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花轎,那就將錯就錯_第2章 要打要罰

上錯花轎,那就將錯就錯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紅心火龍果

要打要罰,其他法子都沒提。

那便是想要將錯就錯,認下這樁婚事。

母親摔下一盞茶杯,指著她罵:「我宋家可曾虧待過你?菀之待你如親妹,你但凡有點良心就不該說出這種話!」

幾人目光才落在我身上。

自從這件事發生,我一直安安靜靜的。

彷彿被搶了婚事的人不是我一般。

母親只當我是在強裝堅強,握住我的手安慰:

「我的兒,你要哭,便哭吧!」

母親知道我喜歡秦湛。

所以當年將軍府想要還恩時,母親什麼都不要,只要了一紙婚約。

秦湛笑嘻嘻的遞上親手寫的婚書:「夫人救我一命,又將女兒許配給我,怎麼看都是我得了便宜。」

「您等著,等以後我長大了,定將菀之看的比我命還重。」

起初,秦湛總來找我。

他給我講大漠孤煙,北國風光。

說到上陣刀敵,巧取敵人首級時,還會故意嚇我。

聽得我心驚膽戰,擺著手說不聽了不聽了。

再後來,表妹來投靠借住。

許是表妹從小跟著長輩各地經商,見過的世面不少。

和秦湛聊的十分相投。

大多時候,我就默默聽著兩人說的有來有回。

偶爾有怪異的想法,也被兩人的插科打諢生生壓了下去。

我早該看清的。

思緒回籠。

我笑著對母親搖頭。

秦湛卻在我的沉默中失去了耐心,眉頭微簇,將表妹扶起身,低聲安慰:

「錯不在你,是下人們糊塗,出了差錯。」

「再說,你身子骨還受不住。」

又抬眼看著我,眼底是冷冷的警告:「如今霜玉是我的夫人,便是將軍府的女主人,誰敢動她?」

04

這話一齣,他秦湛便是想和宋家撕破臉。

周晏禮上前,將我悄無聲息地擋在身後,渾身溫潤的氣質散去,只餘冷洌。

秦湛忽然笑了,意味不明的看著我和周晏禮:

「況且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幹些什麼......」

「誰信?」

「不清不白的女人,我秦家可不要。」

母親被他的態度氣暈了過去。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打在秦湛臉上。

指責他的狼心狗肺:「你年幼時我母親為救你,替你擋了一刀,從此以後便患有心疾,不能情緒激動,你不是不知道!」

秦湛動了動嘴,終究沒再說出口。

他緊緊握著表妹的手,眼底是失而復得的眷戀。

「我只是不想再忍受失去霜玉,苦苦遺憾幾十年罷了。」

我忽然就明白,這是上輩子的秦湛。

他也回來了。

但我已經顧不上多想。

急忙喚來府醫替母親診治。

周宴禮站在我身旁,一刻也不離的陪著我。

等府醫說母親沒事後,我才鬆了神。

這才有空和他說話。

「抱歉,連累你了。」

「如今整個京城都知曉這件事,恐怕對你的名聲會造成影響,你放心,我會配合你的,等過幾個月,風頭過去了,你可寫一封和離書給我,如若你在官場上需要打點,我宋家也會幫你一把。」

我看周晏禮表情似乎有些著急。

轉念一想,周宴禮是新貴,如今正得官家新寵,炙手可熱,遇到這種糟心事落人口舌,想早點擺脫也是人之常情。

我想了想,補充道:「若你現在就要和我擺脫關係,也可以,最多三日,我將放在秦家的婚書拿回來,我們就和離。」

「到時候將過錯全都推到秦湛身上,恩,反正他也不清白。

我雖順水推舟成全了他,可卻不能憑白任人口舌。

「我......我不想和離。」

周宴禮聲音發緊,說到最後,自己也沒了底氣。

「還請宋小姐給我一個機會。」

他朝我作揖,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我,眼底是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周晏禮。

他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溫潤謙遜,任何時刻都是從容端莊。

前世,他和表妹來將軍府拜訪,一直規規矩矩,從不逾矩抬頭看我,就連被表妹嫌惡大罵,也不亂分毫。

我盯著他發紅的耳尖,好像明白了什麼。

出嫁後,我也曾偷偷瞧過一些畫本,那上面畫的勾人涉魂的眼神,遠不及自己親眼見到的來的震撼。

灼的人心慌。

我想,也不是不行。

我輕輕抽出被他捏的發皺的袖口,邊捋邊說:

「好,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再說吧。」

05

我與秦湛的婚書是加了官印的,如今這種情況只能拿回來銷燬。

我託人去找他要回婚書。

來人回道:「府上說,秦將軍和他夫人去遊船了,今日是不回來了。」

我隔日又託人去取,得到了,「秦將軍和他夫人去祈福了,近幾日都不在京城。」

此後幾日,多是這種藉口。

我沒了耐心。

周宴禮知道後,那一晚,書房徹夜燈火通明。

天微亮才熄了火燭,直接去上朝了。

傍晚,秦湛就急匆匆的拿著婚書來了。

「婚書還你。」

確認無誤後,我不想和他多待,轉身就要走。

擦身而過時,他拉住我的手腕,瞧我的眼神帶著幾十年夫妻關係的熟捻:

「我們之間不必鬧得這麼僵,好歹做了幾十年夫妻。」

「你讓周宴禮寫了那麼厚的摺子參我,將事情鬧到官家面前,有沒有想過霜玉怎麼辦?她是你妹妹,又父母雙亡,孤苦無依,你讓外人怎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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