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是一隻金絲雀,我殺死了我的金主_第三章 我被趕得一趔趄

我被趕得一趔趄,這次是真的差點摔倒。

一雙有力的手,從後面握住了我的胳膊。

那雙手冰冷如鋼鐵。

我後背脊柱一節一節地開始僵,我活動了一下右手,把我的「自由之光」,有刃的一面向上,才慢慢轉過頭去。

還好,不是何二光。

我強直的脊椎,一段一段地鬆弛下來。

「你也忒著急了,我就穿褲子的功夫,你就等不了!」那人油嘴滑舌,一口標準的京片子。

我不敢掉以輕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決定跟著他混上船之後,馬上就找機會溜掉。

我擠出燦爛笑容,回頭看他,輕聲嗔道:「我想早點上船!」

他拿出他的通行證,對著檢票員說:「我的妞!」

檢票員看了眼通行證,又交還回去,「別釣不到魚,倒惹得一身腥!」那個人也沒惱,更加大力地攬過我的肩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們來到宴會廳,船上的 Party 盛時已過。

「美女,怎麼稱呼?」那男人拿了兩杯酒,給了我一杯。

我編了個名字,「玫瑰。」

「那咱倆真有緣」,他大笑,「我叫刺兒!」

我被他逗笑了。

但是笑歸笑,我得趕緊走,我借意去換酒,抬腿就走。剛走一步,刺就薅住了我的衣服領子,把我揪了回來。

「玫瑰小姐,你這樣對待幫助過你的人,可有些不地道呀!」

我揚了揚手中的酒杯,「你想多了,我就是去換杯酒……」

「不,我是想少了,我親愛的野玫瑰小姐」,他把頭輕輕放在我的肩膀上,趴在我耳邊耳語,我們像是在跳舞一樣,「你衣服看上去不像化妝舞會禮服,更像是情趣服裝;你雙手手腕有長年捆綁的痕跡,你身上戴著大量的珠寶,……最重要的是,你沒有手機。」

「玫瑰小姐,你是逃奴吧?」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閃現狡猾的光芒。

聽到逃奴二字,我愣了半秒鐘。

他是船抓手!

六、對頭王七

船抓手是紅雀鎮特有的職業。

要離開紅雀鎮,只有一條路,就是來碼頭乘船,於是就有了船抓手這個職業。

船抓手就是賞金獵人,專門抓那些想要逃離紅雀鎮的人,換取主家的賞金。我一共逃過兩次,也被船抓手抓到兩次。

這一次,我必須得儘快逃脫。

我趴在刺的耳邊,輕輕地說:「您真會開玩笑。」

這些年在何大光身邊,對付男人的手段我掌握了不少。果然,我的氣息讓他紅了耳朵,他的身體開始緊繃,抓著我的手,也放鬆(無力)不少。

我拉著他一邊跳舞,一邊旋轉到角落,這樣比較不引人注意。

「而且」,我繼續在他耳邊呢喃,刺先生的臉紅得像一副春聯,「沒有賞金,就不叫逃奴。」

刺先生的喘氣聲,粗了起來。

等刺的喘氣聲,再粗一些……再粗一些……的時候,我抬起膝蓋,對著他的下體猛力撞上去。

刺先生馬上鬆開的我的手,彎著腰,痛苦地捂住自己。

我立馬向著右側的樓梯跑過去。

東方號的結構,我幾乎每天都會在心裡演示,早已經爛熟於心。

東方號郵輪船舷之上,共有五層,頂層是正在開 party 的甲板;我要逃向的圖書室,和船員宿舍都在負一層。

在我即將衝到樓梯口的時候,我看到樓梯口站著一個人。

我剛剛放鬆了一點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男人叫王七,是比較有名的船抓手,我前兩次逃跑都是他抓回來的。

王七斜倚在樓梯口,手裡拿著一張照片。也許是我稍微停了一下的動作,引起了王七的注意,他的眼光向著我這邊瞟了過來。

七、照片上的人我認識

我裝作若無其事,走過樓梯口,就聽王七在後面喊:「小姐,請留步!」

我後背涼颼颼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

王七拿著照片湊過來。

我望向何大光房子的方向,那裡黑漆漆一片,我的事何二光應該還沒發現。於是我有了底氣,伸手就把照片從王七的手裡搶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居然是我的男朋友李小星。

李小星居然也在紅雀鎮,他在找我嗎?

何大光跟我描述地賣家的長相,就是那兩個驢友沒錯。但是我不確定,李小星在這件事裡面,是什麼角色?是和我一樣的受害者,還是這兩個壞人的同盟。

「他怎麼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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