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豪門全家寫進劇本後,我拿了戛納大獎_第 7 章 離開京洲飯店後
第 7 章
離開京洲飯店後,我沒有回宋家。
而是直接去了劇組包下的酒店。
那一晚,我在酒店房間裡熬了整整一夜,憑藉著肌肉記憶和腦海中近乎變態的畫面重構能力。
把被宋家扔掉的核心分鏡手稿重新畫了出來。
等我畫完最後一筆,天已經大亮。
徐客端著兩杯冰美式推門進來。
“宋導,昨晚的事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
他把咖啡遞給我,眼裡閃爍著看熱鬧的光芒。
“宋家撤資的訊息剛放出去,圈內幾大資本就像聞見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了過來。”
“不過您之前交代過不接受外部投資,我都給拒了。”
我揉了揉發酸的眉心,灌了一大口苦澀的咖啡。
“宋家那邊什麼反應?”
“能有什麼反應,股票開盤就跌了三個點。”
徐客冷笑了一聲。
“宋祁修大概以為自己能拿捏住您,結果被當眾打臉,現在估計在辦公室裡無能狂怒呢。”
“不過,那個宋清婉倒是沒消停。”
徐客調出平板上的幾張截圖遞給我。
“她昨晚連夜發了條微博,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自己被親姐姐在劇組裡職場霸凌。”
“還配了一張在醫院打點滴的照片,裝得可憐巴巴的。”
我瞥了一眼螢幕上的內容,忍不住嗤笑出聲。
“她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加戲的機會。”
我把平板扔回給徐客。
“不用管她,讓她繼續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慘。”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浮華錄》的拍攝中。
宋家沒有再派人來騷擾我。
他們大概以為,沒有了宋家的資源和人脈,我的電影根本拍不下去。
直到有一天,劇組外場被一群黑衣保鏢強行拉開了警戒線。
宋鶴年和林菀在宋祁修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走進了片場。
我正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梁初覺和沈驚蟄對戲。
“卡。”
我按下對講機,語氣不善。
“梁初覺,你這眼神太深情了,我要的是那種剋制的慾望,不是讓你去演純愛戰神!”
梁初覺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正準備重新找狀態。
宋鶴年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
“微瀾。”
他咳嗽了一聲,拿出了那種久違的嚴父姿態。
“你鬧夠了沒有?離家出走半個月,連個電話都不打,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
我沒有回頭,只是盯著監視器上的畫面。
“我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林菀見狀,立刻走上前,試圖打親情牌。
“微瀾,你爸爸也是擔心你。”
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自從你走後,清婉的心臟病就犯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她每天都在自責,說是她惹你生氣了。你就不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去醫院看看她嗎?”
我終於轉過頭,看著這對極度偏心的父母。
“去看她什麼?”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看她怎麼在病床上繼續演那種劣質的苦情戲嗎?”
宋祁修推了推金絲眼鏡,走上前來。
半個月不見,他似乎憔悴了一些,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依然沒變。
“微瀾,我們今天來,不是來找你吵架的。”
他遞過來一份檔案,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妥協。
“宋家可以重新投資你的電影,不僅恢復之前的一個億,還可以再追加五千萬。”
“但條件是,你必須在公眾面前向清婉道歉,並且立刻讓她進組擔任女三號。”
“這是你挽回宋家聲譽,也是挽回你陸家婚約的最後機會。”
我看著那份檔案,覺得有些荒謬。
“挽回陸家婚約?”
我挑了挑眉。
“陸瑾沉難道沒告訴你們,我已經把他給踹了嗎?”
宋祁修皺起眉頭。
“陸瑾沉只是一時生氣。只要你肯低頭,我會幫你在他面前說情的。”
我看著這群自說自話的人,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徐客。”
我大聲喊道。
“把這幾位閒雜人等請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連條狗都別放進我的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