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嫌我克他和閨蜜訂婚,可我是旺夫命啊_第8章 8宋馳昱把我安頓在半山別墅

竹馬嫌我克他和閨蜜訂婚,可我是旺夫命啊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好故事

8

宋馳昱把我安頓在半山別墅,留了一個阿姨,一個司機。

他自己,卻很少出現。

這棟別墅在半山腰,前有湖,後有林,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可我心裡清楚,我不是來享福的。

我是被陸行川當眾踩進泥裡的人,被父母鎖過、逼過、逐出過門的人。

我一個被全城當成“剋夫災星”的女人,憑什麼被宋馳昱這樣的人捧進別墅裡供著。

頭幾天,我滿心戒備。

房門反鎖,手機壓在枕頭底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連他讓人送來的衣服,我都要一件件翻過來檢查,看有沒有標籤,有沒有暗釦。

我甚至偷偷藏了把水果刀在床頭。

我怕他圖我這張臉,圖我這身桃花命,更怕他是第二個陸行川,先給甜頭,再把我當笑話。

有一天,他難得親自上門。

我把門開了一道縫,沒讓他進。

“你圖什麼?”

他站在門外,隔著那道縫看著我,語氣平靜。

“什麼都不圖。你安心住。”

“我不信。”

“你不用信。”他說,“等你信了,再開門。”

說完,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門後,攥著門把手,指節發白。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我見過太多男人,看中我這張臉,看中這身桃花命,一個個撲上來,又一個個露出獠牙。

陸行川,曾經不也是麼。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把每一句話都帶著刺,扔給他。

他讓人送餐,我就讓阿姨原封不動退回去。

他讓人送書,我就堆在門口不碰。

他發訊息,我一概不回。

他從不惱,也從不解釋。

只是偶爾深夜,會讓人送來一點東西。

我夜裡做噩夢,夢迴那個禮堂。

滿堂的人指著我,罵我命硬剋夫。

陸行川紅著眼逼我下跪,我媽一巴掌扇過來,我爸讓我認賊作女。

我驚醒的時候,一身冷汗。

下樓倒水,廚房的燈亮著。

灶上溫著一壺薑茶,壺下壓著一張字條,筆跡清瘦。

“噩夢醒了,喝點暖的。”

我端著那杯薑茶,站了很久。

杯壁的溫度,一點一點,暖進掌心。

第二天,我隨口對阿姨說了一句,山裡晚上冷。

當天夜裡,我房間的被子換成了厚的,地板下通了地暖,連窗縫都加了密封條。

我早睡,他便從不在晚上來打擾。

有一回,我故意熬到後半夜,站在窗邊,想看看他到底會做什麼。

結果,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沒來。

我這才發現,他所有的好,都是不聲不響的。

不邀功,不現身,不逼我。

不拿這些好,來換我一句感激,或是一個擁抱。

我反而有些坐不住了。

在他又一次讓人送東西來時,我堵在門口,攔住了那個阿姨。

“讓宋馳昱來見我。”

阿姨愣了一下,應聲去了。

傍晚,他來了。

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只看著我。

“怎麼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命?臉?還是......你想借我,報復陸行川?”

他抬眼,眼神很認真。

“什麼都沒想要。”

“只是看你太累了,想讓你歇一歇。”

我冷笑,別過臉。

“我那些追求者,也這麼說過。”

“最後看中的,不還是這張臉,這身桃花命。”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

“我看中的,是你為一個人敢押上全部的傻勁。”

“是哪怕戴上符、自斷桃花,也值得被愛的那個江琳。”

我的心臟,毫無徵兆地,漏跳了一拍。

我僵在原地,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半晌,我才找回聲音。

“說得好聽。”

他笑了笑,沒再解釋。

“早點休息。”

他轉身走了,腳步聲很輕,像怕吵到我。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一夜沒睡。

腦子裡,全是他那句話。

陸行川說,我是被桃花勾來的,是浪蕩命,是禍水。

宋馳昱說,我是值得被愛的。

兩個男人,兩種說辭。

我信了前者八年,信到把自己鎖進符裡,信到被踩進泥裡。

如今,後者一句話,竟讓我失眠了一整夜。

我暗暗罵自己沒出息。

可那點暖意,還是從心口,一點一點,漫了上來。

後來,我去書房找一本書。

書沒找到,我鬼使神差地,拉開了最下面的抽屜。

裡面躺著一張照片。

照片很舊了,邊緣泛黃,像是被人摩挲過很多次。

是八年前的白雲觀。

香案前,我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著眼。

那是我十八歲那年,為陸行川求符時,被香客拍下的。

香案後,站著一個少年。

隔得遠遠的,正望著我。

那張臉,青澀,乾淨。

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是宋馳昱。

我捏著那張照片,指尖一點一點,發起顫來。

原來八年前,我跪著求符的時候。

他就站在我身後,看了我那麼多年。

原來,他真的,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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