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丈夫罵我偷人,我讓他親自生_第6章 這與蔣家看到神童後才冒出來的疼愛
這與蔣家看到神童後才冒出來的疼愛,完全是兩回事。
11.
兒子十個月就能看財報,已經會跟著爸逐行核對數字。
那天下午,他指著一行數字,問這個季度的利潤為什麼少了一截。
爸愣了許久,叫財務負責人重新核對,竟真查出一筆填錯的費用。
哥哥聽說後,把兒子舉起來轉了兩圈,直喊自己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一家人正高興時,哥哥忽然接到一通電話。
他出去說了很久,回來時臉上的笑已經沒了。
等爸媽把孩子抱走,他才低聲告訴我,蔣聞川??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的?」
哥哥說,他花錢從蔣家一個離職傭人那裡買到了訊息。
「生產那天......孩子從他肋下出來。」
蔣聞川沒有正常產道,邪胎髮作時直接撕開他的身體。
那孩子出生後也沒有啼哭,睜眼便撕咬他的血肉。
蔣聞川大出血,沒能救回來。
公公婆婆當場嚇瘋,叫人將邪胎按住。
邪胎也被蔣家人當場打??,蔣家連一張照片都不敢留下。
哥哥得知訊息後,連夜翻過家裡的祖傳手札。
一個被夾住的舊頁上寫著,男人陽氣太盛,與子母河水相沖,所孕容易轉成邪胎。
蘇家以前從未讓男人喝過,自然沒人知道這條禁忌。
我沉默了很久。
蔣聞川羞辱我和兒子時,我只想讓他吃一次同樣的苦,從沒想過他會??。
可水是我灌的,這件事也無法推開。
哥哥問我怕不怕蔣家報復。
我把那頁手札放回桌上。
「怕也沒用。」
「他們若把賬算到蘇家頭上,我們就接著。」
哥哥點頭,說蔣家已經開始撤掉兩家的合作專案,明顯要翻臉。
我讓他照常做事,不用因我讓步。
當天晚上,我抱著兒子坐了很久。
他沒問發生了什麼,只把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我嘴邊。
我咬了一口,心裡的亂意總算壓了下去。
第二天,蔣家便派人送來解除合作的通知。
對方沒有提蔣聞川的??,只說兩家從此各走各路。
爸把通知看完,問我要不要暫時帶孩子去外地。
我拒絕了。
蔣家若真想報復,躲一次解決不了問題;何況蘇家沒有參與生產,也從沒逼蔣聞川留下孩子。
真正把他關起來的人是他的父母,真正決定繼續妊娠的也是他們。
可我知道,失去獨子的人未必還講道理。
從那天起,家裡的安保加了一倍,兒子出門也必須有人陪著。
12.
接下來的幾個月,兩家徹底撕破了臉。
蔣家失去唯一的兒子,公公婆婆做事再沒顧忌,寧可自己賠錢,也要從蘇家身上咬下一塊肉。
爸和哥哥沒有退,蘇家雖然損失不小,根基還撐得住。
我也進公司幫忙,把自己知道的合作關係一項項理清。
我們都盯著外面的衝突,家裡卻在這時出了事。
兒子突然不見了......
這一走,兒子失蹤了一天一夜。
他的房間沒有掙扎痕跡,院門監控只拍到他自己走出去。
一個十個月大的孩子,就算再聰明,也不該獨自在外面消失。
媽急得站不穩,爸摔了手裡的杯子,認定是蔣家把人帶走。
哥哥抓起車鑰匙要去蔣家,被我攔在門口。
「先找人。」
「沒有證據就衝過去,萬一孩子在別處,只會耽誤時間。」
我們查遍附近的道路和門店,又聯絡所有可能見過他的人。
一整夜過去,仍沒有訊息。
第二天上午,爸終於忍不住,叫齊人準備去蔣家要孩子。
車還沒開出院子,門外便傳來兒子的聲音。
「媽媽,我回來了。」
我推門跑出去,看見他好端端站在臺階下。
前公公和前婆婆跟在他身後,臉上沒有半點兇狠,反而笑得小心翼翼。
我衝過去把兒子抱起來,從頭到腳摸了一遍。
「你去了哪裡?」
兒子摟著我的脖子,朝身後兩個人一指。
「我去看爺爺奶奶了。」
前公公手裡提著孩子愛吃的點心,前婆婆還抱著一隻新買的玩偶。
他們站在蘇家門外,竟像兩個來認錯的普通老人。
爸和哥哥都愣住了。
兒子從我懷裡下來,跑回前公公身邊,拉住他的手。
「他們答應不再跟外公打架,也會把搶走的生意還回來。」
前公公點頭,說蔣家的專案會全部停手,兩家原有的合作也可以恢復。
我問他們想要什麼。
前婆婆紅著眼說,只想讓孩子偶爾去看看他們。
兒子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長大以後會給你們養老。」
「以後我生兩個兒子,讓一個跟你們姓蔣。」
前公公抱起他,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好,好,好......」
他答應給蔣家留一個姓蔣的後人,這句話比任何合同都管用。
爸看了我一眼,沒有立刻反對。
兩家再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兒子卻用一天一夜,把誰都拉不下臉說的話辦成了。
我把兒子抱回屋裡,關上門才問他是怎麼找到蔣家的。
他說自己聽見哥哥提過地址,又讓家裡的司機送他到附近,剩下那段路是自己走的。
司機以為他要去公園門口找我們安排的人,沒想到他趁人不注意換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