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魔丸_第6章 但是看着婆母徐夫人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
但是看著婆母徐夫人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還有徐大人默默地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鑿子。
我把自己的意見嚥了回去。
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有事要等用晚膳,徐睦在的時候說。
合著這家的大總管是他啊。
不知道鎮國公是怎麼打探的。
他不會是想趕緊把我這個礙事的嫁出去,好追求我娘吧?
徐家這生態圈,和家風淳樸好像不太沾邊。
我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沒有經驗。
差點把獅子眼睛也砸了。
等我匆匆趕回徐府時,徐夫人早就悠哉悠哉躺下歇息了。
老輩子果然還是有經驗。
這一晚過得太刺激了,我倒頭就睡,沒發現徐睦竟然一晚沒回來。
直到第二日一早,他才匆忙回來洗漱,又頂著一對大黑眼圈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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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徐睦是由鎮國公親自護送回府的。
單看他發冠都不知道落到哪了,便足以想見今日朝堂上的戰況何等慘烈。
徐睦無暇多言,先去房中整理凌亂的著裝。
趁著空檔,鎮國公無奈看向我,代為傳話。
「你母親動身去江南避暑了,臨行前託我給你們夫妻二人傳話。」
「收收你倆的神通吧!」
「再這樣下去,她也要和徐夫人一樣成日在家閉門不出了。」
我:「嘻嘻,王叔你說啥呢,這可是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我找的好人家呢!」
鎮國公一時語塞,片刻後嘆了口氣。
「你可知你夫君今日在朝堂,除了彈劾四位官員教子無方,還做了什麼嗎?」
我脫口而出:「他彈劾他爹了?」
鎮國公滿臉詫異:「你早就知曉?」
我擺了擺手,一臉雲淡風輕。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嘻嘻,我為了吃瓜可真是用心良苦。
我在寺廟修閉口禪的那一年,整日無人說話,百無聊賴之下,索性自學了鳥語,與林間飛鳥交談。
誰曾想呢,我閉關一年,吃瓜的本事不減反增。
今日早朝那邊一開始,我這邊幾乎就是同步直播了。
徐睦說到做到。
他昨日沒等到徐大人找他坦白,反而發現徐大人在鑿完貔貅屁股後,去見了那名女子,和她低聲密談許久。
今日早朝, 徐大人首當其衝,被他第一個彈劾。
徐睦立於大殿中央, 聲音傳遍整座金鑾殿。
「臣要彈劾徐盛徐大人窩藏朝廷重犯之女多年, 欺瞞聖上!」
徐大人面如土色,慌忙辯駁:「不是!我沒有!」
徐睦早已備足所有證據,當庭呈上證詞與人證。
有數名目擊者證實,徐盛常年與一名神秘女子往來。
那女子, 正是當年勾結反王、意圖謀逆, 事後銷聲匿跡多年的聞太師之女——聞櫻。
鐵證如山, 無從抵賴。
徐盛渾身脫力,跪在地上,俯首認罪。
「臣與聞櫻幼時相識, 一時糊塗,罔顧律法, 犯下大錯,請陛下責罰。」
徐盛當場被脫去官袍,貶去官職,流放嶺南, 永世不得歸京。
被侍衛拖拽下去的那刻, 徐盛????盯著立於殿中、神色淡漠的徐睦,眼底似有千言萬語。
【你永遠不知道, 我和你娘為了你的前途,付出了什麼。】
徐睦垂下眼來,無動於衷。
他當然知道。
因為徐大人不是他爹。
聞櫻也不是他娘。
他也不是那個出生就被他們調換了的孩子。
當年被他們狠心活埋的那個嬰兒, 才是聞櫻的親生兒子。
不是徐大人的。
因為徐大人不能生育。
這是徐夫人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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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睦怎麼知道的這些呢。
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啦!
我可不單單是透過走鎮國公的門路嫁進徐家的。
徐夫人親自和我做交易。
我幫她把自己不方便說的話講出來,她把兒子抵給我做交易。
徐夫人是個狠人, 但她一直很糾結要怎樣告訴兒子身世真相。
雖然她不像清羽、侯府真千金、喬遠黛他們這些人出手大方,給的是真金白銀。
但是徐府的瓜實在是一波三折。
「黃瓜」下面竟然還藏著「哈密瓜」。
嘻嘻, 我都說了我愛吃瓜。
這個瓜我當然要親自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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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睦是個連自己親爹都彈劾的狠人。
已經很少有人想不開,要組團套麻袋揍他了。
可他這幾日,一天比一天回來晚。
他不會在外面玩得心野了吧?
這日, 我悄悄躲在御史臺外的巷口。
眼見他換下官服,穿了一身尋常布衣, 行跡鬼鬼祟祟,探頭探腦。
好哇, 你個徐睦。
被我抓住你的小辮子了吧!
我冷不丁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睦,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太驕縱你了?」
徐睦扭頭嚇了一跳,他趕緊豎起手指:「噓。」
「快出現了。」
我一臉疑惑:「什麼快出現了?」
徐睦眼神緊緊盯著前方路口, 壓低嗓音解釋。
「前幾日我和你說起新科探花郎要悔婚,不娶沈家嫡出的大小姐, 反而轉頭求娶名聲平平的沈二小姐。」
我想了想,是有這麼一回事。
徐睦拋了個謎題給我,也說不清為什麼。
我吃瓜吃到一半, 心癢難耐, 還錘了他一頓。
徐睦抬起下巴示意。
「前面牽著手的男子正是新科探花。」
我順著目光看去。
「哦,二小姐和探花郎早有私情?」
徐睦立刻搖頭,丟擲驚天反轉。
「不是二小姐。」
「另一名女子是沈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她一直冒用沈家二小姐的名號, 與探花郎私下相?。」
這話一齣,我的吃瓜魂燃到頂點。
我一肘子把徐睦推開。
「起開,這個瓜我要親自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