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了直男室友的崽_第3章 尤其切忌剛談戀愛就開房的男人
」
「尤其切忌剛談戀愛就開房的男人,太快餐了,沒有女孩子會喜歡的。」
雖然沒有實操過,這些都是我從網上找的戀愛攻略。
但我現學現賣很是自豪。
畢竟謝栩清肯定不瞭解這些東西,我終於能一本正經地教他點什麼了。
可是謝栩清的反應很冷淡:
「哦,是嗎?」
「可是我們已經一步到位直接開房了,你會討厭我嗎?」
我眨眨眼睛:「沒關係啊,我們又不會談戀愛。」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察覺氣氛不對,小心翼翼開口:「你怎麼了?」
謝栩清沒什麼溫度地對我笑了一下:「哦,是啊,我們當然不會。」
他起身走了。
5
從那天起,他晚上也不回宿舍了。
我很委屈。
我知道他生氣了,但我不知道怎麼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
他不在,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吃食堂。
可能謝栩清平常把我慣的太好了。
好久沒吃到食堂劣質的油腥味。
下一秒,我竟然吐了。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變得這麼嬌氣了。
從那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我連續吐了幾天。
不管吃便宜的還是貴的都會吐。
我感覺我身體出毛病了,去了一趟醫院。
腸胃檢查沒有問題,我又去做了尿檢。
醫生扶了扶眼鏡,明確地告訴我:「你懷孕了。」
我愣了:「什麼?」
「你身體裡有兩套生殖系統,懷孕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你心真大,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三個月。
那不正是我跟謝栩清滾到一起的時候。
醫生提醒我:「跟孩子的父親好好商量一下吧。」
我如遭雷劈。
謝栩清恐同啊。
要是讓他知道一個男人懷了他的孩子。
估計朋友都沒得做了。
我義正詞嚴:「不不不,這個孩子不能要,我要墮胎。」
醫生面露嚴肅:「說實話,我不建議,你生殖道、子宮結構畸形普通手術器械不好操作,術中大出血機率比正常女性高几倍,費用也不低。」
「這種高危手術,三甲醫院至少一萬,情況複雜點要住院備血,兩萬起步。」
我傻眼了。
這筆錢我可拿不出來。
何況我家三代務農,沒多少積蓄,我也沒有什麼關心我的親人。
但對於謝栩清來說,拿出這筆錢就跟玩兒一樣。
看來我有必要找孩子的父親談一談了。
6
我主動去找還在跟我冷戰的謝栩清,按響了他家別墅的門鈴。
雖然他給了我他家的大門密碼,但我不能不禮貌。
謝栩清開門看見是我,唇角不自覺上揚:「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過來找我。」
我嚥了咽口水:「你還在生氣嗎?」
「如果我說,生氣,你會哄我嗎?」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別生氣了。」
他低頭輕笑一聲:
「有進步,至少知道哄人了。」
「你來找我,我就不生氣了。」
他靠近我,指尖捏了捏我的後頸,目光有些危險:
「你呢,你跟沈雪有進展了嗎?」
我失落地低下頭:「不可能再有進展了。」
一個被搞大肚子的男生,怎麼交女朋友。
我責怪地看了他一眼:「都怪你。」
他意外:「怪我?」
我咬咬唇,拿出孕檢報告:「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你得對我負責。」
他看著報告,一下子安靜了。
我站在一旁焦慮地等著。
其實我很糾結告訴他這件事是不是對的。
畢竟我也很珍惜這個朋友。
但是事情發生了,逃避是不行的,總得解決問題。
況且那些錢我真的給不起。
我小心翼翼地問:「你會負責的吧。」
他的目光柔軟下來,認真地看著我:「嗯,我們同居,我照顧你和孩子。」
我傻眼了:
「不是,不是這個負責啊。」
「我只是......只是想找你 A 一下人流費。」
謝栩清愣住了,墨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
我手足無措地解釋:
「本來我沒想麻煩你,打算自己解決的,但我沒那麼多錢......」
「你肯定也接受不了一個男人懷了你的孩子吧。」
他反問我:「那你呢,你能接受嗎?」
我猶豫了一下:「不能吧。」
他垂下眼簾:
「我明白了。」
怎麼回事,我沒死纏爛打非要生孩子,謝栩清看起來怎麼好像有點失落。
應該是錯覺吧。
謝栩清對我說:
「不管你是生下來,還是決定流掉,我都全權負責。」
「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懷孕期間住寢室不方便。」
「好吧。」
我也很怕被室友發現這件事。
於是當天,我就跟著謝栩清搬過去了。
晚上,我一直想著肚子裡多了個小生命。
翻來覆去總也睡不好。
謝栩清跟有心靈感應似的,開燈進來。
「沈知予,一起睡吧。」
沒等我拒絕,他說:
「你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肯定會不安。」
「有我陪著你。」
我確實很不安,便同意了。
謝栩清掀起被子坐了進來。
我靠在他身邊絮絮叨叨:
「怪我心太大,仔細想想,我醒來的時候你那玩意還堵在我裡面,那麼深,肯定會懷孕啊。」
「我一直把自己當男人,完全沒往那個方向考慮過。」
「我們那邊醫療條件不好,醫生說這是生理畸形,他只跟我說包活,但是沒跟我說過這些。」
我有些失落。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
「不怪你,怪我。」
「嗯,也不能全怪你,你也不想的,你喝了那個酒。」
我摸著自己的肚子,突然感受到它似乎突然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