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丈夫罵我偷人，我讓他親自生_第4章 我可以給你錢
」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
我還沒回答，月嫂從??上抱著兒子下來。
她說孩子醒了，一直扭著身子找我。
兒子一看見我便伸出手。
「媽媽，抱。」
客廳霎時靜了。
月嫂習慣了，抱著孩子走到我面前。
公公和婆婆卻站在原地，眼睛瞪得一個比一個大。
蔣聞川也忘了催我找落胎泉。
兒子到了我懷裡，轉頭看著面前三張陌生的臉。
「媽媽，家裡來客人了嗎?」
婆婆猛地抓住公公的胳膊，喃喃道:「兩個月的孩子開口叫了媽媽。」
「兩個月的嬰兒......開口了。」
她說得很輕，像是怕聲音大一點，眼前這一幕就會消失。
月嫂告訴他們，孩子一個月時就能聽懂簡單的話，這幾天忽然開始開口。
他不愛哭鬧，餓了會叫人，尿布溼了也會自己說不舒服。
公公聽一句，眼神便亮一分。
蔣聞川站在旁邊，我分不出他臉上是震驚還是懊惱。
他曾親口說這個孩子是野種，如今孩子顯出異於常人的聰慧，他連靠近一步都顯得可笑。
我把兒子抱得更緊，提醒自己不能因為他們露出一點後悔，就忘掉滿月那天發生過什麼。
7.
兒子摟住我的脖子，又軟軟叫了一聲媽媽。
公公終於回神，指著他結結巴巴地問:「他剛才......真的說話了?」
兒子認真點頭。
「爺爺，我剛才說你們是客人。」
公公嘴巴張了又合，半天沒發出聲。
婆婆喃喃念著:「兩個月大......」
「他連翻身都不該會，怎麼能說這麼清楚?」
兒子歪著頭看她，神情和尋常嬰兒一樣天真，說出的話卻像四五歲的孩子......
「因為我聰明呀。」
婆婆眼裡的驚駭很快變成了熱切。
公公也向前走了半步，目光黏在孩子臉上。
他問我:「手札上不是寫著......」
「子母河水生下的孩子，都會聰慧過人?」
我點頭，說兒子的表現還只是開始。
婆婆聽完，聲音都發顫。
「要是他姓蔣......」
我看向她。
「他原本可以姓蔣。」
「是你們親口說他是野種，又親手把他趕出了家門。」
公公臉上的喜色僵住了。
婆婆眼圈一紅，朝孩子伸出手。
「明珠......你聽我說。」
「我們以前糊塗，你看在兩家舊情上......」
「跟聞川復婚吧，我們往後一定把你當親女兒疼。」
她轉而哄孩子:「讓奶奶抱抱，好不好?」
兒子把臉轉向另一邊，後腦勺正對著她。
「你不是我奶奶。」
「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奶奶，我爸爸是天地靈氣......」
婆婆的手停在半空，臉上卻沒露出半點惱意。
孩子越聰明，她越捨不得移開目光。
公公也放低姿態，說蔣家願意給我和孩子最好的條件。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可笑。
孩子剛出生時，他們連多看一眼都嫌髒。
如今發現他是神童，他們又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回去。
他們親手丟掉了這個孫子......
現在流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便想讓我當一切沒發生過。
我抱穩兒子，向後退開一步。
「別碰他。」
婆婆把手收回去，公公的肩也塌了下去。
兒子靠在我肩上，悄悄問他們為什麼一直看自己。
我沒有替蔣家遮掩，直說他們以前不要他，現在又後悔了。
婆婆急忙解釋，說自己當時被鑑定結果騙了，又不知道子母河水真有用。
兒子聽完，只問了一句:「媽媽說過，你們不信，對嗎?」
客廳再次安靜。
公公低下頭，婆婆也找不到辯解的話。
孩子的問題很簡單，恰好把他們所有藉口都堵住了。
8.
蔣聞川終於忍不住吼了一聲夠了。
他今天來是為了自己的命，父母卻當著他的面搶起我的兒子。
「你們忘了來這裡做什麼?」
「蘇明珠，別扯孩子，趕緊把落胎泉拿出來!」
我告訴他，家裡沒有就是沒有。
公公和婆婆看得出我沒撒謊，臉上的希望一點點熄下去。
我把兒子轉向他們，問他們喜不喜歡。
兒子很配合，衝他們笑了一下。
婆婆眼眶又紅了。
「當然喜歡......」
公公也連連點頭，嘴裡念著這麼聰明的孩子，誰會不喜歡。
這兩個月，蔣聞川又接觸過幾個女人。
其中兩個聲稱懷孕，查到最後，孩子都與他沒關係。
公公婆婆只得承認，醫生當年說的絕嗣沒有錯。
領養一個普通孩子，他們不甘心。
眼前偏偏有個兩個月便會說話的神童，原本還該是他們的親孫子。
當初要是信了她......
這一刻，後悔幾乎寫在他們臉上。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把視線移到蔣聞川隆起的肚子上。
他爸已經盯住了他的肚子，眼裡的抗拒正在變成另一種火熱。
婆婆愣了片刻，也猛地轉頭。
蔣聞川察覺不對，雙手護住小腹，連退兩步。
「你們看我幹什麼?」
我問出那句他們已經想到的話。
「你們為什麼非要打掉他?」
「我喝水生下的孩子能兩個月開口，蔣聞川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差。」
公公向前一步，語氣比剛才溫和許多。
「聞川啊......」
這兩個字一齣口，蔣聞川的臉便白了。
他很瞭解自己的父親，越是這樣和氣，越說明事情沒得商量。
婆婆也勸他，橫豎孩子已經在肚子裡，冒險打掉還可能丟命，生下來反而是最穩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