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歸家的我刀瘋了_第3章 他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
他牙齒咬得咔咔作響,怒聲咆哮。
「差不多就行了!你還活得好好的,憑什麼她要死?她可是你妹......」
我懶得跟他廢話,將查到的證據一張張擺在他面前。
看清上面的字後,侯爺的怒火瞬間凍結,手指都顫抖了起來。
「不、一定是你栽贓陷害,知瑜不會這麼做!」
我平靜地看著他跳腳。
「侯爺不是一直以裴知瑜的新奇思想為傲嗎?試問,除了她,還有誰會這麼不守規矩?又有誰有那麼大膽子?」
侯爺面白如紙,大顆大顆汗水順著鬢髮滑落,連忙對身後的下人大喝,「滾出去守著,誰都不準進來!」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房門被關上,房間只剩下了我們二人。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望著我的眼睛瞪得滾圓,盛滿了驚慌悚然。
「這事還有誰知道?」
聲音也是壓得極低,怕極了被旁人發現。
「你也姓裴,侯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怕是為了你自己,你也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我不免笑出了聲。
侯爺惱羞成怒,「如果事情暴露,上面查下來,你當真以為你能獨善其身?」
「我為何要獨善其身?我這半生,人不如狗,能與你們這些金尊玉貴的人死在一起,也算一樁幸事。」
侯爺瞳孔驟縮,彷彿今日才認識我。
我笑盈盈道:「是死是活,全在侯爺一念之間。」
侯爺挺直的脊背終是塌了下去,彷彿一時之間老了十歲,就連步伐也拖沓了起來。
他開啟門,衝著下人沉聲吩咐:
「把裴知瑜帶來。」
04
裴知瑜來的時候還在叫囂。
「爹,那個賤人竟敢傷我的臉,你一定要替我百倍還回去!」
回答她的是一句冷冰冰的跪下。
裴知瑜瞠目結舌,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爹......」
侯爺瞬間暴怒,「我讓你跪下!」
裴知瑜嚇了一跳,但隨之而來的是無邊怒火。
「你讓我給這個賤人下跪?你別忘了如今這個侯府是靠誰撐起來的?如今河都還沒過完,你就想拆橋了嗎?」
侯爺臉色一陣青紫,裴知瑜兇惡的目光轉向我。
「別以為爬床給別人做了賤妾就能為所欲為,我已經把今日的事如實告訴了太子,他馬上就會趕來為我撐腰,到時候,我要你求死不能!」
侯爺眼睛一亮,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再面對我時,語氣也倨傲了幾分。
「裴禾,太子殿下對知瑜那可是一往情深,事情鬧大了,誰都討不了好!」
我忍不住嗤笑,「你當真以為太子殿下是為了她來的?」
侯爺面色一白,似乎想到了裴知瑜私下的齷齪。
裴知瑜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依舊梗著脖子叫囂。
「你可別被她騙了,一個卑賤的庶女能有多大能耐?現下兄長廢了,能光耀門楣的只有我!」
侯爺身體一晃,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知瑜。
「你兄長是為了你才變成那樣的,你就沒有一絲愧疚?」
裴知瑜冷笑,「我只恨他學藝不精,連我的臉都護不住!沒用的東西。」
侯爺臉色有些蒼白,像是頭一天認識她。
裴知瑜恨極了他這副偽君子做派,明明都是互相利用,偏要裝出慈父做派,噁心至極!
「差不多行了,太子不日就會登門,還不快去為我找大夫,治不好我臉上的傷,你就和罪魁禍首一起去死!」
她嬌縱慣了,以為這次侯爺也會像平時那樣妥協,沒想到,侯爺拿過家丁手裡的棍子,狠狠砸在裴知瑜身上。
「混賬東西,目無尊長、刻薄手足,你的教養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裴知瑜猝不及防摔倒,原本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滲血,襯得那雙眼睛惡毒鬼魅。
「你女兒沒有教養與我何干?我可是來幫你們的神女,你竟敢打我!」
「你還敢提!」
侯爺更加暴怒,一棍接一棍打在裴知瑜身上,裴知瑜渾身是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讓丫鬟把王氏叫來。
她看到眼前的場景險些嚇得昏死過去,撲上去想攔,被狠狠推開。
「若不是你一味縱容偏袒,怎麼會慣得她這麼無法無天?」
王氏和侯爺伉儷情深,哪受過這種苦?當即指著我厲聲質問。
「是不是這個賤人跟你說什麼了?老爺,她就是個災星,見不得我們好,你可千萬不要被她迷惑!」
我坐在桌前,半張臉藏在陰影裡,看著侯爺滿臉掙扎,氣急敗壞地開口。
「人家想讓你死,你求我有什麼用?」
王氏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麼,哭喊著朝我撲來。
裴拾被砍斷手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不敢靠我太近,只能哭著哀求。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讓老爺停手吧!再打知瑜就要沒命了!」
我緩緩道:「曾經,我娘也是這麼求你的。」
王氏瞳孔驟縮,似乎想到了我娘生產那日。
貼身丫鬟哭著求她找大夫來看看我娘,可連門都沒進去就被打了出來。
王氏嫌惡地瞥她一眼。
「天生丫鬟命還矯情起來了,若是死了,只能怪她沒福氣,不配為老爺生兒育女。
」
我娘就這麼被拖死了,死之前還抓著貼身丫鬟的手腕苦苦哀求。
「我生來卑賤,女兒也好養活得很,只求每日給她一碗米湯,來世我定當牛做馬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