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豪門全家寫進劇本後,我拿了戛納大獎_第 5 章 宴會廳里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干
第 5 章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宋祁修剛舉起的酒杯凝固在半空,鏡片後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陸瑾沉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至於宋清婉,她那張維持了一晚上的完美面具,終於在此刻碎成了一地殘渣。
周圍的名媛們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沒有理會全場的震驚。
“喊什麼?”
我抬眼看向徐客,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冷厲。
“我才離開劇組幾天,你們就閒得跑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了?”
徐客那張向來不苟言笑的臉,此刻委屈得像個找不到媽的三百個月大的孩子。
“宋導,您這話說的。”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控訴。
“您一走就是大半個月,手機關機,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劇本分鏡您帶走了一半,那幾場重頭戲沒您的確認,誰敢拍?”
梁初覺在一旁瘋狂點頭附和。
“就是啊宋導!沒有您在監視器後面罵我,我現在的眼神都失去了靈魂。前天拍一場戲,我連眨眼的時機都找不到北了。”
沈驚蟄也嘆了口氣,撥了撥波浪長髮。
“宋導,您再不回去,我就要忘記怎麼流眼淚了。那群副導演根本不懂我要的破碎感,只有您能榨乾我的潛力。”
這一番話,像是深水炸彈,在宴會廳裡炸起滔天巨浪。
宋導?
監視器?
劇本分鏡?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再遲鈍的人也該明白意味著什麼。
宋祁修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過來,試圖用他那套無懈可擊的理智來解釋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徐導,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強撐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指著我。
“這是我妹妹宋微瀾。她一直在外面生活,從來沒有接觸過影視圈。”
“你們口中的那位宋導,想必是另有其人吧。”
陸瑾沉也走了過來,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欲擒故縱也該有個限度。”
他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冷嘲。
“花錢僱人演這種戲碼,你不覺得太掉價了嗎?”
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徐客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轉過身,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宋祁修和陸瑾沉。
“認錯人?僱人演戲?”
徐客冷笑了一聲,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說道:
“這位,就是我們《浮華錄》的總導演、製片人,兼最大的全資投資人,宋微瀾女士!”
“她十六歲就在戛納拿了最佳短片獎,十九歲斬獲威尼斯金獅獎。”
“你們現在告訴我,我認錯了跟我合作了六年的老闆?”
全場譁然。
宋祁修的臉瞬間煞白,維持了一整晚的溫文爾雅終於崩塌。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嘴唇微微顫抖。
陸瑾沉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桃花眼裡滿是震撼與難堪。
“不可能......”
宋清婉虛弱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她提著裙襬,跌跌撞撞地走過來,臉色慘白如紙。
“姐姐怎麼可能是導演......那幾本畫冊......”
她猛地捂住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終於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她躲閃的眼睛。
“那幾本被你們當成垃圾扔掉的畫冊。”
“就是《浮華錄》唯一的核心分鏡手稿。”
宋清婉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她極其熟練地捂住胸口,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就要往後倒。
又是這招。
我冷笑一聲,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隻空酒杯,猛地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
宋清婉嚇得渾身一哆嗦,硬生生地停住了倒下的趨勢。
“徐客。”
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喊了一個名字。
“在!”
“二號機位在哪?給她切個近景特寫。”
我指著僵在原地的宋清婉,語氣刻薄到了極點。
“讓大家都看看,這種連假暈都掌控不好肌肉本能的劣質演技,是怎麼敢大言不慚地要我《浮華錄》的女三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