將號碼拉黑。
海風吹散了最後的一絲晦氣。
冷月霜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讚賞。
“不夠解氣的話,Ares的法務部可以免費借給她,保證讓她在裡面多待幾年。”
我笑了。
“不用了,秦芷瀾的手段,不會比法務部仁慈。”
事實證明,秦芷瀾的報復比我想象的還要徹底。
三天後,江城商界傳出訊息。
秦芷瀾實名舉報了蘇星澈。
不僅追回了所有被挪用的資金,還把他這些年做局騙取的資產全部曝光。
蘇星澈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被正式批捕。
他那個曾經仗著秦芷瀾的勢作威作福的家庭,也瞬間樹倒猢猻散。
蕭明哲在電話裡跟我八卦這件事的時候,笑得差點岔氣。
“你都不知道,蘇星澈被抓那天,還在大喊大叫說是你陷害他。”
“結果秦芷瀾直接把他當年買通心理醫生的轉賬記錄甩在了警察面前。”
“嘖嘖嘖,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聽著,內心沒有任何波瀾。
“那秦芷瀾呢?”
“她?”蕭明哲嘆了口氣。
“聽說她最近把自己關在那個退掉的婚房裡,整天酗酒。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董事會正準備彈劾她呢。”
“她活該。”
我掛了電話,把一份新做好的收購企劃案遞給助理。
“通知各個部門,十分鐘後開會。”
我的生活已經被新的目標填滿,沒有任何縫隙留給過去的人。
一個月後。
Ares成功拿下了華曜的併購案,震驚了整個風投圈。
我作為絕對的核心功臣,被冷月霜親自提名為亞洲區副總裁。
就職典禮那天,海城下了一場小雨。
我穿著定製的白色西裝,站在Ares總部大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樓下,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雨中。
秦芷瀾沒有撐傘,就那麼站在車邊,仰頭看著我所在的樓層。
她瘦了很多,眼窩深陷,曾經那身引以為傲的高定職業裝,此刻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像個失去靈魂的空殼。
她手裡拿著那個裝著藍鑽的盒子,任憑雨水沖刷。
她在等一個永遠不會出現的人。
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拉上了百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