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花轎,那就將錯就錯_第6章 周宴禮不知道是怎麼了
周宴禮不知道是怎麼了,雙臂緊緊的抱住我,整個人眉頭緊皺,嘴巴也在喃喃著什麼。
像是夢魘了,整個人汗流浹背,醒來後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
他有些後怕的說: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嫁我的人不是你,沒有什麼換嫁,你還是嫁給了秦湛,我想多看看你,可我只敢偷偷的瞧你,我們沒有在一起,你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我想幫你,可我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我想喊也喊不出口。」
「菀之,我心疼你。」
我摸著周宴禮的臉,一下又一下的安慰他。
心裡有些驚訝。
我想,也許他只是在夢中窺見了我上一世的一角。
我終究是沒開口告訴他真相,重來一世這種離奇的事情,還是不要往外說得好。
我順著他的背安慰他:「都是夢,夢都是反的。」
他卻還是心驚。
從那以後,更加的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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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的結果便是,孩子來了很快。
那日我正和周宴禮在院子裡搭鞦韆,忽然一陣泛嘔,不像是吃壞了肚子。
更像是......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裡閃過。
我雖有過經驗,但還是沒辦法肯定,於是立馬叫人去請大夫。
果然。
「恭喜周大人,賀喜周大人,夫人有喜了!」
周宴禮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平日裡在朝堂上舌戰群儒,現在只會摸著我的肚子,淚眼朦朧。
窗外正是春光燦爛之時,花芽正含苞待放。
巧的是,唐霜玉也懷孕了。
我同她是在探望母親的時候遇到的。
母親心裡氣她,但終究還是沒有將她拒之門外,態度不冷不熱,不復從前親熱。
她挺著高高的肚子,大的嚇人。
她有些氣喘,笑的有些勉強,「大夫說,是雙胎。」
她在丫鬟的攙扶下,一步步往外走,有些沉重,也有些笨拙。
正如我和她說的,即使再後悔,也要吞了走下去。
恨嗎?
我問自己。
恨的。
但是,好像沒那麼恨了。
......
孩子出生時,是個好日子。
生產意外順利。
我歪頭,窗外飄著雪,卻再也沒了刺骨的寒。
時間過得飛快。
孩子長大後的性子不像我,也不像周宴禮。
整個人歡快調皮的很。
偏偏有人寵著。
「母親,快來追我!」
我跟在孩子身後出街玩的時候,恰逢遇到秦湛出征,秦老夫人哭的傷心,滿是擔憂。
唐霜玉牽著兩個孩子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面。
我記得,這一次秦湛是平安回來了的。
只是半年後,卻傳來他戰死沙場的訊息。
我驚訝了一瞬,便不再去深想了。
一切的一切都改變了。
有些事,誰也說不清。
秦老夫人一夜白了頭髮,沒多久也去了。
整個秦府就只剩唐霜玉和兩個孩子。
我同母親一起去弔唁的時候,只見到唐霜玉在那裡笑了哭,哭了笑。
又抱著孩子不停的重複:
「往後只能靠你們了,只能靠你們了......」
而兩個孩子只是眼神單純,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出了秦府,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望著天上,藍天白雲。
暖陽下,兩道影子一高一矮朝我揮手:
「夫人,回家吧。」
「母親,快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