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豪門全家寫進劇本後,我拿了戛納大獎_第 3 章 走廊里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成冰
第 3 章
走廊裡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成冰。
陸瑾沉大概這輩子都沒聽過這種直白又粗暴的威脅。
他那張永遠保持著貴族風度的臉,終於裂開了一道明顯的縫隙。
“宋微瀾。”
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眼神里已經帶上了實打實的厭惡。
“你的教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宋清婉見狀,連忙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陸瑾沉的衣袖。
“瑾沉哥,你別怪姐姐。”
她仰起頭,眼角還掛著一滴要落不落的淚珠。
“姐姐從小在外面受苦,脾氣急躁一點也是正常的。那幾本畫冊可能對她真的很重要。”
“我現在就去後院的垃圾站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她說著就要轉身往樓下跑。
這種拙劣的苦肉計,放在我劇組連試鏡都過不了。
但偏偏陸瑾沉就吃這一套。
他一把拉住宋清婉的手腕,將她拽回自己身邊。
“你瘋了嗎?深更半夜去翻垃圾站,你的心臟受得了嗎?”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的厭惡已經轉變為一種審判。
“你滿意了?非要逼得清婉去翻垃圾,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才能得到滿足?”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如果不是手頭沒有攝像機,我真想把這段錄下來,以後拿給那些演技僵硬的小鮮花們當反面教材。
“我沒逼她。”
我攤了攤手,語氣很誠懇。
“是她自己非要給自己加戲。”
“你!”陸瑾沉氣結,正要發作,宋祁修溫和的聲音再次從樓梯口傳來。
“瑾沉,怎麼了?”
宋祁修穿著一套灰色的真絲睡衣,手裡端著半杯紅酒,姿態從容地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陸瑾沉,又看了一眼委屈得快要暈倒的宋清婉。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依舊是那種包容且悲憫的眼神。
“微瀾,你又惹瑾沉生氣了?”
他不問緣由,直接在話語裡定了我的罪。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東西。”
我看著宋祁修,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
“我的手稿,還有我的手機。”
宋祁修輕抿了一口紅酒,鏡片後的眼神有些莫測。
“微瀾,那幾本畫冊傭人已經處理掉了,找不回來了。”
他用一種極其理智的語氣陳述著這個事實,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至於手機,既然你一直執著於外面的世界,看來宋家這幾天的規矩你是學不進去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明天晚上,宋家會在京洲飯店設宴。”
“我們邀請了《浮華錄》的聯合導演徐客,以及梁初覺和沈驚蟄。”
聽到這三個名字,我原本毫無波瀾的心臟,突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浮華錄》,徐客,梁初覺,沈驚蟄。
這不就是我的劇組班底嗎?
“清婉一直對演戲很有興趣。”
宋祁修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她看中了《浮華錄》的女三號。明天晚上的宴會,就是為了幫她引薦徐導。”
他頓了頓,似乎在欣賞我可能出現的震驚或嫉妒。
“既然你這麼想要你的手機。”
“明天的宴會,你跟著清婉一起去。給她當一晚上的生活助理。”
“順便,也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上流社會,什麼是你過去那個圈子永遠夠不到的資源。”
“只要你明晚乖乖聽話,安分守己地伺候好清婉。”
宋祁修微微一笑,“後天一早,你的手機就會回到你手上。”
我看著他那張篤定的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讓一個極端的完美主義魔鬼導演,去給一個演技拙劣的綠茶當生活助理?
還要在我的聯合導演和男女主演面前,見識所謂的“上流資源”?
這劇情要是寫進劇本里,連最敢編的編劇都要被我罵得狗血淋頭。
但現在,它就真實地發生在我面前。
陸瑾沉在一旁冷眼看著,適時地補了一刀。
“祁修讓你去是抬舉你。”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裡滿是施捨。
“到時候你要是機靈點,我可以直接給徐導打個招呼,讓他在劇組裡給你安排個跑龍套的角色。”
“也算圓了你那些可笑的導演夢。”
我微微低著頭,強行壓下嘴角那抹已經按捺不住的弧度。
徐客那個老古板要是知道這幫人打算讓我去跑龍套。
估計能當場嚇得腦溢血。
“好啊。”
我抬起頭,迎上他們高傲的目光,眼神里全是真誠的期待。
“明晚的宴會,我一定準時參加。”
“只希望大哥和陸先生,到時候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