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嫌我克他和閨蜜訂婚,可我是旺夫命啊_第9章 9從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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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宋馳昱開始帶我出門。
他不逼我,只是每天早上讓人來問一句,今天想不想出去走走。
頭幾次,我搖頭。
他便不再提。
後來有一次,他帶我去了山下的湖邊。
初秋的風很涼,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自己只穿了件襯衫。
“你冷。”
“我不冷。”他笑笑,“你披著。”
我盯著湖面,忽然開口:
“你既然八年前就看見我,為什麼不早說?”
他沉默了一瞬,低低笑了。
“早說,你眼裡也看不見我。”
我心裡一軟,嘴上卻不饒人。
“那現在,你等到了什麼?”
他轉頭看我,目光落在湖面上,聲音很輕。
“等到了你願意回頭看一眼。”
我喉嚨一哽,把臉別開。
此後,他常常陪著我。
陪我吃飯,陪我散步,給我講他這些年是怎麼“旁觀”我的。
他說,我高考那天下雨,他撐著傘,遠遠站在校門外。
他說,我十八歲求符那天,我跪了多久,他就在香案後站了多久。
他說,這些年,他一直在。
我聽著,鼻子一陣陣發酸。
有一天,我忍不住問他: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那道符被人動過手腳?”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
“因為我不敢。”
“你那麼堅定地要守著他,我不忍心,把真相砸在你面前。”
“我寧願你一輩子不知道,只要你能幸福。”
我怔住了。
他接著說,這些年,陸氏幾次危機,背後都有宋家暗中託底。
不是陸家命硬,是他在背後,替陸行川撐著。
“為什麼?”我聲音發緊。
“因為你在他身邊。”他看著我,一字一句,“護他,就是護你。”
我愣在原地,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我求符之後,命被人誤判成克正緣,也是你在查?”
“是我。”他點頭,“我查了八年,才找到那個動手腳的人。”
我盯著他,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圖什麼?”
他回望著我,眼神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圖你有一天,能為自己活一次。”
我終於明白。
和陸行川那句“你是被桃花勾來的”不同。
宋馳昱,是清醒地、用了八年,把我這個人,看進了心裡。
他不看我的命,不看我的臉。
他看的是那個,跪在蒲團上,傻到令人心碎的江琳。
那天晚上,他約我在山頂的露臺吃飯。
燭光點點,他忽然從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
是一枚髮卡。
很舊了,上面的水鑽掉了一顆,邊角磨得發亮。
我一眼就認出來。
那是八年前,我在白雲觀求符時,掉在蒲團邊的髮卡。
燭火映在他眼裡,像碎了滿天的星。
“江琳,我不靠命定,也不逼你。”
“我只問你一句。”
“願不願意,給我一個護你的機會?”
我的眼淚,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
我伸手,接過那枚髮卡。
“好。”
他起身,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力氣大得像是怕我反悔。
我聽見他的心跳,快得像鼓點。
“等了八年,值了。”
他聲音發顫,滾燙的氣息落在我耳邊。
我也抱緊了他。
就在我們相擁的時候,一個宋家的人匆匆跑上來,低聲稟報。
“陸氏出事了,資金鍊斷裂,陸行川快撐不住了。”
宋馳昱鬆開我,低頭看我。
“要去看看嗎?”
我看著他,緩緩搖頭。
“他的事,與我無關了。”
月光落下來,我靠進他懷裡。
這一次,我守著的人,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