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萬人迷師弟討厭後,我同時網戀了兩個道侶。
一個黏人愛撒嬌,為我提供情緒價值。
另一個溫柔細心,指點我劍法要訣。
直到宗門安排我和師弟一同下山歷練,他當著眾人的面皺著眉,滿臉嫌棄。
下一瞬,我的傳訊玉簡忽然亮起。
【完了,要跟那個討厭的師姐一起出任務了,好煩呀。】
我僵硬地抬起頭。
正好看見小師弟低頭收起了傳訊玉簡。
01
他如玉一般的臉上依舊一副厭倦的模樣,看我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震驚不已。
那個白日里對我冷嘲熱諷,極盡厭惡的師弟,居然與我在靈網上黏人愛撒嬌的網戀物件是同一人。
我抿唇思索片刻,決定再觀察片刻。
前往任務地點的靈舟還在高速飛行,上面的空間不大,但容瀾刻意坐在了船尾,離我最遠的距離。
這樣也好,他也不會注意到我。
我低下頭開啟玉簡,上面的訊息正不停地彈出。
【音音為什麼不理我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別人了?】
【是拋下我入眠了嗎?這真是好可怕的一件事情呀,夢裡有出現其他人嗎?會不會想要跟我解除道侶關係呢?】
【異宗戀狗都不談,我不一樣,我是有音音愛的小狗。】
眼看著就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我連忙給容瀾發訊息止住了他的胡思亂想,順便試探一下他對我的態度。
畢竟之前多次問過他為什麼討厭我,容瀾都只是冷笑,從來沒有給過答案。
【剛剛在練劍,怎麼了?聽你的語氣,你好像不太喜歡你的師姐,是她哪裡惹你生氣了嗎?】
【也不是啦,主要是她很普通啊,只不過比較早入門就佔據了師姐的位置,臉、天資、智商哪一樣好了,三年前她跟其他宗門的大比,簡直丟臉死了,一輪遊。】
我剛想打字回覆的手一頓,心尖泛起酸澀和不可置信。
他居然是這樣想我的。
所有人都知道上次宗門大比失敗的原因並不在我,是因為對方使詐偷襲。
我負了傷無法再戰,對方也被關了禁閉。
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什麼,百般討好他,可到頭來居然只是這種理由。
強忍住想要落下的淚水,我想轉身換個姿勢,不小心碰到東西,發出一絲聲響。
容瀾不耐的聲音傳來:「師姐,你真的很吵,可以安靜一點嗎?」
見我不回答,他又冷笑一聲。
「不要想著跟我套近乎,我不是大師兄那種傻子,也沒有憐憫之心,既然天資普通就該知分寸,一味地麻煩別人只會讓其他人更加厭煩。」
一道靈力閃過,容瀾施了陣法將我和他之間完全隔開。
與他的聲音一同響起的,是玉簡收到訊息的提示。
「在到達任務地點之前,不要再來煩我。」
【音音,快理理我嘛。】
我手一抖,下意識地關掉了玉簡。
02
在修行這一事上面,我確實算不得有天賦,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愚鈍。
師尊當初把我撿回去,也是因為我與他的故人有幾分相似。
但宗門的弟子們都很和善,並沒有嫌棄我。
而且大師兄對我尤為好,我聽不懂的課業,他會拆開來講給我聽,還會每日陪我練劍。
長此以往下來,我與大師兄的關係愈發融洽。
但宗門的弟子結業前都得下山歷練三年。
哪怕大師兄再照顧我,我們也得分離了。
大師兄離開後的第一個月,宗門招收了一批新弟子。
容瀾就是這時候出現的,他天資卓絕,樣貌出色,哪哪都挑不出毛病。
唯有一點,他不喜歡我。
我與他之間一開始還算融洽,他剛進門的時候乖巧懂事,對我也依賴孺慕,每次練劍都要黏在我身邊,不肯換搭檔。
自從三年前那場宗門大比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從一開始的冷落,到後來的公開嫌棄。
容瀾剛進宗就拿下了第一,除了在外歷練的大師兄,無人能及。
所有人都追捧著他,他不喜歡我,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在明面上對我太熱情。
但本宗不允許欺負同門的事情發生,除了沒人跟我說話之外,我倒也沒有受到其他的傷害。
久而久之,我覺得太無聊了,便在靈網上與人聊天。
聊得多了,我也覺得沒意思,只固定與兩個人聊天。
我本來沒打算發展道侶關係的,但其中一個太黏人,每天不秒回玉簡訊息就鬧著要來找我。
另外一個則是溫柔體貼,時常教我劍法秘訣,這種感覺太熟悉,就好像大師兄一樣。
大師兄自從出去歷練後就沒了動靜,我也沒膽子給他發玉簡訊息。
雖然這樣很可恥,但我好像確實把他當成了大師兄的替代品。
兩個我都割捨不掉。
我太孤獨了,要說很喜歡他們,那倒也沒有,只是缺人陪我聊天,才會一直聊下去。
也沒有正式確立道侶關係。
但我沒想到,容瀾居然是其中之一。
03
很快任務地點就到了,是附近有魔氣的一個村莊。
他不得不揮手關掉法陣,神情帶著煩躁。
音音已經有一刻鐘沒回他了,也不知道被什麼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