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卧底抽到丈夫,卻發現他的潔癖只針對我_第8章 8兩個月後
8
兩個月後。
我和許司聿的離婚訴訟終於到了尾聲。
哪怕最後領證前,許司聿又嘗試要複合。
“老...之微。這是淨身出戶協議,如果以後我再和別人沒有邊界感,我就徹底...”
他將淨身出戶協議遞到我面前,彷彿最虔誠的信徒看著菩薩。
“許司聿,你的錢太髒,我不要。”
一句話,讓許司聿徹底失去了勇氣。
從民政局出來,
我頭也不回離開。
只留下他在我身後的悲鳴。
“對不起,之微。”
從法院出來,天陰得很沉。
陸衍的車停在路邊,他倚著車門等我,
“上車吧,帶你去吃飯。”
飯桌上陸衍細心替我挑著魚刺。
我看著燈光下溫潤的他,不由得走了沈。
“快吃飯。”
這幾個月朝夕相處,
我和陸衍的距離拉近了很多。
我知道,他背後替我處理了那些找我麻煩的人。
平時也足夠細心,不會替我的傷疤。
記得我和他拉開距離前所有的小細節。
“陸衍。”
“嗯?”
他把挑好的魚放到我面前。
“之前說,你對我的幫助是因為我值得。”
他定定看著我。
彷彿眼睛裡有什麼魔力,
讓我鬼使神差說出下一句話。
“所以想現在你看看,我還值得嗎?”
陸衍眸子倏地就亮了。
半年後,
我在陸衍的公司升了總監。
那天晚上我們在陽臺喝酒,他忽然從兜裡摸出一個戒指盒。
開啟來,裡面是一枚我喜歡款式的戒指。
“我不知道到沒到時候,但就是想...”
他嗓子有點緊,
“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可以再等一等.”
我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然後伸手從他手裡拿過來,套在了自己無名指上。
“大小剛好。”
陸衍輕笑起身緊緊抱住我,
彷彿要把我揉在骨血裡。
至於許司聿。
聽說他簽完離婚協議之後大病了一場,
躺在醫院了很久。
許家老爺子一怒之下把私生子接回了家。
他的創業公司沒了資金鍊,也成了許家的棄子。
有人在大排檔上見到落魄後的許公子,拍到了網上。
照片裡他瘦得脫了相,西裝的袖口都磨出了毛邊。
他看到照片也沒刪,只回復了一條評論:
“大排檔挺好吃的,以前是我傻。”
我是在陸衍的平板電腦上刷到這條新聞的。
陸衍從背後把我圈在懷裡,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掃了一眼螢幕。
“心疼了?”
“沒有。”
我把平板息了屏,往後靠進他懷裡,
“就是覺得,有些人非要摔到最底下才看得清,自己當初到底丟了什麼。”
陸衍輕輕親了一下我的發頂,沒再說話。
說來也巧,在平板上我還劃到了一條新聞。
居然是白妍。
她徹底和許司聿斷了後,想要故技重施。
可她從前在百合花裡的“姐妹”。
早把她的老底賣了個乾淨,
連同假身份、修復記錄、兩次人流的病歷。
一股腦兒貼遍了臨城大大小小的行業群。
她剛剛傍上的冤大頭知道她的底細後把她打了一頓扔了出來。
一個人在街頭流浪和野狗搶食吃。
我划走了那條新聞。
窗外菸花正盛,陸衍從背後摟住我。
掌心貼著我的小腹,溫熱而安穩。
我偏頭吻了吻他的下巴,心想,有些人不需要我動手,命運自會替她收場。
而那些欠我的,時間也替我一一討了回來。
我的手被他握著,溫熱的掌心裡全是踏實的東西。
不用消毒,不用過紫外線,不用戰戰兢兢怕碰了他被嫌棄。
我知道,我的幸福就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