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破產回老家,全家要拿我換八十萬彩禮_第 4 章 第七天早上

假破產回老家,全家要拿我換八十萬彩禮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花花

第 4 章

第七天早上,林溪來了。

她是騎電動車來的,從縣城騎了四十分鐘。

後座綁著一個保溫箱,裡面裝的是她店裡的蛋糕。

她進門的時候滿頭汗,書包帶子快要從肩上滑下來。

我在門口站著等她。

她一看見我就哭了。

“蘇嵐,你瘦成什麼樣了。”

我沒哭。

她抱住我,使勁拍我後背。

“進來說。”

我們上了二樓,關上門。

她從書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拍在床上。

“六萬三。我全部存款。你拿著。”

我看著那個信封。

“溪溪——”

“別跟我客氣。你當年借我八萬開店,我至今都還沒還完呢。這錢你先拿著用。”

“我不要。”

“蘇嵐。”

“我真不要。我的情況比你想的好。”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

“那你跟我說實話,到底什麼情況?”

我沒說。

不是不信她。

是這個屋子隔音差,樓下隨時有人。

“等兩天。我會跟你解釋。”

她嘆了口氣,把信封收回去。

“行。但你要是有事瞞著我,我跟你沒完。”

她坐了一上午,幫我切了水果,聊了些有的沒的。

中午下樓吃飯的時候,張娟看見林溪,眼珠子轉了一下。

“這誰啊?”

“我朋友,林溪。”

“哦,開蛋糕店那個。”張娟笑了笑,“來玩啊?”

林溪沒理她。

張娟也不在意,自顧自往碗裡夾菜。

下午,林溪走了。

走的時候在門口拉著我的手。

“有什麼事,你隨時打電話。我店裡走不開,但我永遠有空接你電話。”

我點了點頭。

她騎著電動車走遠了。

我轉身進屋。

剛進客廳,張娟在沙發上坐著,翹著二郎腿看手機。

“姐,你那個朋友,開蛋糕店一個月能賺多少?”

“關你什麼事。”

“我就隨便問問。”她放下手機看著我,“對了,王家那邊又傳話了。”

我停住腳步。

“說你那天態度不好,但看在你小姨的面子上,不計較。”

“沒什麼好計較的。”

“人家還說了。”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彩禮加到八十五萬了。只要你同意,你侄子交幼兒園贊助費的錢就有了。”

我盯著她。

“你們拿我賣了,還順便給你兒子交了學費。”

“什麼叫賣?”她皺眉,“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嫁人而已。誰不嫁人?”

“嫁一個智力有殘疾的人。”

“人家有錢。”

“有錢就行?”

“有錢當然行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以為你還挑得起?蘇嵐,你醒醒吧。你現在連讓自己活下去的錢都沒有。”

我不想跟她吵。

吵沒有用。

她不是蠢。

她是精明到骨頭裡的那種人。

每一句話都是算過的。

每一步都有目的。

我轉身要上樓。

“姐。”她在身後叫住我。

“你要是不同意,媽那邊可不好交代。”

我沒回頭。

“什麼意思?”

“媽已經答應王家了。下禮拜請媒人上門。”

我回頭了。

“她什麼時候答應的?”

“昨天晚上。小姨打電話跟媽說的。媽同意了。”

我看著她的臉。

她臉上沒有歉意。

甚至帶著一點輕微的、隱蔽的得意。

我下了樓梯,往廚房走。

我媽正在切菜。

“媽。”

“嗯?”

“你是不是答應王家了?”

刀停了。

她沒轉身。

“嵐嵐,媽也是為你好。你現在這個條件——”

“媽,你看著我說。”

她慢慢轉過身。

眼圈是紅的。

“八十五萬呢。你侄子的學費有了,你小姨那邊手術的錢也能勻出來。所有問題全解決了。”

所有問題。

所有人的問題。

唯獨不包括我的。

“媽,那是一個傻子。”

“別這麼說人家......”

“媽,你要把我嫁給一個傻子。”

她低下頭,刀擱在案板上。

“王家有錢,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說話了。

轉身上樓。

門關了。鎖死了。

我坐在床上,手放在膝蓋上。

不抖了。

冷透了之後就不抖了。

開啟手機。

給陳舟發了一條訊息:

“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等我訊號。”

他秒回:“收到。隨時可到。”

我又開啟備忘錄。

第七天:母親正式同意王家婚事。彩禮八十五萬,分配方案——蘇銘兒子學費、小姨姨夫手術費。全家受益,唯獨排除我。

寫到這裡,我聽見樓下的門響了。

有人進來。

是蘇銘的聲音,跟張娟說著什麼。

然後張娟笑了。

聲音很輕,很滿意的那種。

第八天。

一早我就發現,我的身份證不見了。

昨晚明明還在床頭櫃抽屜裡,今天空了。

我下了樓。

張娟在沙發上奶孩子,看見我,抬了抬眼皮。

“找什麼呢?”

“我身份證。”

“不知道。”

我走到我媽房間門口。

門鎖了。

“媽,開門。”

沒人應。

“媽!”

還是沒人。

張娟在客廳裡慢悠悠開口:“媽去鎮上了。”

“去幹什麼?”

“買菜。”

買菜不用鎖房門。

我試了一下門把手,打不開。

回頭看張娟。

她沒看我,低頭逗孩子。

“元寶乖,叫姑姑。”

我沒搭理她。

走到大門口。

鎖了。

從外面鎖的。

鑰匙不在門邊的鉤子上。

我去廚房,後門。

也鎖了。

心沉下來。

“張娟,大門鑰匙呢?”

“媽出門的時候帶走了。”

“後門呢?”

“後門一直鎖著的。”

“把鑰匙給我。”

她終於抬頭了。

看著我笑。

那種笑,跟前幾天要我車鑰匙時一模一樣。

只是這次,眼睛裡多了樣東西。

控制。

“姐,你著什麼急。媽一會兒就回來了。”

“把鑰匙給我。”

“我沒有鑰匙。”

我深呼了一口氣。

窗戶。

所有一樓窗戶——從外面焊了防盜網。

我上了二樓。

二樓窗戶沒焊網,但往下看,底下是水泥地。

跳下去不會死。

但會摔傷。

我站在窗前。

下午兩點,大門鑰匙響了。

進來三個人。

我媽。小姨。還有一個陌生女人。

那女人五十多歲,穿得花花綠綠,手腕上綁著紅繩。

媒人。

她們來了。

小姨仰頭衝二樓喊。

“嵐嵐,下來,有人要見見你。”

我站在樓梯口,沒下去。

“我身份證呢?”

樓下安靜了一秒。

我媽開口了:“身份證媽替你收著,丟不了。”

“還給我。”

“等事情定了再給你。”

事情定了。

什麼叫事情定了。

我的婚事,在我被鎖在屋裡的情況下,由別人來定。

“媽,你這是軟禁我。”

“什麼軟禁?”小姨的聲音尖起來了,“一家人在自己家裡,說什麼軟禁?嵐嵐你別不識好歹,下來見見人。”

我沒動。

小姨又喊了兩聲,我不理。

那個媒人坐了半小時,走了。

走的時候我聽見她跟我媽小聲說:“這姑娘不太好說話啊。王家那邊也不好交代。”

小姨送她出門,聲音飄進來:“沒事沒事,我來說。明天保證給你個準信兒。”

門關上了。

小姨進來了。

這次她沒上樓。

她站在樓梯下面,聲音冷下來。

“蘇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家那邊八十五萬的彩禮,你再怎麼折騰也得嫁。你現在一分錢沒有,還想怎樣?出了這個門你能去哪?”

我蹲在樓梯口,手機開著錄音。

每一個字,一個不漏。

晚上。

門鎖著。身份證沒有。

我坐在二樓的黑暗裡,手機訊號滿格。

給陳舟發了第二條訊息:

“明天上午十點。你以投資方身份來我家。開你自己的車,穿正式點。”

他回:“人設細節呢?”

“千萬級新農業專案投資人。點名要見蘇嵐談合作。你能演嗎?”

“姐,我在你手下幹了三年,還有我演不了的?”

我把手機按滅。

窗外一片漆黑。

樓下傳來電視的聲音,張娟在看綜藝,笑聲時不時飄上來。

她大概在慶祝吧。

八十五萬到手,她分多少?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明天十點,這出戲就該換個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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