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養貌美人魚後_第4章 彈幕炸了
」
彈幕炸了:
【路人甲嘴怎麼這麼毒?】
【男主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跑?】
【你看男主像是想跑的樣子嗎?】
【路人甲這心理操縱術絕了,故意在發情期這種脆弱的時候趕男主走,她訓狗呢她?】
路濯的眼眶徹底紅了,聲音發顫。
「我不走我不走,我哪都不去了......」
我:「......」
事實證明。
彈幕罵路濯的話確實沒錯。
他不僅不走。
甚至比以前更纏人了。
我忍了三天,實在忍不了了。
這天下班後,在他吃的飯裡下了點安眠藥。
又連哄帶騙把他弄睡著了。
不說話的路濯也很漂亮。
像靜靜沉睡的人魚公主。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一寸又一寸。
說實話。
路濯確實挺好的。
如果我沒看到彈幕。
我大概會自欺欺人地一直留著他。
可現在。
放走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凌晨三點的鬧鐘震了起來。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輪椅搬出來,將路濯扛了上去。
走到附近最近的海域。
我確定四周無人後,把路濯放進了海里。
彈幕:
【嘖,還算路人甲有點良心。】
【這次回去之後男主肯定很快就能恢復記憶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遇到不慎落水的女主了。】
【要不是因為路人甲,也許那都已經是男女主的第二次見面了。】
【哎呀沒事噠,男主對女主是一見鍾情的,感情線超級穩定的。】
【路人甲也是可憐,自己有心理問題都沒人和她說。】
10
路濯走了三天。
家裡也就安靜了三天。
彈幕也消失了。
一切都像我獨居時候的模樣。
就好像,我和路濯生活的那段時間是幻覺。
這幾天。
我能感覺出自己一直處在莫名的焦慮中。
情緒也似乎瀕臨崩潰。
甚至在工作時都隱隱約約傳遞給了學生和同事。
彈幕的最後一句話又冒了出來。
鬼使神差地。
我加上了同事給我推薦過的心理醫生,並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心理醫生姓向,還挺帥的。
這讓我的排斥心理減少了很多。
我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但省略了人魚的部分。
只說是一段不對等的關係,對方像條小狗一樣被我圈養著。
不得不說。
貴有貴的道理。
和向醫生聊天后,我的煩躁感減輕了不少。
後面我又約了幾次。
他說我的狀態在好轉。
因為我主動尋求幫助這個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對失控感的對抗。
我笑了笑,沒說話。
只當他是為了讓我多花幾次錢說的客套話。
向醫生的聲音很溫和:「在這幾次交談中,你提到安全感這個詞很多次。」
我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都有點記不清了。
向醫生緩緩引導:「當對方脫離你的控制時,你會感到強烈的焦慮,對嗎?」
我點頭。
「所以你自己所說的 pua 是一種讓對方無法離開你的手段,是嗎?」
我猶豫幾秒,又點了點頭。
他、緩緩問:「這種焦慮更像是對失去的恐懼,還是對被拋棄的憤怒?」
我愣住了。
向醫生沒有追問。
但我卻想起我媽去世那天的感受。
離開的時候。
向醫生說可能有依戀障礙和創傷後應激反應殘留。
我笑著問這種心理問題影響生活嗎?
他也很溫和地笑,「不影響。」
我鬆了口氣。
但他又緩緩地補充:「但是你很難經營一段健康穩固的關係,換言之,可能會讓你未來的伴侶也陷入痛苦。
」
......
結束後,我婉拒了向醫生送我回家的請求。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將我送到大門口。
我上車前,莫名覺得周邊有道視線。
可巡視一圈卻什麼也沒發現。
嘖。
鬧鬼。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向醫生的話。
腦海裡又時不時浮現路濯雙眼泛紅、嘴唇顫抖的樣子。
所以。
我是傷害了路濯,對嗎?
我思緒不定地上樓。
在出電梯的一瞬間。
我看到家門口有道站立的人影。
心臟瞬間停止。
是路濯。
哦不對。
應該說是,長了腿的路濯。
他在看清我的那一秒,聲音帶著哭腔。
「你找到了更聽話的,對嗎?」
彈幕又一次出現:
【......我服了這條賠錢貨了,沒救了。】
【誰能想到他恢復記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路人甲啊......】
11
我怔在原地。
路濯他......恢復記憶了?
彈幕還在繼續,但畫風偏轉得厲害:
【男主能不能雙擊太陽穴登出賬號啊,被你氣得心臟痛還以為是磕上頭了。】
【回去之後被全家罵了個遍,結果一怒之下跑海馬巫醫那裡要了個神秘小藥丸,快把爹媽氣瘋了。】
【更可惡的是,我們說路人甲壞話,他這個死魚還找了人魚大祭司把我們給遮蔽了,六百六十六,從未見過如此恨讀者的男主。】
【替男主接一個溫柔大運地狠狠撫摸啊。】
我:「......」
我看向路濯。
發現他果然沒看彈幕的鳥語花香。
下一秒。
他走姿怪異地朝我奔來。
差點一個雷霆平地摔將我撲倒。
幸好我身手矯健,一個正太扭身躲了過去。
路濯見我躲他,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莊念,你是不是找到比我更聽話的......狗了。」
我琢磨了一下這句話。
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我那時候感受到的視線不是錯覺。
是路濯??
我臉色複雜地看著眼前與常人無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