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是一隻金絲雀,我殺死了我的金主_第一章 我是一隻金絲雀

我是一隻金絲雀,我殺死了我的金主

人間千百味:生活的酸甜苦辣鹹

我騎在何大光的身上。

一手按住他的頸動脈,一手按住他的口鼻。

何大光並沒有掙扎,他正閉著眼睛,等待著極樂瞬間的來臨。

他愛死了瀕臨窒息帶來的快樂。

這個遊戲我們玩了半年,我知道什麼時候放手,他的快感最強烈。

他開始抽搐了,在平時,我應該放開手了。

但是這次我沒有,不但沒有,我還加大的按壓的力度。

我被何大光囚禁在地下室裡,過了 3 年生不如死的日子,現在我要殺死他。

一、陷落緬北

我叫圖喜悅,28 歲,群演,上過武校,經常做武替。

三年之前,我和男友李小星來雲南旅行。旅行要結束的前一天,李小星被兩個驢友蠱惑,非要去中緬邊境的鎮子去玩。

「我剛賺了五萬塊錢,我請你」,李小星嬉皮笑臉,「要不,你幫我數數?」

如果世界上有法外之地,那一定就是緬北的三不管地區, 我在雲南這麼多天,每天都能聽到關於那裡的恐怖故事,水牢、嘎腰子、剁手指……;

他們說的那個邊境鎮,離緬北三不管只隔一條河。

我不想去,但是李小星非要去,「兩個月前我來過一次,絕對安全「!

我們約定只住一晚,只觀光,不參與任何活動,第二天便回來。

睡到半夜,一夥人闖進旅店房間,我毫無覺察被帶走,醒來時就在何大光的地下室裡面。

從這天算起,開始了我三年的被囚禁的生活。

何大光是個變態,他喜歡聽女人哭泣,尖叫,求饒,何大光的金絲雀都是半年拋型產品,平均一年打死二個,我是第十二個,也是活得最長的那一個。

最開始,我仗著我有點功夫,天天反抗,於是就天天捱打,新傷壓著舊傷。一疼我就想我媽,我媽在我犯錯的時候,會指著自己的頭對我說:「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有!」

我以前不當回事,因為那時我用不上腦子。

我想幹什麼,大資料就直接推給我,替我做決定了。現在被囚禁在地下室,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我發現我的腦子還能用。

之前看過不少劇本,我就用裡面女主吸引男主的方法,套用在何大光身上,嘗試了四十五種方法之後,我把何大光搞明白了。

我要讓何大光感受到,他雖然在身體上得到了我,但是精神又沒有完全得到我。我冷漠我清高,我很少給他好臉,能說兩字我絕對不說三字。我逮到機會就告訴他,他配不上我,我是演員,我是明星。

開始他還打我,後來何大光不但習慣了,還會得意地和別人顯擺,他家地下室裡囚禁了一個明星。

所以,我一直活著,還得了不少金戒指金耳環珠子等等。何大光不在乎這些,反正我也出不去,也就相當於放在他地下室保險櫃裡了。

二、殺死何大光

我死死按住何大光的口鼻,阻止他呼吸,他終於意識到不對。

他開始掙扎,我有點控制不住了,雖然他的手和腳都被我綁在床柱上。

「你,你要幹什麼?」 何大光驚恐地看著我。

「回家」我說。

「我放你走」,何大光哀求。

我才不信。

殺人好難,我幾乎用盡了力氣,何大光還是沒死。突然,他掙開了右手上的繩子,一翻身便把我壓在身下,左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婊子,當初真應該讓老二,把你帶到 A 號房!」何大光惡狠狠地說。

A 號房是個色情直播平臺,名字蹭的是 N 號房的流量,老闆是何二光,把女人不當人的地方。

何大光的手如鐵鉗一般,掐得我無法呼吸,我的臉漲得通紅,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晚了。」

我抬起戴著戒指的右手,向著他和頸動脈劃了上去。一股鮮血立即噴湧用出,噴濺到我臉上時,還是溫熱的。

這個戒指是何大光送給我的,我用了一年時間把它的一面磨得鋒利如刀。

我叫它「自由之光」,本來是給我自己準備的,自救或是自殺。

何大光臨死前最後一句話,「二光不會放過你的。」

「知道」,說完,我把何大光從我身邊推了下去。

這個傷害了我三年的惡魔終於死去,我親手為自己報了仇。

但是,我並沒有興奮,我的頭腦異常清醒。我清楚地知道,殺死何大光,只是我漫長回家之路的開始。

相比何大光,何二光才是更加惡魔般的存在。

我拿起何大光的電話,給何二光發微信。

「二光,明早九點你過來一趟,別早來啊,我起不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