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歸家的我刀瘋了_第5章 裴拾面頰不自覺抽動了兩下
裴拾面頰不自覺抽動了兩下,還是擠出笑容,把手裡的湯遞過去。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裴知瑜半點不領情,揮手打翻湯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沒用的廢物,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活該升不了官,竟還能讓她爬到自己頭上,我看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從前也這樣發脾氣,那時裴拾高興,會伏低做小地輕哄,可現在,裴拾額角青筋直跳,紅血絲根根爬上眼球。
偏偏裴知瑜半點不放在眼裡。
「怎麼?生氣了?有種你別用我賺來的錢啊!軟飯男,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裴拾的雙手便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閉嘴!你把我害成這樣還不夠嗎?」
「賤人,你憑什麼看不起我?若不是我在背後打點,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裴知瑜呼吸瞬間斷絕,拼命掙扎。
裴拾卻暢快地笑了起來。
「罵啊!繼續罵啊!」
「我可是侯府世子,怎麼會死在你這個賤人手裡?」
漸漸地,裴知瑜雙眼翻白,雙手不自覺地耷拉下去。
裴拾還在狂笑,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住手!」
一聲暴喝從身後傳來。
侯爺一把扯開裴拾,再看裴知瑜,幾行濃稠的鮮血自七竅流出,早已沒了生息。
侯爺氣得渾身發抖,裴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嚇得跌坐在地。
「爹,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故意激怒我。」
侯爺捂著??口粗喘,連手指都在顫抖。
裴拾扯著嗓子嚷嚷。
「爹,不能怪我,你知道她揹著我們做了什麼嗎?」
「販賣私鹽,私造兵器,這些可都是誅九族的大罪!現在她死了,對我們都好!」
回答他的是侯爺拼盡全力的一巴掌。
侯爺簡直痛心疾首,「我故意讓裴禾帶走她,就是想讓裴禾忍不住先動手,你糊塗啊!」
裴拾痛哭流涕,緩緩跪了下來,「爹,怎麼辦啊?我不想死。」
侯爺看著裴拾,臉色幾經變幻,終是嘆了口氣。
「罷了,你去把裴禾叫來,就說她怨氣太重,非要庶妹償命,將一切都推到她身上。」
裴拾動了動嘴唇,「可她身後的人......」
侯爺氣得跺腳,「誰能大得過太子?我打聽過了,太子今日就會過來,我要徹底按死這個逆女!」
裴拾何曾見過父親這樣,當即腳下一軟,踉蹌著離開。
07
裴拾找到我時,我正在河邊餵魚。
他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說裴知瑜還有東西要交給我,是比冊子上更厲害的創意。
我揚了揚下揚下巴,示意他帶路。
剛進院門,我便看到了七竅流血的裴知瑜。
下一秒,侯爺恰好帶人從小院經過,滿眼恭敬地和為首之人說話。
那人身穿明黃蟒袍,腰間垂著鏤空龍紋玉佩,眉眼俊朗鋒利,自帶迫人威壓。
侯爺引著他走進院子,「殿下,知瑜向來性子跳脫,知道您要來,可能在梳妝打扮,想給您留個好印象。」
說著,他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登時雙目圓瞪,下意識擋在太子面前。
「逆女,你對知瑜做了什麼?」
裴拾也指著我厲聲大喊,「我剛過來就看到裴禾掐死了知瑜!」
侯爺著急給我定罪,「來人啊!把這個逆女給我拿下!」
幾個下人將我團團圍住。
太子終於開口了,「不審不問就著急定罪,這就是侯府家風嗎?」
侯爺麵皮一緊,依舊是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殿下,您不知道,我這大女兒自小心思深沉又愛記仇,就因為知瑜小時候不懂事,和她鬧了點矛盾,她一回來就喊打喊刀,砍了我兒的胳膊不說,還逼死了親母!」
太子看向我。
我沒有否認,「裴知瑜死有餘辜。」
侯爺眼裡劃過一抹精光,「大膽,你明知道殿下和知瑜有約還敢如此放肆,到底有沒有把殿下放在眼裡?」而後對著周遭的下人吩咐,「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個孽障亂棍打死!」
「誰敢!」我朝周圍大喝,目光落在侯爺身上,眼裡滿是失望。
「父親,剛回來時我就把裴知瑜的所作所為和盤托出,你竟還如此偏袒她,當真是父女情深啊!不知她觸犯律法賺來的銀錢分了你幾成?」
侯爺臉色瞬間煞白,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可惜已經晚了。
我展開信紙,一步步走到太子面前。
「殿下,裴知瑜販賣私鹽,私造火藥,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
太子接過信紙,臉色越來越黑。
我轉頭看向侯爺。
「裴拾妨礙我搜尋證據,我不得已傷了他,王氏更是愛護女兒以死相逼,我以為把一切告訴侯爺,侯爺能處理妥當,沒想到啊!律法終究比不過你們父女情深。」
侯爺雙腿一軟,摔坐在地。
我又看向裴拾。
「我念著兄妹情分,想讓你親手了結裴知瑜贖罪,可你非但不聽,反而想置我於死地,當真是叫人寒心。」
裴拾眼裡盡是迷茫,慢慢轉頭看向侯爺,後者一臉死灰。
他怪叫一聲撲上去。
「你不是說把一切推在裴禾身上我就有救了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侯爺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又爬到太子腳邊,死死抓著他的衣襬。
「殿下,裴知瑜是我刀的。」
可太子只是冷漠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