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歸家的我刀瘋了_第4章 王氏知道後笑吟吟說了句
」
王氏知道後笑吟吟說了句,「我侯府的牛馬也是人中龍鳳,她也配!」
「不過那小的倒是可以留著,給大家解解悶。」
05
王氏從喉嚨發出一道悲鳴,指著我嘶吼,「你就是來報仇的!」
「好,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看你擔不擔得起逼死母親的大罪!」
她說著就撞向我身後的牆壁,只要我伸手就能阻止的地方。
可我沒動。
「砰」一聲巨響,王氏額頭豁開碗大一條口子,瞪大的雙眼難以置信地轉頭看我。
逼死母親的確是大罪,光是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人,可我有裴知瑜的罪證,這隻能算她畏罪自盡。
侯爺瞠目結舌,似乎不敢相信我真的這麼無情,叫著王氏的小名撲上來,將王氏死死摟在懷裡,對著我破口大罵。
「畜生,她是你娘啊!你怎麼敢的?」
「死便死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輕飄飄撂下一句話,我一步步走到渾身是血的裴知瑜面前。
她似乎想站起來,但用力的雙手只能讓她吐出一大口血。
一道陰影自她頭頂落下,她艱難地抬眼看我,忽而咧嘴一笑。
「裴知瑜死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報仇了。」
我一怔,笑得顫抖。
我的仇人,從來不止裴知瑜一個。
裴知瑜的目光逐漸變得驚恐。
「你、你不是來報仇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笑夠了才吩咐暗衛把她帶進我房間。
暗衛在門外守著,裴知瑜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我腳邊,依舊盛氣凌人。
「我們無冤無仇,你做那麼多究竟是為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的確和從前的裴知瑜很不一樣。
嬌縱冷傲,哪怕一身的傷也低不下頭。
「為什麼選裴知瑜?巧合還是故意?」
裴知瑜眼裡劃過一抹慌亂,沒有說話。
我繼續問:「難不成你想和裴家一起死?」
裴知瑜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不會死!太子馬上就會來看我了......」
我打斷她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
她瞳孔顫了顫,終是開口了。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你們都太蠢了,我不過露點皮毛就能在這裡活得風生水起,我就該是這個世界的女主,配得上這個世界最尊貴的男人!」
她的奇思妙想的確有趣,可最重要的是,她父親是侯爺,母親背靠戶部侍郎,兄長也進了鹽鐵司,世家貴族關係密切,一人一句好話就能讓她扶搖直上。
我沒有點破,意味不明道:「兄長不也給了你許多助力?」
裴知瑜眉頭狠狠一擰,「他就是個廢物,那麼點小事都做不好,最後還不是得靠我......」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住嘴。
我歪了歪頭,示意她繼續說。
裴知瑜咬牙,「總之你趕緊放了我,不然太子絕不饒你,我說的!」
我不置可否,轉身去找了裴拾。
現下王氏生死未卜,所有人都去了主院,他這裡倒冷清了不少。
裴拾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氣若游絲地躺在床上,看到我,登時暴跳如雷。
「賤人,你還敢來!」
我蹙了蹙眉:「低聲些,我被你當沙包的時候可沒這麼矯情。」
裴拾滿臉不可置信,「就這麼點小事都值得你記到現在?」
「自然比不得兄長,做的都是掉腦袋的大事。」
裴拾臉色一白,眸中驚慌一閃而過。
我笑吟吟道:「裴知瑜都和我說了,你逼著她販賣私鹽、私造火藥,牟取暴利,所以才會如此護著她。
」
裴拾徹底慌了。
「她胡說,明明是她利慾薰心,我早就提醒過她這是掉腦袋的大罪,她還怨我膽小如鼠,揹著大傢俬自亂來。」
「可你並沒有阻止,反而從中獲利。」
「那是她作為妹妹孝敬我的!」
我低聲道:「這話,你留著跟太子解釋去吧!」
裴拾瞳孔震顫,「難怪她會突然搭上太子,原是要拿我做墊腳石!」
我唇邊劃過一抹隱秘的笑意,轉身想走,他連忙伸手來拉我。
我嫌棄避開,他的手落了空,整個人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大發雷霆,反而連聲音都帶上了祈求。
「妹妹,你一定要幫幫我,若是這事傳到太子耳裡我就完了!」
我皺了皺眉,像是於心不忍,「可她對我也還有用。」
在裴拾期待的目光中,我緩緩道:「我背後之人要裴知瑜所有創新腦洞。」
裴拾雙眼迸發出狂喜,「我有,她曾說想賺錢,寫了厚厚一沓方案給我,如今不過用了十分之三。」
我雙眸睜大,「當真?」
裴拾瘋狂點頭,一骨碌爬起,從書架中翻出一本藍色冊子遞給我。
我翻開看了幾頁,越看越心驚,裴知瑜有如此能耐,難怪恃才傲物。
裴拾露出討好的笑,「你那暗衛,看著就是好身手,背後之人一定來頭不小吧?」
我收起冊子,總算露出了點真心實意的笑。
「兄長,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一頓,又有些發愁。
「可裴知瑜......」
裴拾眸光漸冷。
「佔用我妹妹的身份享受那麼多年榮華富貴,她早就該死了。」
我拍拍他的肩頭,「那就交給兄長了。」
06
見到裴拾時,裴知瑜還以為他是來救自己的,下意識抱怨。
「你怎麼才來?這麼點時間,我臉上的傷能好嗎?若是讓太子看到我這樣,我還怎麼嫁給他?裴家還怎麼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