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路夫妻_第9章 請立刻停止惡意揣測與造謠中傷
請立刻停止惡意揣測與造謠中傷。」
連陸璟修也親自發出宣告:
「婚姻已散,仍是舊友。汙衊造謠我前妻,陸氏勢必追究到底。」
他在暴風雨裡沒等到我的低頭,反而看到我身後密密麻麻的盾。
終於鬆開了用合約捆綁我的手。
輿論徹底逆轉,沈凌薇苦心經營的無辜才女、被剽竊受害者的人設,瞬間崩塌。
我同步安排團隊溯源取證,鎖定所有帶頭造謠、帶節奏抹黑的博主 IP,整理全套證據移交律所,統一發函追責,絕不姑息。
動作快到,陸璟修放出沈凌薇攔我路、掐我手,最後捱打倒地的完整影片時,我的腳已從浮木上落了地。
我的原石被如約送到了工作室,合作方簽訂了長期合作,甲方也難得道歉承認從前的偏見。
江奇雲告訴我,是陸璟修打過招呼。
他讓了步。
他又一次站在我工作室的樓下。
眼底的紅血絲,滿得可怕。
「聊聊?」
這一次,他沒有強勢的逼迫。
我也點了頭。
22
我們並排走在倫敦的街頭。
第一次沒有針鋒相對,沒有口出惡言,沒有你死我活。
安靜得只有風從耳邊過的沙沙聲。
他偏過頭,第一次正視我:
「你瘦了。」
我愣了一下,繼而輕笑了一聲:
「工作上了軌道,順便還減了肥,怎麼不算雙倍收穫呢。」
陸璟修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走得很突然。」
我腳步一頓。
視線從足尖移至陸璟修臉上:
「五年的慢刀子,扎得人遍體鱗傷。只因為痛的那個人是我,所以你才覺得一切結束得太過匆忙。
可每一次,我的痛都是真的。」
「不能因為過去了,就當他不存在。
」
陸璟修繃緊了下頜線,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底的痛意:
「所以,你連我們有過孩子的事,也不打算告訴我?」
23
說到那個孩子。
我指尖蜷縮進了掌心裡。
他不知道,驗孕棒上的兩條槓,對我而言,是繼奶奶和媽媽之後唯一的親人。
周映淮一心撲在老三兒母子三人身上。
陸家對我這個落魄的兒媳不滿意,自然不把我當自家人。
所謂的丈夫更是合同上的老闆,只有命令與要求;
情感的寄託和內心的索求,都是要從老闆碗裡分一塊肉的奢望。
只有那個住在我身體裡的孩子,才是真真切切地屬於我。
我只要一個親人,一個血脈相連的依靠,一份精神寄託,作為我生命裡為數不多的糖。
可很遺憾。
在我握著那條驗孕棒要找陸璟修的時候,他因為沈凌薇的一個電話飛向了大洋彼岸。
沈凌薇挑釁的訊息發到了我手上:
「舒顏,你別生阿修的氣,都怪我,設計稿出了差錯太難過,不小心撥通了他的號碼。他也是顧念舊情,才不顧一切扔下你媽媽的葬禮來陪我。」
「他在洗澡,等會兒回你。」
我很平靜。
因為隔著山與海的距離。
我不能像多年前她推陸奶奶的輪椅跌下樓梯時,一耳光把她扇下樓梯摔斷她一隻手。
我按滅了手機。
偌大葬禮之上,只剩我一人,守靈、答謝、應酬所有弔唁來客。
他們都在看我的笑話。
因為我的先生,在我母親葬禮時。
卻陪在大洋彼岸的白月光身邊喝咖啡。
也許嘲諷聲太大,我的孩子聽到了。
他不要一個像我爸爸那樣不愛家與孩子的爸爸,所以葬禮結束時,他就那麼悄然地來,悄然地走了。
我在救護車上給陸璟修打過二十七個電話。
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有權利知道的。
可他,一個都沒接。
此時此刻,我直視陸璟修的眼睛,無比認真道:
「我給你打過二十七個電話,你沒接。」
「陸璟修,你不能永遠把你自以為是造成的苦果摔在別人身上。」
「宮外孕,孩子總是留不住的。我不欠你,別拿質問的語氣來跟我說話。」
陸璟修的嘴唇顫了顫。
「對不起。」
不知道他說的是那二十七個電話,還是方才盛氣凌人的態度。
可我都不接受。
卡布奇諾被擺在桌上。
陸璟修掏出了一枚戒指。
不是沈凌薇剩下的那枚。
他說:
「我才知道,嫁給我不是你的本意。周家賣了你,你也沒得選擇。」
我嗤笑一聲:
「你可真後知後覺。」
「除了陸奶奶,只怕沒有哪家捨得拿五個億買個被周家捨棄的我。」
「我感謝她。所以我很謹慎,五年來,只有花邊新聞,沒讓陸家股票大跌,沒讓你聲名掃地,連你的沈凌薇也睜隻眼閉隻眼沒刀到她跟前,撕爛她的嘴。」
陸璟修笑了一聲。
很勉強。
「戒指是重新定製的,婚房我也重新看了地方,婚禮可以再辦一次。周舒顏,我想重新開始。」
我的手頓在端咖啡的動作上。
而後,看向對面的人:
「我能體體面面坐在這裡心平氣和和你談過往,不是因為我餘情未了還有奢望。」
「而是我知道,因為你推波助瀾,周氏和周扒皮乃至他的一對私生子女,才能身敗名裂無法在海市立足。」
「因為你的出手,我的反擊才能進行得如此順利與滿意。」
「周扒皮父子在牢裡團聚,周扒皮的私生女因插足被原配打斷了腿,三兒姨卷錢跑路時被騙得一毛不剩還背了一屁股網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