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嫌我克他和閨蜜訂婚,可我是旺夫命啊_第7章 7林漫漫還賴在陸家不肯走

竹馬嫌我克他和閨蜜訂婚,可我是旺夫命啊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好故事

7

林漫漫還賴在陸家不肯走,他讓司機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公寓,一個人開車回了老宅。

這棟宅子,他已經兩年沒回來過了。

江琳搬出去後,他嫌冷清,一直住在市區。

推開落了灰的門,客廳空蕩蕩的。

他鬼使神差地上樓,開啟那間塵封的儲物間。

第一個紙箱裡,躺著一沓泛黃的信封。

他抽出一封,是江琳十六歲那年,塞進他書包裡的回信。

字跡娟秀,末尾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豬頭。

他忽然想起,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喊她“小豬”。

再往下翻,是一條褪了色的平安結。

十八歲那年,她去白雲觀求符,順道給他求了這條平安結。

她紅著臉遞過來,說:

“你戴著,我守著。”

他當時嫌醜,隨手扔進了抽屜。

現在拿起來,那根紅繩,已經磨得起了毛。

旁邊,是一塊摔裂的課桌板。

他吃醋時,一拳砸裂的。

那天的場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站在一群遞情書的男生中間,誰都不看,只紅著臉,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

“陸行川,你再吃醋,我就真不理你了。”

她嘴上兇,手卻乖乖地,只讓他一個人牽。

他捂住臉,指縫裡,滲出了滾燙的淚。

“原來我......愛了她那麼多年。”

從十六歲,到二十六歲。

他愛她,從來沒變過。

只是這份愛,被林漫漫一句一句,騙得連他自己都不信了。

天一亮,他瘋了一樣打江琳的電話。

打不通。

拉黑了。

他衝到江家。

開門的是他母親,紅腫著眼,憔悴得不成樣子。

“琳琳......不認我們了。”

“她說要斷親,搬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陸行川抓住她的肩,聲音都在抖。

“她電話呢?她住哪?”

江母搖頭,眼淚往下掉。

“她誰都不肯見,連我們都不見,更別說你了。”

他跌跌撞撞去了江琳的公司。

前臺冷著臉告訴他,江琳已經離職了。

“去了哪?”

“不知道。聽說跟宋氏的人走了。”

宋氏。

陸行川攥緊了拳頭。

他一路闖到宋氏大樓,堵在宋馳昱的辦公室門口。

宋馳昱剛從電梯出來,看見他,腳步都沒頓一下。

陸行川紅著眼,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把江琳藏到哪去了?!”

兩個保鏢要上前,被宋馳昱抬手攔下。

他垂眸,看著陸行川的手,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

“她不是被藏起來。”

“是終於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陸行川的手,僵在半空。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宋馳昱撥開他的手,理了理領口,繞過他往前走。

“陸行川,你該問問自己。”

“她為什麼會走。”

陸行川站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是啊。

她為什麼會走。

是他親手,把她逼走的。

接下來的幾天,他動用了所有關係,去查一件事。

查當年那道符,查江琳的命。

結果讓他徹底崩潰。

江琳,天降桃花命,旺夫,旺財,旺三代。

陸氏這些年能一步步做到今天,有她一半的氣運在撐著。

而她為了他,把這一身福氣,親手鎖進了那道符裡。

八年。

她用自己的命,託著他往上爬。

他呢。

他信了林漫漫的鬼話,以為她命硬剋夫,當眾把戒指戴到別人手上,逼她下跪。

他親手,把最愛的人、最大的福氣,全推給了別人。

陸行川踉蹌著跪在江家大門外。

雨下得很大,他渾身溼透,對著緊閉的大門,嘶吼出聲。

“江琳!我錯了!你回來!”

“我什麼都不要了,你回來好不好!”

門紋絲不動。

回應他的,只有雨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車停在街對面。

車窗搖下,露出林漫漫的臉。

她挺著肚子,隔著雨幕,衝他勾唇一笑。

“陸行川,你不是要我打掉孩子嗎?”

“現在全城都等著看,你怎麼死。”

陸行川猛地抬頭,雨水順著髮梢淌進眼睛。

他死死盯著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林漫漫卻笑著,搖上了車窗。

車開走了。

雨裡,只剩他一個人,跪在江家門前。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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