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排隊，前面是我前男友，他挂號的是“男科”，我笑了，笑出了聲_第9章

第9章

?夜晚的風吹過湖面，帶來陣陣涼意。

?我看著顧忱避開的側臉，眼淚終於沒忍住，一滴滴從眼角滑落。

?愧疚、委屈、自責還有被隱瞞的憤怒，瞬間在我胸口交織碰撞。

?“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帶著哭腔質問他，聲音分貝不自覺地提高，“那天在醫院我那麼笑你，我對你說那麼難聽的話，你為什麼一句都不解釋？

你是不是覺得看我像個小丑一樣嘲諷你，你心裡特別舒坦？”

?面對我的失控，顧忱沒有任何反駁。

?他轉過身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愧疚與慌亂。

他伸手想要幫我擦眼淚，可手伸到半空中，又生生停住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

他聲音低啞得厲害，“那天突然撞見你，我自己也亂成一團。這種事......我當年怎麼敢開口告訴你？

我害怕看到你嫌棄的眼神，我更沒有勇氣面對當時那個爛透了的自己。”

?“我寧願你覺得我是冷血、是放縱，也不想讓你看到我那麼無能、那麼狼狽的樣子。”

?顧忱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我聽著他的解釋，心裡像被鈍刀割一樣疼。

?原來當年分手之後，不只是我一個人在痛苦裡煎熬。

他在我們看不到的角落裡，承受了比我沉重十倍的摧殘。

?我們倆走到了公園的長椅邊坐下。

?漫長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夜風很冷，可誰也沒有提出要走。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上的落葉，腦海裡亂成了一團麻。

兩年的怨恨突然失去了支撐點，可那些受過的傷、錯過的歲月，又怎麼可能一朝一夕徹底撫平？

?“顧忱......”

過了很久，我抹乾了臉上的淚痕，輕聲開口：

?“我現在腦子很亂。你今天說的這些......我需要時間去消化。”

?顧忱看著我紅腫的眼睛，眼神里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又被溫柔所取代。

?“好，我不逼你。”

他站起身來，將自己的風衣外套脫了下來，輕輕披在我肩上。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了公園，停在了路邊。

?計程車緩緩停在面前。

我伸手拉開車門，正準備坐進去。

?身後的顧忱突然伸手，輕輕扯住了我的袖口。

?我頓住腳步，回頭看他。

?月光下，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期盼與小心翼翼。

?他看著我，輕聲開口詢問：

?“還願意聽我把後面的事說完嗎？......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