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當田螺姑娘,我退場了_第10章 10

老公把我當田螺姑娘,我退場了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九鶴天涯

兩年後。巴黎。

我的個人設計品牌掛牌上市。

敲鐘那天,現場來了三百多位業內頂尖人士。

兩年前叫我黃臉婆的那些親戚,託了七八層關係想要一張邀請函。

我的助理禮貌地回覆:沈總的行程已滿,無法安排。

周澤的姑媽在朋友圈發了一條訊息:

“念念,姑媽當年是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下次回國咱們吃個飯?”

國內傳回來一些訊息。

周澤在獄中表現不好,跟人搶著幹保潔活......拖地、擦牆、刷馬桶。

因為幹保潔能減刑。

他終於知道每天拖地有多累了。

聽說他有一次因為沒刷乾淨牢房裡那個積滿黃垢的陳年蹲坑,被獄霸按在便池邊爆打。

據說那一刻,他鼻子裡灌滿令人作嘔的酸臭味,整個人突然崩潰地嚎啕大哭。

他終於想起了曾經那個連門把手都消毒三遍、地磚光潔如鏡的家;

想起了那個被他譏諷為“無菌病房”,卻讓他活得體面清爽的“田螺姑娘”。

只可惜,他從天堂掉進了最臭的泥坑。

在這股揮之不去的惡臭裡,他餘生都要彎著腰,去擦那些永遠擦不淨的汙漬。

後來他搶活搶得太狠,被獄友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拄著拐,走路一瘸一拐的,還是繼續搶著擦地。

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試一套新定製的禮服。

不恨了,不心疼,也不解氣。

就是跟我沒關係了。

宋瑤出獄比他早。

她出來之後發現自己什麼都沒了。

名聲臭了,沒有公司敢要她。

弟弟因為賭債被人打斷了手,躺在老家等她寄錢。

她最後在城中村租了個小攤位,賣炒粉炒麵。

油煙把她的臉燻得又黃又粗,三十歲不到的人看著像四十多。

聽說有人路過認出了她,拍了照發到網上。

評論區全是嘲諷。

“這不是當年那個偷別人設計的綠茶嗎?”

“周澤呢?不是說最愛她嗎?怎麼沒來幫忙炒粉?”

“田螺姑娘在巴黎上市,綠茶在城中村炒麵,這叫什麼來著?”

“因果報應。”

慶功宴在一座私人島嶼上辦的。

傅斯年包了整座島。

海風很大,吹得裙襬獵獵作響。

賓客們舉著香檳在甲板上碰杯,遠處的煙火劃過夜空。

人群散去後,只剩下我和傅斯年站在沙灘上。

他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然後他單膝跪了下來。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鑽戒。

祖母綠切割,十二克拉。

“等了你五年。”他仰著頭看我,眼睛裡映著滿天的煙火。

“沈總,餘生請多指教。”

我低頭看著他。

這個男人,曾經遞給我一份offer,我拒絕了,他沒有追問。

三年前我困在那個滿是紅油漬的家裡,他沒有打擾。

兩年前我決定走出來的那個夜晚,他只發了一條訊息......入職邀請還有效。

沒有催促,沒有糾纏,沒有施恩後索取回報。

他只是一直在那裡。

“戒指挺好看的。”

他笑了,把戒指滑進了我的無名指。

海浪拍打著沙灘,遠處的煙火又升起一輪。

我不再是誰的田螺姑娘。

不是誰的免費保姆,不是誰的黃臉婆,不是誰的附屬品。

我是沈念。

是我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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