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抱娃搶遺產,驗親單上沒有我丈夫_第4章 外面的女人我來趕
外面的女人我來趕,孩子要真是鮑家的,我抱回來養,不讓她進門。」
「孩子不是一件可以從母親手裡抱回來的東西。」
「那總不能讓我們鮑家的種跟著她姓姚!」
「先做鑑定。」
鮑桂芬盯著我:「你就是嫉妒自己沒生。」
我把醫院給我的檢查資料放到她面前。
七年前那次宮外孕後,醫生明確說過,我還有自然受孕的機會。是鮑志鴻怕再出意外,也不願意承擔治療和照顧,主動說不要孩子。
這些年,鮑桂芬每次拿這件事刺我,他都坐在旁邊裝沒聽見。
我以前以為那是他不善表達。
如今再看,他只是很享受我替他的選擇捱罵。
「媽,您兒子想要孩子,可以先和我離婚。他一邊說不要,一邊在外面養一個,再讓您來罵我,算盤打得挺響。」
鮑桂芬翻了兩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還想把報告撕掉。
羅小滿按住紙角。
「阿姨,這裡有監控。」
鮑桂芬猛地縮回手。
我說:「訴訟不會撤。您要看他,我不攔。您要替他轉移財產,我會把您一起列進證據。」
她坐了片刻,拿起水,最終沒喝。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問:「那孩子要不是志鴻的呢?」
「那就是姚婧芸和孩子生父之間的事。」
「她騙我兒子六年,不能就這麼算了。」
「您可以讓鮑志鴻自己算。他只是偏癱,不是五歲。」
鮑桂芬走後,我和羅小滿清點當天送來的衣物。
被網路鬧劇影響,訂單少了三成。
羅小滿問我要不要關店幾天。
我搖頭。
「明天照常開。被耽誤的客戶主動賠付,剩下的按順序做。家庭是鮑志鴻毀的,店不能也交給他毀。
」
她把一件婚紗掛上軌道。
「那我今晚多留兩小時。」
「算加班費。」
她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鬱老闆。」
6.
警方很快找到了那份遺囑的來源。
檔案不是鮑志鴻寫的。
姚婧芸在二手車門店附近的列印店下載過一份遺囑模板。監控裡,她修改比例、列印三份,還讓店員掃描了鮑志鴻此前簽過的車輛授權書。
所謂簽名,是從授權書上截下來後描摹的。
紙張上的落款日期是上個月十八號。那天鮑志鴻整晚在門店盤點,考勤、監控和同事都能證明他沒去姚婧芸住處。
符倩文看完取證摘要,只說了一句:「她把每一個能核對的地方都留了洞。」
「因為她以為鮑志鴻會替她認。」
事實也確實如此。
邱警官到醫院詢問時,鮑志鴻用字板反覆表示:遺囑是自己的意思,錢也是自願給的。
他想用一句自願,把姚婧芸從偽造和盜轉裡摘出去。
可列印記錄不會因為他護著誰就消失。
更麻煩的是,墜崖後轉出的二十八萬元發生在他昏迷期間。姚婧芸拿走手機,用早已知道的密碼轉賬,又把錢分進三個賬戶。
其中一筆用來付她租住房子的半年房租,一筆轉給她的前男友彭冠宇,剩下的買了金條。
警方凍結賬戶時,金條已經被她賣掉。
她再來醫院,沒有直播,也沒有帶朋友。
她把承暉放在候診椅上,自己堵住我。
「你去撤案。我把錢還你。」
「還錢是應該的,不是條件。」
「那是志鴻的手機,他告訴過我密碼。我拿他的錢怎麼能算偷?」
「你拿的時候,他昏迷。你還刪了轉賬簡訊。
」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要志鴻說是送我的,誰能證明不是?」
「你可以和邱警官談。」
姚婧芸咬住嘴唇。
承暉從椅子上跳下來,拽她的衣角。
「媽媽,我餓。」
她不耐煩地甩開:「等會兒!」
孩子踉蹌了一步。
我扶住他,把桌上沒拆的麵包遞過去。
姚婧芸立刻伸手來搶。
「別碰我兒子。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我把麵包放回桌上。
「那你自己給他買。」
她抱緊包,裡面鼓鼓囊囊,露出半截收費單。
「鬱琳琅,你沒有孩子,所以你不知道當媽有多難。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他。」
「別拿孩子給你擋賬。遺囑是你列印的,簽名是你描的,手機是你從昏迷的人身上拿的。哪一件是五歲的孩子叫你做的?」
她臉上的血色褪下去。
「我跟了鮑志鴻六年。他許我的東西,我憑什麼不能拿?」
「去找他要。別伸手拿我的。」
我取出親子鑑定申請告知書。
「另外,鮑志鴻已經能配合取樣。你一直說承暉是他的孩子,這周把鑑定做了。你拒絕也可以,法庭會看。」
姚婧芸盯著那張紙,手指把包帶攥得發白。
承暉小聲問:「媽媽,什麼是鑑定?」
她沒有回答。
她拉著孩子快步離開,連地上的水瓶都沒撿。
符倩文從拐角走出來。
「她怕的可能不只是偽遺囑。」
我也看出來了。
一個把鮑家的根掛在嘴邊的人,真有十足把握,不會這麼怕一根口腔拭子。
那天晚上,羅小滿發來門店盤點。
被直播風波嚇退的幾名老客戶又回來了,但城西一家酒店暫停了季度合作,理由是擔心我們不能按期交貨。
這份合同佔門店當月收入近四分之一。
我沒有讓羅小滿去求。
第二天,我帶著訂單履約記錄、裝置維護表和替補人員名單去見酒店後勤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