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抱娃搶遺產,驗親單上沒有我丈夫_第7章 鮑志鴻怕自己也遇到意外

情人抱娃搶遺產,驗親單上沒有我丈夫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7k7k

鮑志鴻怕自己也遇到意外,拉我去公證處做過遺囑。他當時寫明,自己名下的房產份額、存款和其他合法財產全部由我繼承。我也立了一份對應遺囑,把個人財產留給他。

後來日子照舊,我幾乎忘了這件事。

鮑桂芬把檔案袋按在膝上。

「姚婧芸那份是假的,這份總是真的。你能不能看在這個份上,別離婚?」

我翻完影印件。

「這份遺囑能不能生效,要等繼承發生。和離婚是兩件事。」

「你一離,他以後怎麼辦?」

「請護工,做康復。費用從他的財產出。」

「他的錢都被那個女人騙了。」

「那就依法追回。」

鮑桂芬壓低聲音:「你把店賣一家,先把門店客戶的錢補上。志鴻要是背個案子,哪還有臉活?」

我把檔案袋推回去。

「您拿遺囑來,不是替我保權益,是想讓我繼續兜底。」

她的臉繃緊。

「夫妻不就該互相擔待?」

「他拿共同財產養情人、替假兒子買房時,擔待過我嗎?」

她說不出話。

我起身開門。

「公證檔案我會自己調取。您回去吧。」

鮑桂芬走後,我聯絡原公證處。

檔案仍在,遺囑沒有被撤銷。

姚婧芸那三張列印紙,連動搖它的資格都沒有。

10.

離婚案第一次調解安排在鮑志鴻情況穩定後。

他坐在輪椅上,已經能含糊說出少量詞語。

調解員問他是否同意離婚。

他費力地說:「不......離。」

我看著他。

「理由呢?」

他喘了幾口氣。

「我、病。你、管。」

符倩文把護理費用清單和資產情況放到桌上。

「鮑先生有工資賬戶、醫療保險,也有可以依法處置的個人財產。鬱女士會履行離婚生效前的法定義務,但不同意以照護需求維持已經破裂的婚姻。

鮑志鴻瞪著我,又擠出幾個字:「錢......給你。」

「我的錢本來就是我的。」

「遺囑......也給。」

「你以前立遺囑給我,是當時的安排,不是今天拿來交換護理的籌碼。你想撤銷,可以在具備民事行為能力、符合法定形式時處理。我不會攔。」

他愣住。

他大概沒想到,我知道那份公證遺囑後,仍然堅持離婚。

鮑桂芬在一旁急得直拍腿。

「你別說氣話!撤什麼遺囑?」

鮑志鴻的嘴角抽動,含糊地喊:「媽。」

調解無法繼續。

離開前,他用左手扯住我的袖口。

「錯......了。」

我把布料從他指間抽出來。

「你後悔孩子不是你的,後悔姚婧芸騙你,還是後悔我不肯繼續替你收場?」

他張著嘴,答不出來。

我也不需要答案。

離婚訴訟繼續推進。共同財產的調查結果陸續出來:鮑志鴻除了轉給姚婧芸的錢,還替她交過車款,給彭冠宇還過一筆債。

他以為自己在養一個秘密家庭。

那個家庭裡,每個人都知道得比他多。

入秋後,他轉入康復醫院。那時我三十七歲,鮑志鴻三十九歲;我們結婚十二年,姚婧芸所說的六年婚外關係與承暉五歲的年齡在時間上能夠對應,卻不能單憑她的說法證明血緣。

一次進食嗆咳引發吸入性肺炎,病情反覆。醫生建議使用胃管並加強護理,鮑桂芬卻嫌護工費貴,隔三岔五來找我。

我核對賬目後,先用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賬戶支付必要費用,單獨記賬,並在訴訟材料中註明最終由鮑志鴻一方承擔的主張。每一筆都要有發票。

鮑桂芬罵我冷血。

我把護工排班表遞給她。

「我出該出的費用。您要是覺得照護不夠,可以排自己的時間。」

她看著表,半天沒接。

嘴上最捨不得兒子的人,也不願意每天替他翻身、清理、陪康復。

最後還是請了專業護工。

姚婧芸在取保期間來過一次。

她站在康復醫院樓下,想讓我替她向鮑志鴻求情。

「他只要說錢是自願給的,我就能輕一點。」

「他說過。警方仍會看你在他昏迷後做了什麼。」

「那份遺囑我沒拿到錢,只是嚇唬你。」

「你拿它去問房屋抵押,還在直播裡公開索產。」

她抬起下巴:「你現在得意,是因為他把遺囑留給你。可他要是撤了,你什麼也拿不到。」

「那就按法律分。」

她盯著我,像想從我臉上找出慌亂。

我確實不慌。

我的店、我父母給的出資、我這些年掙下的經營款,都有清楚的來源。鮑志鴻的遺產不是我活下去的飯。

我要爭,是因為屬於我的不能被偷。

不屬於我的,我也不會跪著求他給。

11.

冬天第一場寒潮來時,鮑志鴻再次腦出血。

醫生盡力搶救了兩天,最終還是沒能救回來。

他去世前沒有撤銷那份公證遺囑,也沒有留下新的有效遺囑。離婚訴訟因一方死亡終結,尚未完成的夫妻財產爭議轉入遺產處理程式。

醫院通知我時,我正在城西店驗收新裝置。

我停下手裡的表格,去醫院辦了手續。

鮑桂芬趴在床邊哭得站不起來。

她看見我,第一句是:「都是姚婧芸害的。」

我沒有順著她說。

山中墜落與後來的併發症毀了鮑志鴻的身體。至於臺賬、轉賬和姚婧芸,調查卷宗裡已經記得很清楚。

喪事按普通規格辦。

鮑桂芬想把靈堂設在城南房子裡,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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