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醫治公馬後,表姐悔瘋了_第3章 那柜子上清清楚楚貼着
「那櫃子上清清楚楚貼著『母馬專用』四個大字。」
「你自己瞎了眼拿錯藥,現在還想把鍋甩給我?」
趙芷茹臉色慘白,。
「你胡說,我根本沒看到什麼標籤!」
我平靜地看向蕭鐸。
「王爺要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我的藥房查驗。」
「左邊第三個櫃子,全都是給母馬用的藥。」
蕭鐸給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立刻去查探,片刻後出來稟報。
「王爺,姜大夫所言非虛。」
「左邊第三個櫃子上確實貼著『母馬專用』的標籤,而且那個櫃子被人翻得亂七八糟,明顯有被盜竊的痕跡。」
金萬兩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前左右開弓,對著趙芷茹的臉就是一頓狂扇。
「賤人!庸醫!毒婦!」
「你自己偷藥害??我的馬,還敢汙衊姜大夫!」
「我打??你個不知??活的東西!」
4
趙芷茹被扇得嘴角開裂,鮮血直流。
她哭喊著求饒,聲音含糊不清。
趙德海心疼得直掉眼淚,卻不敢上前阻攔。
他從地上爬起來,衝著圍觀的人群大喊。
「快去請魏公子,快去太傅府請魏公子!」
金萬兩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停下手,轉頭看向我,撲通一聲跪下。
「姜神醫,是我瞎了眼,錯信了這賤人的鬼話。」
他指著地上已經??透的汗血馬,「您大人有大量,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這馬吧!」
我嘆口氣,搖頭說:
「金老闆,馬已經??了,您還是準備後事吧。」
金萬兩一聽,直接暈了過去。
陳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馬??了,我的馬還沒??!」
「你趕緊給我的馬接腿!」
蕭鐸不甘示弱上前,擋在陳璟面前。
「先治我的烏雲駒。」
我指著那塊牌子,「兩位貴人,我剛才說得很清楚。
」
「我只治母馬。」
「你們非要我治也行。」
我指著縮在角落裡的趙德海父女,微微勾唇:「讓他們一家三口,立刻滾出我的醫館,再簽下斷親書,從此跟我姜雪再無半點關係。」
趙德海一聽,頓時急眼了,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
「姜雪,!」
「你做夢!」
「這醫館是你爹留給我的,你休想獨吞!」
「你要是不同意,那這兩匹馬你們自己治吧。」
說完,我轉身就要往回走。
陳璟暴脾氣上來了,一劍削掉了趙德海頭頂的髮髻。
「老東西,你籤不籤!」
趙德海嚇得臉色慘白,他捂著光禿禿的頭頂連連點頭,「我籤......我籤。」
「且慢。」
就在趙德海哆嗦著手要簽字畫押時,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走出。
趙芷茹一看到來人,彷彿看到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
「魏公子救命啊!」
「姜雪這個賤人要刀了我,還要趕我們出家門!」
魏子昂嫌惡地看眼趙芷茹腫脹的臉,還是伸手將她扶起。
隨即輕蔑地掃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蕭鐸和陳璟身上。
「我當是誰這麼大排場,原來是靖王和世子。」
「不過是一件家務事,兩位何必插手?」
蕭鐸冷笑一聲。
「魏子昂,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插手本王的事。」
魏子昂臉色一變,強撐著面子反駁。
「靖王殿下,我祖父可是當朝太傅!」
「你難道要為了一個低賤的女獸醫。」
「跟我太傅府作對嗎?」
蕭鐸根本不廢話,抬起一腳踹在魏子昂的??口。
魏子昂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馬車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滾。」
「再敢多說一個字,本王今天就讓你橫屍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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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昂捂著??口,痛得直抽冷氣。
「你你給我等著!」
趙芷茹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陳璟不耐煩地催促。
「斷親書拿來!」
「讓他簽字畫押!」
我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斷親書,扔到趙德海面前。
趙德海顫抖著手,心有不甘地在上面按下手印。
我收起斷親書。
「現在,帶著你們的東西立刻滾。」
「少拿走醫館的一根草,我都剁了你們的手。」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他們就揹著幾個包袱,灰頭土臉地滾出了醫館大門。
陳璟焦躁地詢問:「現在可以治馬了吧?」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醫館,吩咐說:
「把馬牽進手術房。」
「除了王爺和世子,其他人全部退到院外。」
醫館內堂有一間專門被我改造過的無菌手術房。
烏雲駒已經疼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倒在特製的手術檯上。
我仔細摸了摸它的腹部,腸管明顯鼓脹,裡面有硬塊。
「是腸梗阻,必須立刻開腹。」
「取出硬塊,否則腸管壞??,神仙也救不回來。」
「開腹?馬還能活嗎?」簫鐸蹙眉。
我一邊準備手術刀,一邊回答。
「王爺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馬牽走。」
蕭鐸沉默片刻,退後一步。
「你動手吧。」
手術進行到一半時,我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緊跟著門外傳來一陣喧囂。
「讓我進去。」
「我要給姜大夫送熱水。」
我厲聲喊:「快攔住他。」
只是為時已晚,那雜役已然進了屋,一看到馬便立即將水盆朝手術檯潑了過來。
「去??吧!」
我猛地抬腿,一腳踢翻水盆。
滾燙的熱水混合著毒液灑了一地。
雜役見事情敗露,轉身就想跑。
蕭鐸的侍衛反應過來,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對上簫鐸疑惑地視線,我解釋道:「是瘋犬涎,一種能讓動物瞬間發狂、失去理智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