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弟弟是個白切黑_第9章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

嬌氣弟弟是個白切黑發布時間:2026-07-30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

他靠在我懷裡,任由我擺佈。

直到被擦乾,放進柔軟的床鋪。

藥物的作用讓他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渴求與痛苦。

他蜷縮著,抓著我的衣角,一遍遍哀求:「哥......好難受......」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染著紅暈的肌膚上流淌。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在藥物支配下展現出最脆弱也最誘人的模樣。

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在觸及他無助淚眼的瞬間,轟然崩塌。

前世他義無反顧擋在我身前的背影。

今生他小心翼翼又偏執濃烈的注視。

廢工廠他掙脫繩索狠戾決絕的眼神。

還有此刻,他全然依賴,將我視為唯一解藥的顫抖......

所有的畫面交織、碰撞,最終匯聚成一股令靈魂顫慄的洪流。

那不是兄弟之情。

從來都不是。

是佔有,是渴望,是深入骨髓的吸引,是願意為之生、為之死的宿命糾纏。

我俯身,指尖拂開他額前溼透的發。

「溪言。」

他迷濛地望向我。

「看清楚,我是誰。」

他瞳孔微微聚焦,嘴唇翕動:「......哥。」

「林知嶼。」

「我的。」

哪怕到了此刻,也不願意鬆開我分毫。

又好笑又觸動,百感交集之中,我閉上眼,低頭。

唇瓣相觸。

不再是嘴角小心翼翼的觸碰。

而是帶著所有洶湧的情感,徹底侵佔。

溫熱的觸感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只是臨門一腳,林溪言卻突然一僵。

混沌的眼神驟然清醒,不過一瞬又被霧氣遮蓋。

他攔住我,眼眶倏然變得通紅。

「哥,我好疼。」

「你讓讓我,讓讓我好不好?」

說話間,眼淚一滴一滴滑落。

本來堅定的拒絕一瞬間梗在喉嚨,說不出口。

僵持許久,終究還是我先敗下陣來。

下一秒,地位翻轉。

夜色深沉。

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熄滅。

而房間內,那些壓抑了太久的情感,那些跨越了生死與偽裝的愛慾,終於衝破了所有桎梏,徹底交融。

所有的嗚咽被吞沒。

疼痛與歡愉的界限模糊。

汗水與淚水交織。

分不清是誰的。

而夜還很長。

......

19

等醒來,已經是傍晚。

林溪言已經醒了。

見我睜開眼,期期艾艾湊上來:「哥,你醒啦?」

我閉了閉眼,終究沒忍住。

一腳踹過去。

不成想還沒踹到他,痠疼後知後覺泛上身體。

我倒抽一口涼氣。

林溪言這時候倒是有眼力見兒了,趕忙握住我的腿,幫我放回原位。

又屁顛屁顛起身給我按摩。

我瞪他一眼,煩悶終於有些消解。

身體的痠疼漸漸緩解,我也終於有了心情問其他的話。

「林溪言,你沒別的想跟我說的嗎?」

他頓了頓:「你想知道什麼?」

我睜開眼:「你也是重生的,是嗎?」

「是。」

「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年前。」

「那撥幫我調查的人......」

「是我。」

一個又一個猜想得到證實,心情卻複雜得說不出話。

其實一切在他跟我袒露心聲那天,就早有預兆。

為什麼知道周家圖謀不軌?

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又怎麼能有足夠要挾趙家的證據。

只是當時的心緒全然被他喜歡我這件事佔據。

倒是沒時間,也沒心思去細想其他。

如今驟然得知,才知道他的不容易。

三年前......

他也才不過剛成年。

便要開始一點一點佈局。

我輕輕撫上他的臉:「累嗎?」

「累,但是想到能救哥,就都值得。」

「那......疼嗎?」

最後一個問題問出,他動作一頓。

下一秒,卻是搖搖頭。

騙子。

我心頭一澀。

十八刀,怎麼可能會不疼。

他卻好像看出我的顧慮,順勢貼近我的掌心,溫順地蹭了蹭。

「其實真等死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沒什麼知覺了。」

「但要真說疼......確實有個地方疼。」

「哪兒疼?」

他拉起我的手,貼上左??口。

「一想到不能陪哥終老,沒能跟哥表白,心就一陣一陣地疼。」

我一愣。

「前世你就......喜歡我了?」

「當然。」

他眉頭一揚:「那天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只是前世我懦弱, 總覺得配不上你, 只想著默默陪著你就好。」

「欸, 說起這個, 還得感謝老天爺,讓我死了那麼一遭。」

「有些人啊,還是得失去一次, 才能有牢牢抓住的勇氣。」

是。

但沒關係。

我仰起頭,吻上他的唇角。

「以後不會了。」

「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話音落下,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沉入地平線,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等待我們的,是永遠美好的明天。

番外一:林溪言。

林溪言有一個秘密。

他天生對疼痛異常敏感。

輕微的磕碰, 在別人看來或許只是紅了點, 對他而言卻可能尖銳難忍。

這讓他從小就顯得「嬌氣」。

也因此,在母親帶著他進入林家之初, 沒少被林知嶼嗤笑。

他知道哥哥不喜歡他, 討厭他的眼淚和動不動就喊疼的毛病。

所以他努力忍著,學著忽略那些細密的痛感,想變成哥哥喜歡的樣子。

但收效甚微。

直到那天, 他在學校附近被幾個混混堵住。

推搡間, 後背撞在粗糙的泥牆上。

辣辣的疼瞬間讓他了臉, 眼淚控制不住地湧上來。

就在混混的拳頭要落下來時, 林知嶼出現了。

他冷著臉,什麼也沒說,直接動手。

動作乾淨利落,甚帶著種發洩般的狠勁。

林溪言縮在牆角, 忘記了背後的疼痛, 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為他打架的少年。

夕陽將林知嶼的身影拉得很, 籠罩在他上。

那刻, 林溪忽然覺得, 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取代之的, 是種陌的、滾燙的悸動。

原來, 疼痛可以被另種更強烈的感覺覆蓋。

那就是林知嶼帶給他的安全感, 和......

隨之滋出的、不容於世的渴望。

後來,他發現了更有趣的事。

當他喊疼的時候,林知嶼雖然嘴上嫌棄,眼神卻會不自覺地軟化。

於是他開始「利用」這份嬌氣。

恰到好處地弱,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貪婪地汲取著林知嶼每一次因他心軟流露的溫柔, 將之視為專屬的止痛劑。

滋養著他內心益壯的獨佔欲。

直到意外降臨。

直到前世, 那十刀。

劇烈的疼痛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

但他不後悔。

不後悔替林知嶼擋刀。

他只是有些遺憾。

遺憾還沒來得及說喜歡。

遺憾沒能再靠近點。

遺憾最後留給他的樣, 真的好醜。

幸好。

幸好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世,他依然怕疼。

但他更怕的,是失去林知嶼。

所以,他可以不改地算計周家,可以冰冷地威脅趙安, 甚可以毫不猶豫地對周柯揮刀。

只要是為了林知嶼。

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忍受。

所有的罪惡, 都可以揹負。

因為,林知嶼是他唯一的止痛藥,也是他所有希望的源頭。

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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