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衛生間刷馬桶，妻子林曉舉着手機對着我拍。“刷個馬桶都這麼磨蹭，還能指望你干點什麼？”“我每天上班那麼累，周末想乾乾淨淨休息一下，你都做不到嗎？真是個廢物。”我累得直不起腰，只能連聲道歉。林曉冷哼一聲，轉身回房。她大概忘了，她為了追劇新買的iPad，用的是我的Apple ID。經過客廳時，傳來微信提示音。林曉把我跪在地上狼狽刷馬桶的背影，發在了她的三人小群。底下的回復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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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檯球室里。張浩把紅本本拍在吧台上。“急用錢，按規矩辦。一百萬，馬上放款。”錢莊老闆是個光頭，叼着煙，拿起房產證。他翻開第一頁，看了一眼。然後冷笑一聲，把本子直接砸在張浩臉上。“拿個假證來糊弄老子？你當我是做慈善的？”紅本本掉在地上，散開。張浩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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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衛生間刷馬桶，妻子林曉舉著手機對著我拍。
“刷個馬桶都這麼磨蹭，還能指望你乾點什麼？”
“我每天上班那麼累，週末想幹乾淨淨休息一下，你都做不到嗎？真是個廢物。”
我累得直不起腰，只能連聲道歉。
林曉冷哼一聲，轉身回房。
她大概忘了，她為了追劇新買的iPad，用的是我的Apple ID。
經過客廳時，傳來微信提示音。
林曉把我跪在地上狼狽刷馬桶的背影，發在了她的三人小群。
底下的回覆不堪入目。
“你家這免費保潔挺好使啊，掃完三層樓，晚上還有力氣交公糧嗎？”
林曉回覆：“他懂個屁，幹了一天倒頭就睡，哪有精力管我。”
“那今晚老地方？昨天在三樓陽臺還沒刺激夠呢。”
林曉發了個嬌羞的表情包。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頭像，那是我最好的兄弟張浩。
我沒有砸碎iPad。
而是拿起抹布，慢條斯理地擦乾淨螢幕上的水漬。
隨後，我按下了錄屏鍵。
......
林曉從樓梯上走下來時，已經換上了一條熱辣的吊帶長裙。
她捂著鼻子，皺眉問我。
“你身上什麼怪味？”
我剛刷完三樓的兩個衛生間，身上帶著潔廁靈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還沒洗澡。”我低聲說。
她抬起腳，高跟鞋的尖頭直接踢在茶几旁的水桶上。
哐噹一聲。
水桶翻倒。
髒水漫過我剛剛跪著擦了兩遍的拋光地磚。
“一身廁所味，噁心死了。”
她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生怕髒水濺到她的裙襬。
“滾去一樓洗澡，別弄髒了我的真皮沙發。”
我看著地上的髒水。
那是我整個下午的勞動成果。
我沒說話，站起身，拿起牆角的拖把，開始一點點把地上的髒水吸乾。
林曉沒再看我，徑直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
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瓶寶格麗香水。
那是上個月我發獎金，專門去專櫃給她挑的禮物。
“我跟倩倩去逛街，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她一邊對著鏡子補口紅，一邊把口紅塞進一箇舊的MK包裡。
這個包她背了三年，邊角已經磨破了皮。
櫃子裡明明放著她上個月剛買的Gucci。
背舊包出門，意圖很明顯。
她需要一個理由，在晚上帶回一個新的奢侈品。
我把拖把擰乾，放回桶裡。
“好。注意安全。”
我拿出手機，點開她的微信對話方塊。
“逛街別太累，錢夠花嗎？”
我輸入500，點選轉賬。
穿衣鏡裡，我清楚地看到她翻了個白眼。
“500塊打發叫花子呢？”
她冷哼一聲。
“你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還全拿去還這破房子的貸款，我指望你養，早餓死了。”
嘴上嫌棄，但她的手指還是點下了收款。
“晚上不用等我，我直接睡倩倩家。”
門砰的一聲關上。
確認她進不來後，我轉身走向電視櫃。
拉開最底下的抽屜，裡面放著林曉去年淘汰下來的舊iPhone。
螢幕亮起，我點開那個名為“三人行”的小群。
除了林曉和張浩，群裡還有林曉的閨蜜王倩。
王倩的頭像跳動了一下。
“曉曉出門了，浩哥酒店開好沒？”
半分鐘後，張浩回覆。
“老地方，維也納酒店802。房卡我放前臺了。”
王倩發了個壞笑的表情。
“浩哥威武。今晚悠著點，別把我們曉曉折騰散架了，明天週一她還要打卡呢。”
張浩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轉文字。
“放心，我給她準備了驚喜，保證她今晚下不了床。”
我看著螢幕上轉換出來的文字。
這個群，王倩不僅是見證者，更是牽線搭橋的幫兇。
我點開手機自帶的錄屏功能。
把這段對話從頭到尾錄了下來。
剛站起身，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
“張浩”。
我大學四年的室友，我最好的兄弟。
也是剛才在群裡問“晚上還有力氣交公糧嗎”的男人。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手指滑向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