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偏向真千金_第8章 其實大當家並不是山匪
「其實大當家並不是山匪,他是當年的北境將軍。
那時太后和攝政王扶持幼帝,攝政王把持朝政,處處打壓太后,太后便留了後手,隱藏了一支精兵在山林。
「後來攝政王果然起了篡位之心,派人行刺太后和長公主,大當家就是在那時救下長公主的。
「如今皇上親政,攝政王的勢力已被清除,隱匿山林的軍隊被召回是遲早的事。」
母親欣慰地笑了,抹了抹淚:
「那就好那就好,也算是苦盡甘來。」
說完她想起些什麼,眼裡透出一絲苦澀和悲傷。
我輕輕抱住她:
「都會好起來的。」
大哥也會回來的。
14
一個月後的一天。
母親召集了族中所有人,又讓人快馬加鞭去軍營裡請回來父親。
「老二家媳婦,你突然把大家召集起來,所為何事?」
二叔公剛問完,便看見我爹身著軍盔,急匆匆趕了回來。
「老二不在軍中當值,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回來,究竟是有何急事?」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為何。
我爹也一頭霧水。
母親揮了揮手:
「既然人到齊了,我想讓大家見一個人。」
只見一個長身玉立、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從門外緩緩走來。
他眉眼和母親像極,連父親都愣了一愣。
「青蓉,他可是你家親戚?與你生得好像。」
母親忍著紅了的眼眶,上前拉著那名男子,雙手微抖:
「他叫弘毅,是我與侯爺的親生兒子!」
眾人一片譁然。
「青蓉,你在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兒子?」
老夫人和陳氏聽了這話,卻是神色大變。
特別是陳氏,這段時間為了找季書錦,精氣神都快被磨沒了。
此時卻如臨戰的鬥雞,全身都戒備起來。
母親繼續道:
「十七年前我生產時,府中馬奴的妻子也正好發作。
「馬奴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有個好前程,偷偷調換了我們的孩子。
「直到前不久,馬奴夫妻雙雙去世。他們臨終時出於愧疚,說出了孩子的身世。
「弘毅才是我和侯爺的親生兒子,而他......」
母親手指向季明軒。
「他是馬奴的孩子!」
季明軒慌張地朝後退了幾步:
「不!我不是馬奴的孩子!我是侯府嫡長子!」
陳氏血紅著眼擋在季明軒身前:
「明軒怎麼會是馬奴的孩子?弟妹,你別被騙子矇騙了,隨便來一個人就能冒充侯府嫡子,那滿大街都是侯府嫡子了!」
老夫人也用力拄著柺杖:
「姜氏,我看你是糊塗了,趁現在事情還沒鬧大,趕緊將這騙子攆走!」
母親冷冷看了她們一眼:
「是不是真的,滴血驗親便可。」
陳氏如遭雷擊,愣了一瞬,立馬衝上來阻止:
「不可以!這樣會傷了你們與明軒的情分!不可以驗!」
「大伯母,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戲謔地看著她,「又不是你被調換了孩子,你說不驗就不驗?」
母親已命人取來清水,拉過父親和弘毅的手便劃拉開一條口子,又將自己的手刺破。
「明軒,你也來!」母親厲聲道。
不等陳氏他們反應過來,她便端著另一碗清水走到季明軒跟前,拉過他的手,狠狠紮了一刀。
大家都好奇地圍了上來,端看兩碗水的變化。
「融了!融了!」
弘毅的血很快與父親母親的血相融在一起。
而季明軒的卻怎麼也融合不上。
人群中一片唏噓:「果然是被調換了。
」
「事實已明瞭,弘毅便是我和侯爺的親生兒子!」母親大聲宣佈。
「今天,我就要請族長開宗祠,將我兒弘毅的名字寫上族譜。」
「啊對了。」母親轉過身對著季明軒和陳氏,「明軒,你是馬奴的後代,理應改為奴籍。」
「奴籍?」季明軒搖搖欲墜。
「不!他不是馬奴的兒子,他不是奴籍!」陳氏狀若瘋癲地上前攔住母親。
「如今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母親不耐煩地推開她,讓族長將季明軒從族譜上除名。
又讓人拿了身契去衙門畫押,要將他改為奴籍。
「不!」原本便為季書錦一事折磨得神思恍惚的陳氏,此時終於繃不住了。
「明軒不是馬奴的兒子!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啊!」
我和母親相視一笑。
15
「陳氏,你說什麼胡話?」老夫人臉色慘白,讓人將陳氏帶下。
陳氏卻奮力掙脫開來。
「我沒有胡說,明軒是我的兒子,是我將他與姜氏的兒子調換,他不是馬奴的孩子,他不是奴籍!
「我已經失去錦兒,我不能讓你們再將明軒帶走!」
母親緩慢走到她跟前,看著她頭髮散亂的模樣,輕聲問道:
「季書錦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陳氏已經破罐子破摔,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是的,錦兒是我生的,她是我的女兒!」
「陳氏!」老夫人大喝,「你胡說什麼,我看你是失心瘋發了,來人!快將她帶下去!」
「我沒有瘋!」陳氏憤恨地看著老夫人,「上次你不讓我說,害得錦兒當著我的面被人拐走,如今你還不讓說,是想讓明軒也被帶走嗎?」
陳氏一五一十交代。
大伯父過世沒多久,陳氏便守不住寂寞,與人苟合懷上孩子。
她假借探親為名,實則回家保胎。
等到生產那日,又著人回府調換了她和母親的孩子,也就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