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是一隻金絲雀,我殺死了我的金主_第二章 買兩套煎餅果子過來
「買兩套煎餅果子過來,我想吃了。」
用何大光的名義聯絡何二光,是我逃跑計劃的一部分,一是可以證明何大光沒有任何危險,二是可以把何二光發現的時間,拖延到明早九點。
「叮咚~」
糟糕!何二光居然給何大光打了語音電話!
何大光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了語音通話了。
以我對何二光的瞭解,一次電話不接,他會打第二次,如果他哥再沒反應,那事就大了!何二光馬上就能派人過來檢視。
我手有些抖,匆忙之間回了一個字「忙」,想了想又回了幾個字,「等十分鐘。」
三、何二光是個活閻王
何二光是緬北紅雀鎮的活閻王。
我看過何二光對付逃奴的影片,他把那人砍了手腳,變成了人彘,血淋淋的裝在罈子裡,每天讓人往壇裡倒糞水,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被折磨了三天才死。
從罈子裡拿出來的時候,身體已經爛了一半,上面爬滿了蛆蟲,甚至從身體裡面爬進,從眼睛、鼻子裡面爬出來。
離譜?但這裡是緬北!無論你是被騙、被賣,還是被拐的,只要陷在這了,那就沒人當你拿人了。
我第二次被抓回來之後,何二光打斷了我的腿,踩著我頭說,「你再敢跑一次,我就給你喂毒了,你知道吸毒到最後,是什麼樣吧?」
何大光說,「你再跑一次,我就把你的果照和影片,發你通訊錄!」
何家兄弟的話,讓我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動,我得等一個萬全的機會。
半年前,何大光和何二光聊天的時候提起,東方號郵輪將停靠紅雀鎮,我知道我的機會就要來了。
東方號是貨輪改郵輪,李小星曾經是改裝團隊的設計師,所以我恰巧知道東方號上有一個廢棄的求生通道,入口在船員艙圖書室的第十個書架後面,孔道外面被書架擋著。
我的心燃起了希望,如果我最後一天晚上混上船,躲在通道里。只要我能捱到第二天,我就能和船一起回國。
「我想玩點新鮮的」,我看向何大光,「在我們明星的圈子裡,玩的人非常多。」
從我引誘何大光玩窒息遊戲開始,我的逃跑計劃就啟動了。
我恢復了我的體能訓練;我開始製作「自由之光」;我以各種理由找何大光要錢,要珠寶;還要了一張存了 2W 塊錢的銀行卡。
逃跑第一步,是殺死何大光,這樣我那些影片和圖片才不會傳出去;
對於一個金絲雀來說,殺死金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死在床上。
四、何二光的微信
「哥,你別跟那娘們玩窒息,我老覺得,那娘們不是好人」,何二光發了語音條過來。
這句話把我都逗笑了,何大光何二光這種惡貫滿盈的人,是怎麼好意思說別人不是好人的?
我在何大光的手機裡翻,想用以前拍的影片發給何二光,應付一下。想了想還穩妥一點的好,萬一能看到拍攝時間就打草驚蛇了。
我把何大光的屍體放在我的身上,然後把手機選了個角度放好,能看到我的臉、身體和何大光的手,看上去就是他一手在掐我的脖子,一手在用手機拍照片。
我一連拍了五六張,發給何二光之後,何二光馬上回了一個「贊」的表情。
之後也不再要求視訊通話了。
這一關,我險過。
接下來,我得儘快趕到東方號上去,逃出緬北。
今天是東方號的嘉年華舞會的最後一天,鼓勵女士們穿著個性一些。
何大光家裡有一套貓女的情趣衣服,可以用來當變裝,而且貓女的頭罩正好可以蒙上我半邊臉,讓我不至於很快暴露。
我把能戴上的珠寶全部戴上,不能戴的,撿小的值錢的藏在衣服的暗兜裡,銀行卡放進了我的靴子裡。刀子不能帶,上船一定會查;手機更不能帶,會被定位。
我還特意做了一個爆炸系統,用的是從肥皂和速效救心丸中,提取加工的硝化甘油。把硝化甘油裝在塑膠袋裡,再放在虛掩的門框上,只輕輕搭了個邊,保證無論以哪個力度推門,袋子都會掉在地上。
炸了這座房子,就能銷燬裡面的一切關於我的東西。
運氣好的話,可以炸死明早來送煎餅果子的何二光。退一萬步說,即使炸不死何二光,那麼這麼強烈的爆炸,也能提醒我,何二光已經發現,他就要追來了。
五、混上東方號
我到達東方號船下的時候,是凌晨兩點。
東方號上燈火通明,嘉年華舞會還在繼續。
甲板入口處,一個檢票員正守著上船的閘門,檢查每一位想上船乘客的通行證。我沒有通行證,可是我並不擔心,一個漂亮姑娘想混進嘉年華,找個男生帶著進去就可以了。
我緊走幾步,腳步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後面的人扶住了我。
這位梳著飛機頭的先生關心地問,「有沒有傷到,能不能走路?」
我順勢輕輕扶住他的胳膊,輕聲說,「有點疼。」
飛機頭扶著我,到了登船的檢票處,他出示了他的通行證,檢票員問:「你們是一起的嗎?」
我微笑,身體更緊地貼近飛機頭。
飛機頭稍微猶豫了一下,「不,我們不是一起的。」
我笑容凝固,假意摸口袋,飛機頭先生還真是……出人意料哇。
驗票員表情十分厭惡,趕蒼蠅一樣,「你們這些不正經的女人,又出來禍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