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拒絕生育後,我邊關產子繼承侯府_第7章 最前面的是替我接生的穩婆
第7章
最前面的是替我接生的穩婆。
她跪下後,將我發動、生產的時辰說得分毫不差。
隨後進來的軍醫,拿出了當年的診脈記錄。
最後一人身穿官服。
正是三年前駐守落雁關的監軍。
他將一封泛黃的軍報放到桌上。
“侯爺,這是小公子出生當日的軍報副本。”
“那一夜北狄圍城,二公子斬下敵將首級,回城時,二少夫人剛剛誕下嫡子。”
“下官親自見過孩子,也親自在出生文書上蓋了印。”
幾位族老將三人分開詢問。
無論怎樣追問,三人的證詞都沒有半點出入。
公爹看完軍報,抱著承安久久沒有說話。
“你出生時,你父親剛替侯府守住落雁關。”
“好孩子,是祖父虧欠你。”
他取下腰間玉佩,親手掛到承安身上。
“從今日起,你就住在正院。”
“明日開祠堂,我親自看著你記入族譜。”
承安摸著玉佩,奶聲奶氣地問:
“祖父,我以後可以住在這裡嗎?”
公爹終於笑了。
“這裡本來就是你的家。”
陸明珠臉色發白。
長兄卻仍不肯罷休。
“父親,這些人都是從落雁關來的。”
“就算證詞一致,也不能證明他們沒有串供。”
公爹怒道:
“那你要如何才肯承認?”
長兄沒有回答。
陸明珠卻緩緩站起身。
她看向承安,眼神複雜。
“既然弟妹認定這孩子是二弟親生,那便滴血認親。”
“文書可以偽造,證人可以收買。”
“血脈總不會騙人。”
老夫人沉下臉。
“明珠,承安的長相、文書和證人都對得上,你還要讓孩子受這種罪?”
陸明珠眼圈泛紅。
“母親,我也是為了侯府。”
“爵位與萬畝軍田,怎能交給一個血脈不明的孩子?”
公爹看向我。
“令儀,你不必答應。”
我卻將承安牽到身前。
“驗。”
我倒要看看。
當他們最後的僥倖也被擊碎,還能找出什麼藉口。
府醫很快端來一碗清水。
裴硯舟走到桌前,伸出手。
銀針刺破指尖。
一滴鮮血落進白瓷碗中。
輪到承安時,他本能地往我身後縮了縮。
我蹲下身抱住他。
“別怕。”
“只疼一下。”
承安咬著嘴唇伸出手。
銀針落下時,他眼裡含著淚,卻忍著沒有哭。
第二滴血落入水中。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瓷碗上。
兩滴鮮紅緩緩靠近,最終融在一起。
公爹放聲大笑。
“看清楚了?”
“這是我裴家的血脈!”
公爹抱起承安,笑得滿臉通紅。
“傳我的話。”
“明日開祠堂,將承安記入新世子一房。”
“從今日起,他便是鎮北侯府名正言順的長孫!”
族老們齊聲應下。
老夫人忙著讓人準備祭祖的衣裳。
管家也帶著賬房核算承安應得的份例。
長兄僵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魂。
陸明珠卻死死盯著那隻瓷碗。
她臉上已經沒有半分血色。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陸明珠猛地抬頭。
“你在邊關三年,還服用了宮寒的調養藥,絕無可能懷孕,又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孩子!”
話音落下,正堂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