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抱怨原生家庭不養老我喜瘋了_第7章 7我把兩份打印好的方案推到桌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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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兩份列印好的方案推到桌子中間。
第一份,叫對等待遇。
不是要他償還養育費,而是照他公開許諾的辦法,從我六十歲到八十二歲,為我提供基本住所、三餐、必要醫療和緊急照護。
不含賣房,不含六十萬元,也不含替他帶孩子。
第二份,叫各自負責。
我的房子、養老金和養老安排由我自己決定。
他們的房貸、孩子和家務由他們自己承擔。
雙方保留正常探望,不把親情折算成免費勞務。
“我選第二份。”我說。
周明川皺眉。
“你這算什麼選擇?父母養孩子本來就是義務。”
“對。”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所以我沒有向你追討養育費。可我不賣房,不送你六十萬,不替你養孩子,也同樣是我的權利。”
趙主任壓了壓嘴角,沒讓自己笑出來。
唐莉把第一份推回給我。
“誰知道你以後會得什麼病?這種承諾怎麼籤?”
“他在幾千人面前承諾的時候,也沒問我以後會得什麼病。”
周明川猛地站起來。
“你繞這麼大一圈,不就是要逼我養老?”
“不是,我已經說了,我選互不佔便宜。”
我把他的五百元紅包放在桌上。
“你的承諾不是養老計劃,是嚇唬我的話。”
“你以為一個年邁的母親聽見沒人管,就會立刻賣房證明自己配當母親。”
“可惜我不會。”
調解最後,他沒有籤任何一份,也拒絕刪除影片。
走出調解室時,他攔住我。
“你早就準備好這些東西了,是不是?故意等我丟臉。”
“影片釋出前,我連鐵盒都沒有開啟。”
“那你為什麼不私下跟我說?”
“我在家宴上想要解釋,可你不聽。”
我看了一眼他仍亮著的手機。
“你把指控放到幾千人面前,卻要求證據只能留在母子之間。
“明川,這不叫保護隱私,叫只許州官放火。”
他咬著牙。
“你贏了,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白眼狼。”
“我只是想拿回一個單身母親該有的公道。”
趙主任在記錄上寫下:雙方對房產不存在共有或贈與協議,母親無義務承擔成年子女改善性住房費用及日常育兒勞務。
我只公開了三樣東西。
第一,自己承認缺席和道歉的完整錄音。
第二,他同意核對的作文與畢業錄影。
第三,調解記錄中關於房產權屬的結論。
我沒有公佈他的工資,也沒有把唐莉罵我的話剪進去。
一天後,最初替他說話的表妹刪掉留言,私下向我道歉。
老顧客也改口。
“原來他鬧原生家庭,是為了房子啊。”
周明川的影片還掛著,評論卻從“窒息的母愛”變成了同一句追問:
“既然你只得過五塊錢,藥費、學費和首付是誰出的?”
傍晚,我在適老化改造合同上籤了字。
衛生間扶手、防滑地面、臥室呼叫鈴,一共兩萬八。
施工員問我:“兒女不同住吧?緊急聯絡人留誰?”
我寫下沈秀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