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起卦後,真千金選擇成為天煞孤星_第 5 章 裴清絕的話音剛落
第 5 章
裴清絕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陳父臉上的怒容還僵在眼角,周母捂著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醉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裴清絕搭在我肩上的手。
“小......小師妹?”
陳父最先反應過來,他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聲音都有些發劈。
“裴總,謝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晏如她......”
“她是我們玄青門最小的弟子,師傅的心尖寵。”
謝凌雲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溫和,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陳總剛才說,要把我們的小師妹關回房間休息?”
他環視了一圈那幾個僵在原地的保鏢。
“怎麼,周家的門檻現在這麼高了,連我謝凌雲的師妹,都要看你們的臉色行事?”
陳父的雙腿猛地一軟,險些沒站住。
京城誰不知道裴家和謝家的底蘊?
這兩個家族不僅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背後更是有著深不可測的玄門背景。
得罪了他們,周家明天就能在京城銷聲匿跡。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陳父立刻換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連連擺手。
“裴總,謝總,晏如剛從鄉下回來,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她還有這層身份。”
“這孩子脾氣執拗,剛才在臺上說了一些胡話,我怕她當眾丟臉,才想讓她先去休息。”
他急切地看向我,眼神里帶上了幾分哀求和暗示。
“晏如,你這孩子也真是的,認識裴總和謝總怎麼不早說?快,快向兩位貴客解釋一下,剛才都是一家人在鬧著玩。”
我看著他這副前倨後恭的醜態,連冷笑都覺得多餘。
前世他就是用這副溫文爾雅的假面具,把我榨乾了最後一滴血。
“鬧著玩?”
我拂開裴清絕的手,走到陳父面前。
“陳柏霖,你在南邊分公司做假賬,把虧空推到我頭上,是鬧著玩?”
“你在二樓南臥佈下引陰聚煞陣,想拿我的命格去填周家的死局,也是鬧著玩?”
我從袖子裡摸出那張被我還原的黃符,隨手拍在旁邊的餐桌上。
“玄青門的人,從不拿因果鬧著玩。”
陳父看著那張黃符,臉色瞬間灰敗如土。
周圍的賓客紛紛後退,看陳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豪門圈子裡最忌諱這些陰損的手段,誰也不想沾染上晦氣。
林棲眼看局勢失控,立刻紅著眼眶走上前來。
她咬著下唇,對著裴清絕和謝凌雲深深鞠了一躬。
“裴總,謝總。姐姐對我們有誤會。”
她聲音顫抖,顯得無比委屈又堅強。
“周家雖然不是什麼頂級豪門,但也絕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姐姐在鄉下受了苦,對我們有怨氣,我們都能理解。”
“但如果是有人藉著師門的名義,挑撥姐姐和我們的關係,那......”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清絕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林棲扇得摔在地上。
全場再次死寂。
裴清絕拿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茶言茶語?”
她語氣依然冷淡,甚至沒有多看林棲一眼。
“我裴清絕護短,從來不需要講道理。就算我小師妹今天把周家拆了,我也能在旁邊給她遞錘子。”
沈醉這才如夢初醒,他憤怒地衝過去扶起林棲,衝著裴清絕吼道:
“裴總!你別欺人太甚!就算晏如是你的師妹,你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人!”
“沈少爺心疼了?”
謝凌雲輕笑一聲,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隨手扔在沈醉腳下。
“你未婚妻海外賬戶裡的流水,和秦可這三年的資金往來,都在裡面。”
“建議沈少爺回去好好看看,你懷裡這個楚楚可憐的妹妹,是怎麼把你當傻子耍的。”
沈醉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個隨身碟,又看了看懷裡眼神閃躲的林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沒興趣再看他們狗咬狗。
我轉身往樓上走,徑直走向陳父的書房。
那裡供著周家所謂保平安的法器——一把殘缺的玉骨扇。
那是師傅當年不小心遺落的,卻被周家當成了鎮宅之寶。
五分鐘後,我拿著玉骨扇走下樓。
陳父和周母還癱坐在地上,整個接風宴已經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走到周母面前,看著她那張寫滿驚恐的臉。
“二十年前,你把我弄丟在道觀門口。今天,我把你們周家欠我的因果,連本帶利收回來。”
我舉起玉骨扇,在空中虛虛一劃。
“咔嚓。”
大廳裡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碎裂聲。
那是周家氣運徹底斷裂的聲音。
“從今天起,我周晏如,與周家恩斷義絕。”
我越過他們,走向大門。
裴清絕和謝凌雲一左一右跟在我身邊,像兩尊煞神,無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