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嫌我克他和閨蜜訂婚,可我是旺夫命啊_第7章 7林漫漫還賴在陸家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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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漫漫還賴在陸家不肯走,他讓司機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公寓,一個人開車回了老宅。
這棟宅子,他已經兩年沒回來過了。
江琳搬出去後,他嫌冷清,一直住在市區。
推開落了灰的門,客廳空蕩蕩的。
他鬼使神差地上樓,開啟那間塵封的儲物間。
第一個紙箱裡,躺著一沓泛黃的信封。
他抽出一封,是江琳十六歲那年,塞進他書包裡的回信。
字跡娟秀,末尾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豬頭。
他忽然想起,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喊她“小豬”。
再往下翻,是一條褪了色的平安結。
十八歲那年,她去白雲觀求符,順道給他求了這條平安結。
她紅著臉遞過來,說:
“你戴著,我守著。”
他當時嫌醜,隨手扔進了抽屜。
現在拿起來,那根紅繩,已經磨得起了毛。
旁邊,是一塊摔裂的課桌板。
他吃醋時,一拳砸裂的。
那天的場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站在一群遞情書的男生中間,誰都不看,只紅著臉,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
“陸行川,你再吃醋,我就真不理你了。”
她嘴上兇,手卻乖乖地,只讓他一個人牽。
他捂住臉,指縫裡,滲出了滾燙的淚。
“原來我......愛了她那麼多年。”
從十六歲,到二十六歲。
他愛她,從來沒變過。
只是這份愛,被林漫漫一句一句,騙得連他自己都不信了。
天一亮,他瘋了一樣打江琳的電話。
打不通。
拉黑了。
他衝到江家。
開門的是他母親,紅腫著眼,憔悴得不成樣子。
“琳琳......不認我們了。”
“她說要斷親,搬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陸行川抓住她的肩,聲音都在抖。
“她電話呢?她住哪?”
江母搖頭,眼淚往下掉。
“她誰都不肯見,連我們都不見,更別說你了。”
他跌跌撞撞去了江琳的公司。
前臺冷著臉告訴他,江琳已經離職了。
“去了哪?”
“不知道。聽說跟宋氏的人走了。”
宋氏。
陸行川攥緊了拳頭。
他一路闖到宋氏大樓,堵在宋馳昱的辦公室門口。
宋馳昱剛從電梯出來,看見他,腳步都沒頓一下。
陸行川紅著眼,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把江琳藏到哪去了?!”
兩個保鏢要上前,被宋馳昱抬手攔下。
他垂眸,看著陸行川的手,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
“她不是被藏起來。”
“是終於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陸行川的手,僵在半空。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宋馳昱撥開他的手,理了理領口,繞過他往前走。
“陸行川,你該問問自己。”
“她為什麼會走。”
陸行川站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是啊。
她為什麼會走。
是他親手,把她逼走的。
接下來的幾天,他動用了所有關係,去查一件事。
查當年那道符,查江琳的命。
結果讓他徹底崩潰。
江琳,天降桃花命,旺夫,旺財,旺三代。
陸氏這些年能一步步做到今天,有她一半的氣運在撐著。
而她為了他,把這一身福氣,親手鎖進了那道符裡。
八年。
她用自己的命,託著他往上爬。
他呢。
他信了林漫漫的鬼話,以為她命硬剋夫,當眾把戒指戴到別人手上,逼她下跪。
他親手,把最愛的人、最大的福氣,全推給了別人。
陸行川踉蹌著跪在江家大門外。
雨下得很大,他渾身溼透,對著緊閉的大門,嘶吼出聲。
“江琳!我錯了!你回來!”
“我什麼都不要了,你回來好不好!”
門紋絲不動。
回應他的,只有雨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車停在街對面。
車窗搖下,露出林漫漫的臉。
她挺著肚子,隔著雨幕,衝他勾唇一笑。
“陸行川,你不是要我打掉孩子嗎?”
“現在全城都等著看,你怎麼死。”
陸行川猛地抬頭,雨水順著髮梢淌進眼睛。
他死死盯著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林漫漫卻笑著,搖上了車窗。
車開走了。
雨裡,只剩他一個人,跪在江家門前。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