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拒絕生育後,我邊關產子繼承侯府_第19章 半個月後
第19章
半個月後,朝廷判決送到侯府。
裴景川侵吞軍糧、私調親兵、謀害朝廷守將,險些延誤邊防。
念在鎮北侯府世代功勳,免其死罪。
削去所有身份,杖責八十,流放北地採石場,終身不得赦免。
宣判那日,他被押到侯府門前,與家人做最後告別。
公爹沒有出去見他。
老夫人隔著簾子哭了一場,也沒有替他求情。
裴景川渾身是傷,被拖上囚車時,只問了一句話。
“明珠呢?”
差役告訴他,陸明珠交出了贓銀藏匿處。
正因她的證詞,朝廷才如此快地定罪。
裴景川先是怔住,隨後仰頭大笑。
“好一個情投意合。”
“我替她殺人、貪銀、守了七年的世子之位。”
“最後送我去流放的,竟也是她。”
囚車離開京城時,他再沒有回頭。
陸明珠的判決隨後下來。
她親自配製絕嗣藥,意圖損害妯娌身體,又協助隱匿軍糧贓銀。
朝廷褫奪她的誥命,沒收違法所得,判入京郊女牢服役十年。
因為她主動供出贓銀,免去流放之刑。
差役為她戴上鎖鏈時,她仍在爭辯。
“我只是想守住自己應得的東西。”
“景川本來就是長子,我本來就是世子夫人。”
“謝令儀生下孩子,才逼得我們無路可走!”
我站在廊下看著她。
“那絕嗣藥,是我逼你配的嗎?”
“讓序文書,是我逼你拒籤的嗎?”
“你每一次都有退路。”
“是你自己不肯走。”
陸明珠眼眶通紅。
“如果我簽了讓序書,你的兒子便會奪走我的一切!”
“所以你便想讓他永遠不能出生。”
我不再與她爭辯。
差役把她押上囚車。
承安站在我身後,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袖。
他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只知道那個總說他不是裴家孩子的伯母,再也不會回來了。
囚車漸漸遠去。
公爹拄著柺杖走到門前。
他看了許久,最終只說了一句:
“關門吧。”
厚重的侯府大門緩緩合攏。
屬於長房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裴景川被流放後的第二個月,朝廷正式下旨。
裴硯舟守衛落雁關三年,收復黑石堡,軍功卓著,冊立為鎮北侯世子。
聖旨送到侯府時,裴氏宗親齊聚祠堂。
裴硯舟換上世子禮服,跪在祖宗牌位前接旨。
承安也穿著一身玄色小袍,規規矩矩站在他身側。
族老提起硃筆,將裴承安的名字正式記入族譜。
“裴承安,鎮北侯世子嫡長子。”
公爹看見這一行字,眼圈再次紅了。
他等了十年的侯府長孫,終於堂堂正正寫進裴氏族譜。
公爹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他年輕時鎮守北境,身上留下十幾處舊傷。
這幾年又被長房的事反覆刺激,府醫說他需要靜養,再不能操勞。
一個清晨,他將裴硯舟與我叫到書房。
書案上放著侯府印信、軍田地契和親兵名冊。
“這些東西,我守了大半輩子。”
“從今日起,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