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宜(蘇羔羔)_第6章 猶抱琵琶半遮面

幼宜(蘇羔羔)發布時間:2026-07-30

猶抱琵琶半遮面。

頂上那面巨大的銅鏡,以及床上的機關。

哪一個拎出來都能讓我無地自容。

「孤當時並沒覺得有什麼,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孤也落不了俗。」

「本想著日後也不會再見著,沒想到畫舫那日你竟自個摔我懷裡。」

胡說,明明就是你主動的。

我偏過頭,不想看他。

他捏住我的臉頰扳了回去,唇壓了下來。

「只一眼,孤的魂就收不回來了。」

「再想起那些畫像,從前我們過得很是快活。」

「如今我忘了,幼宜幫我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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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響了一晚上。

他雖然失憶,但身體還記得。

比起當初,伺候人的手段跟全盛時期不相上下。

醒來他不在,我偷偷跑了。

去找我二嫂,沒曾想「太早」,二哥罵罵咧咧地從房裡出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哪天你二哥廢了就讓你給我養老送終。」

好吧,又打擾到他們兩個了。

我低著頭,乖乖道歉:

「對不起二哥,我下次不會了。」

他拍了拍我的腦袋。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那我保證。」

「你的保證分文不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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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二嫂收拾好喚我進去。

「怎麼了幼宜?」

我小跑著過去抱住她,將我和魏宸凜的事情刪刪減減說了一些能入耳的。

「二嫂,我想跟他回去。」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

「妹啊,沒發燒啊,咋開始說胡話呢。」

她板正我的肩膀,認真看著我。

「幼宜,太子這種性格的人看看話本就算了,咱真的不能陷進去。」

我搖了搖頭,別人我不知道,但是魏宸凜不會的。

雖然兩個人親熱的時候,他會弄疼我,但我也很快樂。

他知道我不舒服,會想辦法將我伺候舒服。

還會乖乖道歉,求我不要生他的氣。

曾經他動不動就會傷害自己,但是現在他不會了。

他什麼都聽我的。

「他不會的,我相信他。」

二嫂一臉惆悵。

「妹啊,那些女子都是這樣說,最後呢,結果都那樣。」

「二嫂,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突然想起我出門好像沒跟魏宸凜說。

小臉一垮。

「不說了二嫂,我出門沒跟他說他該鬧了,我先走了。」

說完我火急火燎地趕回去。

沒想到魏宸凜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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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全是瓷器碎片,他頹廢地坐在地上,手還流了好多血。

他聽見聲音,抬頭看了過來。

眼眶紅紅的。

完蛋了,他這是氣紅眼了嗎?

我慢慢走過去蹲下。

「夫君。」

我掐著嗓子軟軟地喊他。

他沒說話,猛地將我拉進懷裡抱住。

力道重得像是生怕我會跑掉。

「我去碧芳齋給你買糕點......」

他頓住,一抹溫熱落在我的頸側,燙得我不由輕顫。

他哭了嗎?

我偏頭想要檢視,腰間的手收緊了些。

「你為什麼沒在家等我,我找遍了府裡?」

「為什麼不去崔家尋我?」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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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緊,他作為儲君,也會怕嗎?

「怕什麼?」

「怕控制不住自己以權壓人,怕自己控制不住傷害你家人,更怕......你會恨我。」

他的聲音低啞,一字一句卻像一塊巨石,攪亂了漣漪的湖面。

我輕撫他的背,輕聲開口:

「我就是有點急事去找二嫂,下次不會了。」

他委屈地「哼」了一聲。

「再急也不能不跟我說一聲。」

「寶寶,幼宜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一怔。

漸漸地我察覺出了一絲不對。

我趕緊推開,漲紅著臉站起來。

「你......你怎麼能這樣。」

他的臉紅得與我不遑多讓。

「我控制不住,幼宜,幫幫我。」

我搖了搖頭,往後退了兩步,堅決抵制。

「不行,現在還是白日呢。」

他跪著一步一步靠近,下巴貼著我的小腹,仰頭眼巴巴望著我。

「幼宜,乖乖,娘子。」

那一聲「娘子」,喊得我腿都軟了。

他怎麼能這麼不正經。

都和離了,怎麼能喊我娘子。

所以,為了名正言順喊我娘子。

他還真入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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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當了崔家的贅婿。

若不是皇上派了幾波人來請,我爹孃看不下去勸他。

他還真的就不回去了。

回去後,滿朝文武無人再敢提廢我這個太子妃的事。

畢竟皇上就這麼一個兒子,萬一太子一個不高興帶著太子妃跑了。

苦的還是他們。

但總有不長眼的。

魏宸凜壓著我在院裡盪鞦韆。

是真的在盪鞦韆,就是嘴貼在一起了而已。

僅此而已。

慶陽帶著人衝了進來,看見我們兩個,大喊:

「你們在幹什麼?」

魏宸凜冷著臉看過去。

「東宮的人是死了嗎?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慶陽紅了眼眶,泫然欲泣地看著魏宸凜。

「太子表哥,你怎麼能又把她帶回來,慶陽唔......」

她話沒說完,魏宸凜直接讓暗衛堵住她的嘴打了一頓。

她徹底喊不出來了,才被送回太后宮裡。

太后不敢鬧,將慶陽鎖在了偏殿,不再讓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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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宸凜沒多久便恢復了記憶。

說出來我都嫌丟人現眼。

白日里他跪著求我憐惜,再滿足他一次。

我的腳溼漉漉的,一點都不好受。

實在不想陪著他瞎鬧,躲到被子裡。

一時不察,小腿露在了外面。

他又想用嘴給我洗澡。

我氣得一腳把他踹了下去,他「哐當」一聲。

頭先著地,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就恢復了記憶。

然後他就開始覆盤,失憶期間有沒有做得不足的地方。

天天找藉口說。

在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站起來。

他是站起來了,我趴下了。

魏宸凜緊緊抱著我:

「娘子,以後不許離開我。」

我摸了摸他的狗頭。

「不會,畢竟離開了你,我上哪找各方面都能滿足我的人。」

強制是違反對方一切意願的行為。

那如果對方願意呢?

那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然,我要做的是打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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