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暴龍整頓寢室,專治一切不服_第七章 7後來周思悅也變了

川渝暴龍整頓寢室,專治一切不服發布時間:2026-08-10作者:鶴也

第七章

7.

後來周思悅也變了。

不是主動變的,是被迫變的。

小組作業那事之後,她在社團的競選黃了——學生會那邊有個學姐跟我們專業課老師熟,聽說了這事,面試的時候直接把她刷了。

學姐的原話是:“連份內作業都不做的人,進了學生會能幹啥?”

她回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摔了杯子,碎渣子濺到我椅子底下。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蹲下來,把碎玻璃一塊一塊撿起來了。

撿完,悶聲說了句:“不好意思。”

我沒應。

但從那天開始,她打遊戲戴耳機了,罵人的聲音也小了。

有一次我中午沒吃飯,回寢室隨口說了句“餓”,半小時後她取外賣回來,多帶了一份炒飯,往我桌上一擱。

“順手買的。”

然後就回自己位置了。

我盯著那份炒飯看了五秒鐘。

沒客氣,拆開吃了。

期末前一週,林知意在寢室群裡發了條訊息。

“唐晚,能借你的筆記影印一下嗎?”

發完又撤回。

過了一會兒又發。

“唐晚,能借你的筆記嗎?”

我沒回。

她從上鋪探出腦袋,小小聲地喊我:“唐晚?”

我抬頭。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像隨時能擰出水來。

“上學期的事,還有表白牆的事......”

她咬了一下嘴唇。

“是我做的,對不起。”

聲音很輕,但這次沒說“不是故意的”,也沒說“我只是太難過了”。

“我不該那麼對你,以後不會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在哭,但沒有躲。

“筆記可以借你,”我說,“但有個條件。”

“你說。”

“以後任何事,當面講,別搞小動作。不服氣你就說出來,吵也行,用嘴,不用陰的。”

林知意眼圈更紅了。

然後她點了頭。

我把筆記遞過去的時候,她又說了一遍:“真的對不起。”

我擺擺手。

沒說什麼“沒關係”。

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翻篇的。

但我也不是來跟她們結仇的。

大學四年,又不是來宮斗的。

期末最後一門考完那天,我走出考場,外面天特別藍。

趙芮在後面喊我:“唐晚!放假了你回去不?”

“回,明天的票。”

手機響了。

我媽發的微信。

“么兒,考完沒得?給你寄了火鍋底料和燈影牛肉,收到了沒?”

我給她回:“剛考完,快遞還沒取。”

“考得咋樣嘛?”

“差不多,專業第一應該穩。”

我媽發了條語音,嗓門大得我差點沒拿穩手機。

“哎喲我家乖乖太兇了!!回來想吃啥子,媽給你弄!”

我笑了笑,打字回她:“冒菜,特辣那種。”

回寢室的路上,路過操場,幾個同學在踢球,夕陽把草坪染成金色。

我突然想起我爸送我上大學那天說的話。

“么兒,出門在外,咱不欺負人。但也別讓人欺負。”

“哪個要是讓你不舒服,不要忍,忍一次就有二次。”

“直接把桌子掀了,讓他知道你不好惹。”

我當時笑他,說這是教壞小孩子。

現在想想,他說得對。

大學就是個濃縮社會。

你不把規矩立好,別人就會替你立規矩。

我們川渝女娃,不惹事。

但事來了,也絕對不怕。

別人罵我們潑辣,我說那是你們沒分清“潑辣”和“不好欺負”的區別。

我坐在寢室裡,看著三個室友匆匆忙忙收拾行李。

林知意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下學期見”。

周思悅還是那副臭臉,但走之前給我桌上放了包牛肉乾。

秦雨薇挽著她爸的胳膊,出門前衝我擺了擺手。

我也擺了擺。

然後我拉上行李箱,關了燈。

走廊裡有人在放歌: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我沒回頭。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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