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養貌美人魚後_第5章 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我本做好了與路濯不復見面的準備。
也決心過好自己平凡普通的日子。
他是男主也好，人魚也罷。
這些都和我無關了。
但現在......
路濯竟然又回來了。
這無疑是打亂了我原本的節奏。
我看著他潸然淚下的模樣，心臟一緊。
但面上依舊裝出冷漠的樣子。
「你回來幹什麼。」
路濯垂下的手逐漸握緊成拳。
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我......我有點想你。」
話音落。
我幾乎快被氣笑了。
別說彈幕了，我也想罵他兩句。
他個男主不去找女主甜甜蜜蜜，非纏著我個路人甲做什麼?
那段時間確實是我不對。
我強行霸佔著路濯。
干擾了他恢復記憶和遇見女主的程式。
好不容易迷途知返，他居然還回來?
路濯見我不說話。
臉上的神情更加慌亂了。
「莊念，你說話啊......」
路濯手足無措地解釋:「你看我現在是正常人了，我不是怪物了，而且我恢復記憶了，我家在海里還挺有地位的，我能配得上你了......」
說著說著。
路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掏出個和我臉差不多大小的夜明珠。
我:「......」
場面越來越離譜了。
我實在害怕鄰居回家遇上後罵我們神經病。
於是默默開啟了房門。
正在糾結要不要讓路濯進去。
他已經絲滑地擠了進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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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後。
我深吸一口氣，很明確地表示他應該去過自己的生活。
也硬著頭皮說自己不需要他。
可路濯就像那次一樣。
打也打不走。
罵也罵不走。
像是鐵了心要賴在我家。
我此時才意識到彈幕罵我罵得沒錯。
路濯真是被我調成了愛哭又敏感的性子。
我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一時間，巨大的後悔湧上心頭。
可路濯卻抱著他熟悉的小紅盆，坐在沙發上抽泣。
好像如果我趕他出去。
他就能一直這樣發出噪音，直至我同意他住進來。
此刻我才深刻領悟到什麼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彈幕似乎變成了對路濯的純恨發言:
【我是盲人，男主能不能發出嗦面的聲音了。】
【那他爹是哭慘了!!】
【男主比粘鼠板還會粘人。】
【罵久了竟對這個男主產生了別樣的感情。】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好好玩。】
我長嘆了口氣。
沒什麼表情地注視著路濯。
「......想住就住吧，可以先閉嘴嗎?」
下一秒。
路濯嘎巴一下沒有了任何聲音。
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走進廚房，熟稔地戴上了圍裙。
然後用半小時給我做出了三菜一湯。
我洗完澡出來瞥了一眼。
內心掀起一小波海浪。
我:?
這是去哪進修了?
我不信邪地嚐了一嘴。
wk......
好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我目光復雜地盯著廚房洗鍋的背影。
隨後開啟手機開始尋找新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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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前不同的是。
我讓路濯去睡在了浴缸。
接觸到水的一瞬間，銀白色魚尾重新出現。
我無視他有些泛紅的臉頰，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明珠在昏暗的房間發著昏幽的光。
摸上去甚至還有冰涼的觸感。
明明煩心的事有很多。
但我竟然睡了這十天以來最好的一覺。
早上我是被熱醒的。
身後的熱度讓我大腦懵了幾秒。
意識回籠的瞬間，我將路濯推開，從他的懷抱裡退了出來。
不知為何。
攬在腰間的手臂僵了一瞬。
但依舊很配合地鬆開。
轉過頭，路濯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你晚上總踢被子，肚臍眼都露出來了。」
這是......在解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房間?
我繃緊下頜，一聲不吭地去洗漱。
路濯不肯走是覺得我拿他沒辦法。
既如此，忽視他就好。
我沉默地吃完早餐，一如既往地背起包去上班。
路濯見我不理他，就默默跟在我身後。
我能看出他欲言又止。
可又不想給他什麼多餘的念想。
只好視而不見。
出門的前一秒。
我聽到路濯說:「早點回家。」
聽到這個陌生的字眼，我的心有一瞬間的震顫。
住的地方不能稱之為家。
有人的地方才是。
可我名義上的父親已經有了自己的家。
而我的家。
已經隨著我媽的離開消失了。
母親才是一個家庭的紐帶和靈魂。
沒了她。
這個家基本上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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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濯回來，我去向醫生那裡更頻繁了。
哪怕他說我的病情在好轉。
可我還是覺得莫名的焦慮。
向醫生委婉表示:「也許是工作上的壓力呢?據我瞭解，你們這個行業需要很強的抗壓能力。」
我恍了恍神。
突然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想了想。
我請了一段時間比較長的假。
但申請完我才發現自己失算了。
不上班還怎麼避開和路濯單獨相處。
向醫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麼。
他笑的溫柔:「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這裡坐坐。」
事情完美解決。
我朝他感激一笑。
於是我回家的時間開始不固定。
甚至有時候因為向醫生的盛情邀請，我們也會選擇在外面吃頓便飯。
在我沒注意的角落。
路濯越來越沉默。
看向我的眼神也越來越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