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葬禮全家讓我給傻子姐姐說生日快樂,我說忌日快樂_第7章 7我拉着行李跟在傅斯年身後緩緩走出機場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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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行李跟在傅斯年身後緩緩走出機場
倫敦的空氣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這裡是屬於我另一片天空。
我開啟手機,微信竟然有99+的訊息。
我點開,發現爸媽給我發了無數條語音。
我看著他們頭像上面的紅色標記,心又被刺了一下。
應該又是指責她不照顧妹妹的訊息。
我想都沒想,將他們的聊天框一個個刪除,並全部拉黑。
從我獻完血開始,和他們的那點血緣羈絆也不想要了,他們有妹妹,我再與不在也沒什麼區別。
電話再次響起,竟然是黃律師。
“黃律師,是安安的案子有什麼問題嗎?”
黃律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案子有新的突破。”
“警方查出,蘇雨女士並沒有精神疾病,也就是說蘇雨女士是裝傻,警方已經正式立案,進行深入調查。”
“陸先生和您的父母也撤回了之前的諒解。”
“那就以故意殺人罪起訴,我要她以命抵命。”我盡力保持聲音平靜。
結束通話電話,酸澀感在心底蔓延。
蘇雨竟然把所有人當小丑一樣地騙了十多年。
騙了爸媽的愧疚和愛,騙了我的無奈,還騙了陸淮洲......
但又有一點慶幸,既然她是正常人,那她就必須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傅斯年停下腳步,聲音帶著慣常的平穩:
“家裡的事還沒處理乾淨?”
我將情緒壓下去:“還有一點收尾,但不會影響工作效率。”
“嗯,如果需要幫忙,隨時聯絡。”
“謝謝傅總。”
......
時間在成堆的工作中快步進行。
沒有了爸媽和陸淮洲的精神折磨,我的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經過一個月的加班和努力,我簽下了到倫敦的第一個合同。
下班後,傅斯年特地提出請我吃飯慶賀。
法式餐廳的燈光暖黃。
傅斯年舉起酒杯:“慶祝你拿下倫敦第一個合同”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其實這個客戶之前接觸過三次,都沒談下來。”
傅斯年眼尾微微彎起:“但你完成得很漂亮。”
我笑了笑,夾起一塊鵝肝送入口中。
他突然開口:“你今天笑了三次。”
我筷子一頓。
他給自己添了點紅酒,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
“從海城到這裡,整整一個月,我只見你皺過眉頭。”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手機在包裡震動了一下。
我從包裡翻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訊息。
是黃律師。
我點開對話方塊,暗紅色的封皮攤開,上面印著我的名字和陸淮洲的名字,蓋著鋼印。
【蘇女士,手續已完成,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螢幕上又跳出一條訊息:
【蘇女士,安安的案子在下個月3號開庭,請問您要出席嗎?】
【根據警方收集的證據,蘇雨女士有多次傷害未成年人的記錄,外加遊樂園對旋轉木馬上的小朋友動手和安安的案子大機率判處死刑。】
我心頭一緊,
安安的事還沒能落下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盯著“死刑”兩個字看了很久,蘇雨必須付出代價。
為她多年的欺騙,為她傷害過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傅斯年放下刀叉,問我:“怎麼了?”
“傅總,我要請一個星期的假,我女兒的案子下個月3號開庭。”
“嗯,正常走OA我會審批。”
傅斯年端起酒杯,朝我舉了舉:“希望法庭會有一個公正的判斷。”
我端起杯子,和他輕輕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