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魔丸_第5章 徐睦臉色驟變
徐睦臉色驟變:「娘子!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聽見他的聲音,我立馬撲進他懷裡,開始告狀。
「夫君......你要給我做主!」
其實只是擦破了一層油皮。
我娘給我包紮時讓我安分些,不許小題大做、四處生事。
但我偏不。
我要告狀,告大大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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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徐睦在朝堂風頭太盛,行事激進。
徐家索性推掉了所有宴請,我和徐夫人都老老實實待在家中。
唯獨今日不同,是兵部尚書府上老夫人的壽宴。
老夫人是我早逝生父的姨母,當年對我家多有照拂,於情於理,我都必須登門祝壽。
知曉我要出門赴宴,婆母特意將我叫去叮囑。
「外頭人多眼雜,別往僻靜的地方去。」
「嗯......要是真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把名字記下來。」
這話聽得我一頭霧水,不過我還是謝過婆母的提點。
到了尚書府,拜見過老夫人後,我照舊準備找處僻靜角落。
開玩笑,大瓜都是長在僻靜處的。
我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夾雜著小聲嘀咕。
「是她吧?千萬別認錯人了。」
「錯不了,我剛聽見了,她說替臥病的婆母徐夫人獻一份禮......」
我沒放在心上,不過是幾個孩童,能有什麼事。
誰料大意失荊州。
沒想到前方也有幼童埋伏。
幾人趁我不備,往我身上投擲石子。
雖然我反應過來後,及時躲閃,還是不慎被石子擦傷額頭。
我氣笑了,看向眼前幾個半大孩子。
「你們是誰家的?四位大俠圍攻我一人,未免有些勝之不武吧?」
有個年齡小的男童剛要開口,被身邊稍大一些的孩童制止了。
「憑什麼我們先說?你先報上名來!」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李名尋,我夫君是御史臺的徐睦,我娘是......」
這招果然奏效。
幾個小孩依次報上名來。
「本大俠叫崔平,小名安安,我沒有媳婦兒,我爹是工部主事崔敘,我祖父是吏部......」
......
「我的小祖宗們,這是怎麼了?」
他們自報家門的功夫,有丫鬟聽到聲響,把其他人叫來了。
我娘看見我額前掛傷、灰頭土臉的模樣,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將我摟在懷裡。
她眼眶瞬間紅了:「我可憐的尋兒,怎麼搞的一頭的血?」
我剛想說我只是蹭破點油皮,沒流血。
我娘把我????按在懷裡,壓低聲音:「我剛才看見有個孩子手上劃了道口子,你砸的吧!」
「不想他家人找你扯皮就給老孃老實點!」
「各打五十大板,這事就過去了。」
我一萬個不服,我什麼都不知道就捱了頓砸。
憑什麼過去?過不去!
我娘又讓人拿來紗布,狠心給我手指劃了個口子,給我包紮出一副重傷模樣。
她知道我肯定會口是心非,沒等宴會結束,就拉著我上了馬車,親自看我進了徐府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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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窩在徐睦懷裡,挨個報出了那群孩童的家世姓名。
徐睦垂眸回想片刻後,眼底湧上愧意。
「工部主事崔敘,原先任職吏部。早前我彈劾他們父子同部任職,定是吏部尚書給兒子開了後門。事後他被調離吏部,還降了一級。」
......
「還有戶部那名官員,我也曾參過他。此人經常摸魚早退,審批經費找不到人影,他也被一路貶職。」
徐睦看著我纏滿紗布的額頭,滿心自責。
「應該是他們長輩在家提過我,被孩子記在了心裡,你是受我連累。」
「不過,」他有些疑惑:「我不記得何時得罪過大理寺少卿家的人。」
「哦,那個跟你沒關係,是專門衝我來的。」我憤憤撇嘴,給他解釋。
「那小崽子的爹貶妻為妾,娶喪夫的昔日青梅為妻。」
「一年前宴會,他那後妻帶著繼子出席,我說他們是黃鼠狼帶著白眼狼上門偷雞來了。」
「估計他記恨我呢。」
徐睦聽完義憤填膺。
「豈有此理,你明明是仗義執言,揭穿他們家風不正,他們不知自省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伺機報復!」
我連連點頭,委屈巴巴補充:「可不是嘛!那小子還罵我是鸚鵡精,肯定是他爹和後孃在家教的。」
徐睦眼神一沉:「娘子你等著,我今晚就找人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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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補了許多徐睦的報復手段。
直到晚膳時,他提著一個桶:「走,今晚去爹孃院裡用膳。」
我有些疑惑,還是跟著他走了。
待碗筷撤下,徐睦開啟木桶,從桶裡拿出四把錘子。
我瞪大了眼睛。
徐睦神色淡定,將錘子一一分給在場的人,人手一把。
「今晚目標多、路途分散,咱們分頭行動。」
「這群人在家嚼舌根,那就讓他們長長記性。」
「先砸爛各家門口石獅子的牙,給他們一個警示。」
「尤其是大理寺少卿家,最不知禮,其餘幾家知曉理虧,趕著送來了賠禮,就他們傢什麼表示都沒有。」
徐睦轉頭看向徐大人,一本正經吩咐:「他家府中後門還立了兩尊貔貅,老徐,你去把貔貅屁股鑿爛。」
接著又看向婆母:「崔家院裡養了惡犬,穩妥起見,娘你提前準備兩根泡了迷藥的大棒骨。
」
分派完畢,他抬眼環視眾人:「有沒有問題?」
我很想說有。
聽完徐睦的報復,我都要從激進派變成保守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