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是一隻金絲雀，我殺死了我的金主_第十一章 很快

很快，李小星的瞳孔變大充血，掙扎了一會就不動了。

我把李小星的屍體用繩子捆成了一根棍，「順」到了逃生通道里。

我正蹲在地上，把李小星的血擦乾淨，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我的身體如同被凍住，這次是誰，是王七？是老 K？我估算著對方的距離，如果我揮動手裡的自由之光，能不能一擊中的。

「野玫瑰，你確實有點本事！」刺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

我一邊說話，一邊慢慢站起，慢慢地向門口挪，「你還想抓我？」

刺笑嘻嘻地擋在我的前邊：「我說我想救你，你信嗎？」

我一把推開他，在走廊裡飛奔。

到了甲板邊上，刺用槍指著我，「野玫瑰，你完了。」

槍響了。

刺的槍法爛透了，子彈在我的耳邊擦過。

我跳進了水裡。

大片大片的血，在藍色的海洋裡散開，像夜色中的曼珠沙華。

雖然我沒死，但是他的話說對了，我完了。

我的耳朵不會流這麼多血，我的姨媽提前來了。

我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在我身體裡抽離，我機械地滑著水，意識漸漸不再清晰。

二十、我的馬桶刷武器

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在一間客艙裡。

我沒死。

我輕輕活動手腳，手和腳都是自由的，只是手上的自由之光已經不見了。

「已經解決了，對，抓住了，就在船上」，我聽到刺在打電話。

他說的是我嗎？

我得趕快逃走。我悄悄地坐了起來，躡手躡腳往門口走。

「早上好，野玫瑰小姐」，刺突然「漂移」到我的前邊，擋住了門。

「我想去衛生間」，我尷尬地找了個藉口。

坐在馬桶上，我看著周圍有沒有可以用的「武器」，如果不能打碎鏡子，那就只有馬桶刷。

雖然……但是……，好歹比手無寸鐵強吧。

我拎著馬桶刷走了出去。

刺看到馬桶刷，一臉的不可思議，然後馬上舉起手，一步一步後退，「別，求你了，別用這個東西懟我臉。」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步步緊逼。

迫於的馬桶刷的威力，刺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刺說，他和白雪媽媽是國際刑警，刺是臥底，白雪媽媽是電腦技術人員，和《犯罪心理》裡面的 Garcia 一樣。他們的任務是抓捕老 K，但是難點在於他們只知道老 K 的暗網 ID，沒有人知道真人是誰。

他們得到情報，老 K 來了緬北紅雀鎮，何二光認識老 k，所以他們開始監視何二光，包括何大光。當他們看到了我殺掉何大光的監控之後，臨時制定了新的計劃，要利用老 K 的特別愛好，釣出老 K。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我問。

「怕你拒絕，還擔心你演的不像，被他們發現」，刺說。

我會演的不像嗎，演戲我是專業的。

刺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把馬桶刷懟得離刺更近，刺應該可以看清楚上面的汙漬，「如果你真是國際刑警，那麼這四件事，你怎麼解釋？「

「為什麼要搶走我「自由之光」；在拍賣會上，為什麼阻止我殺死何二光？剛剛為什麼對我開槍？還有，你剛才打電話，說抓住的人，不就是我嗎？」

刺突然抬起腿，我被大力踢開，撞到了牆上，他一把搶走了我的馬桶刷，「野玫瑰，你夠了！」

被拆穿之後，刺就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果然，我沒有猜錯！

二十一、真相

刺開啟窗戶，用力把馬桶刷扔進了大海，他指了指自己的頭：「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有！「，說著他又指了指我的上衣口袋，「自己看看！」

我的上衣口袋裡，有一張名為「圖喜鵲」的船票。

桌子上有個信封，裡面是戶照和身份證，上面的名字也是圖喜鵲，照片是我的照片，還有一封信函，抬頭是證人保護計劃的回執。

我狐疑地看著刺，腦袋在飛速地運轉。

如果刺說的是真的，那麼剛才他電話裡說，抓住的人應該是……老 K？

刺點頭，「對，就是老 K！」

「圖喜悅，既然你的腦子還能用，那你自己說，我為什麼在拍賣會上，阻止你殺死何二光？」刺抱著雙臂，挑釁地問。

「因為……當時還沒有找到老 K！」我回答的有些漫不經心，我的心思全在新護照，圖喜鵲，這個名字……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