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醫治公馬後,表姐悔瘋了_第4章 我對氣味天生敏感
」
我對氣味天生敏感,所以在他一靠近時便立馬警覺,「這水要是沾到烏雲駒的傷口上,它會立刻痛醒,發狂暴走。」
到時候,整個手術房裡的人都會被它踩成肉泥。
聞言,簫鐸一個箭步,拔刀抵在雜役脖子上。
「說!誰指使你的!」
那雜役一看就是個軟骨頭,當場交代是趙芷茹指使的。
「她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在水裡加上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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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役交給簫鐸處理,我繼續清理傷口。
我的手極穩,陳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你這手法比太醫院的院判還要利落。」
我沒空理會他,全神貫注地完成最後一步縫合。
半個時辰後,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手術成功了。」
「只要今晚不發熱,這馬就保住了。」
蕭鐸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幾分,「姜雪,本王欠你一個人情。」
適時,院外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侍衛們將趙芷茹拖進院子。
趙德海跟在後面,哭天搶地。
「王爺饒命啊!」
「茹兒是一時糊塗,求王爺網開一面啊!」
蕭鐸走出手術房,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趙芷茹,「一時糊塗?」
「謀刀本王的御馬,還想害??姜大夫,你這糊塗代價可不小。」
趙芷茹拼命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姜雪太惡毒了,她把我們趕出家門,我氣不過才動手。」
「閉嘴!」陳璟一腳踹在趙芷茹的肩膀上,「??到臨頭還敢嘴硬!」
「你差點害??小爺和王爺,你以為你還能活嗎?」
蕭鐸冷冷地看著地上那灘毒水。
「你既然那麼喜歡這瘋犬涎,那就自己嚐嚐吧。」
他手一揮,侍衛立刻上前,捏住趙芷茹的下巴,將從雜役身上搜出剩下的半瓶毒藥,直接灌進趙芷茹的嘴裡。
「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著,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吐出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不到片刻,趙芷茹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佈滿血絲。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吼,用雙手????地抓著自己的臉,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硬生生扯下大塊的皮肉。
「啊啊啊!」
「好癢!」
「好痛!」
趙德海嚇得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茹兒!」
「我的茹兒啊!」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怨毒。
「姜雪,她可是你的妹妹,你竟如此狠心,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
我冷眼看著他。
「伯父這話說得真有意思。」
「毒是她自己買的,人是她自己要害的。」
「現在自食惡果,怎麼就成我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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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另一邊,趙芷茹還在瘋狂地抓撓自己,臉上的皮肉已經被抓得慘不忍睹。
她四處亂撞,突然撲向旁邊的一名侍衛,張嘴就要咬。
侍衛眼疾手快,刀鞘猛地砸在她嘴上。
「砰!」
趙芷茹滿口的牙齒被砸得粉碎,和著鮮血吐了一地,癱軟在地上。
蕭鐸這才慢悠悠吩咐道:「把這兩人拖去順天府。」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趙德海父女拖了出去。
這下,終於沒人再來打擾,我轉身走向陳璟的那匹種馬。
這匹種馬的後腿骨折得非常嚴重,骨頭茬子都已經刺破皮膚。
我讓人將馬????按住,用烈酒清洗傷口,然後雙手握住斷骨兩端,猛地一用力。
馬匹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我用特製的夾板和繃帶將馬腿固定好。
「三個月內不要讓它劇烈跑動。」
「按時換藥,骨頭就能長好。」
陳璟看著重新站立起來的種馬,喜上眉梢,「多謝姜神醫!」
「以後在京城,誰敢找您麻煩,就是跟我衛國公府過不去!」
我擦擦手上的血跡。
金萬兩看著別人家的馬都治好了,想到自己??去的汗血馬,痛心疾首。
「姜神醫,我那馬......」
我打斷他的話,「金老闆要是信得過我,明天去西市的馬市看看。」
「那裡有一匹被當成劣馬賣的紅鬃馬,那其實是一匹罕見的千里駒。」
「只是因為患了隱疾才顯得瘦弱,你買下來,我替你治好。」
金萬兩一聽,兩眼放光,「姜神醫的話,我絕對信!」
天色漸明。
蕭鐸走到我面前,從腰間解下一塊刻著「靖」字的玄鐵令牌,遞給我。
「姜大夫,這是謝禮,有這塊令牌在京城沒人敢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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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遞到面前的玄鐵令牌,這令牌代表著靖王府的庇護,有了它我確實會方便很多。
只是我拒絕了這份好意。
「王爺的好意,民女心領了。」
「醫館的麻煩已經解決。」
「以後只要安分守己,自然不會有禍事。」
蕭鐸卻強硬地將令牌強行塞進我的手裡,「本王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
「你治好了烏雲駒,這是你應得的。」
「拿著它,以後遇到不長眼的東西直接打回去。」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醫館。
陳璟也牽著種馬跟我揮手道別,「姜神醫,改日我再登門道謝!」
金萬兩千恩萬謝地帶著人去西市買馬。
醫館安靜下來。
我看著手裡的玄鐵令牌,嘆了口氣,將令牌塞進懷裡,開始清理滿院的狼藉。
三天後烏雲駒度過危險期,已經能正常進食了。
蕭鐸又派人送來一千兩黃金的診金,還有一塊御賜的牌匾:
【妙手回春】
金光閃閃的大字掛在醫館門頭,引得整條街的人都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