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漫檐邊橋
傅年出差假裝失憶,還帶了個女人回來。對方眉眼三分像我。他將她護在身後,嚴防死守。「我當年認錯人了,她才是我要娶的人。」「只要你同意離婚,你想要什麼補償儘管提。」我一眼看出他在撒謊。我和傅年青梅竹馬,還是彼此的初戀。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但我還是同意離婚了。不久前,我收到穿來的20歲傅年發來催我回家的信息。他在等我回去過生日。我捏緊手機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傅年。「正好,我也認錯人了。」再來一世,無論哪個傅年,我誰都不選。
---------
,花店冷清了不少。我把雜物間的摺疊床收了起來,重新布置成倉房。生活似乎回到了最開始的節奏,一個人開店、包花、看海。傅年沒有再來。他助理來過一次,送來了花店執照更新過的文件。我把文件收進抽屜,沒有多問。二十五歲的傅年也消失了。就像他來時一樣突然,某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