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了直男室友的崽_第5章 我很小很小就沒有親人了
我很小很小就沒有親人了。
一直以來我都是孤身一人,被人像燙手山芋一樣扔來扔去,好像從來沒有人想要我。
可要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有親人了。
世上有哪個孩子是不需要爸爸媽媽的呢?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會依賴我,需要我一輩子。
那應該就是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吧。
不可否認,我心動了。
可是謝栩清呢,他會同意嗎?
他能跟我一起負擔起一個生命的一生嗎?
我只想象了一秒,就趕緊拍了拍腦袋,自己飛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唉,太麻煩別人了吧。
我只能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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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養這個孩子,自然是得賺錢給它提供好的物質生活的。
我之前想賺戀愛資金的時候,拜託學長幫我找了個兼職。
雖然現在要變成育兒資金了,但問題不大。
學長幫我找了一個一對一家教的工作。
我成績不錯,靠著自己的努力讀了名校,有好學生光環。
大一大二已經超前修了不少學分,大三課少,假期多,完全應付的過來。
僱主是有錢人,出手很大方。
我每週上四次課、每次兩小時,時薪四百,我一個月能拿一萬二。
要是精力夠,還可以多幫幾個人補習,賺的更多。
我這個人執行能力很強。
在打定主意的第二天,就站在了僱主家的門前。
也是一棟相當氣派的別墅。
不過見過謝栩清家裡的別墅後,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容貌很出挑的少年。
他穿著定製的白襯衫,黑色長褲,一看就不是普通商場的成衣。
料子細膩溫潤,看起來乾淨又矜貴。
沒有絲毫富家子弟的怠慢,他很有禮貌地同我握手:「你好,我叫林星辭。」
我也伸手:「你好,我是沈知予,是你的補課老師。」
聽見我的名字,他有一瞬的詫異。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同我微笑:「沈老師,請進。」
他將我帶進他的書房。
我正要拿出我準備的講義。
林星辭冷不丁地問我:「老師,你很缺錢嗎,為什麼要來給我補課。」
學生問老師這種私人問題有些奇怪。
我只當他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不知人間疾苦:「小少爺,這世上缺錢的人可不少。」
他聞言,慢悠悠地追問:
「可是你還是學生,沒有人給你錢花嗎?」
我整理著手中的講義:「我父母死的早,我上學靠的是助學貸款,生活費靠的是獎學金。」
他支著下巴:「哦,這樣啊,那除了父母以外,就沒有其他人給你錢了嗎?」
我無奈地笑了笑:
「除了父母,這世上還有誰有義務給我花錢。」
「別聊這個了,我們還是開始補課吧,你家人付了我薪水,這錢可不能白花,時間就是金錢。」
他乖巧點頭:
「好哦老師,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有沈老師這麼優秀的家教在,我的成績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我被他哄得美滋滋的。
轉頭,林星辭就拿著手機去陽臺給謝栩清打電話:
「表哥,嫂子大著肚子在給我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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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謝栩清親自拎回去的。
我跟個鵪鶉一樣坐在車裡,抖啊抖。
謝栩清似乎跟林星辭在車外說了些什麼,但我聽不清。
看那表情,可能是在說我的壞話。
那我還是不偷聽了。
車窗外。
林星辭嘖了一聲:
「表哥,嫂子都懷了你孩子了,你還不給人錢花,讓他大著肚子在外面工作。」
「看來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你了。」
謝栩清看向車子裡安靜坐著的我:
「你信不信,我要給他錢,他自己就拿著錢不顧身體安危去醫院把孩子打了。」
「醫生說他現在做引產風險很大,他偏不聽。」
「等他身體養好了,自然要多少給多少。」
他面露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很怕麻煩我。」
林星辭想到什麼:「壞了,嫂子來我這不會是賺墮胎費的吧。」
謝栩清聽了臉色劇變,又不能把我怎麼樣,被氣得笑一下算了:
「呵,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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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
謝栩清一直不說話。
我很怕這種氛圍,小心翼翼地問:「謝栩清,你生氣了嗎?」
謝栩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反問我:
「沈知予,你缺錢嗎?」
「你缺錢可以告訴我。」
我一怔:「那多麻煩你啊,再說了,你沒義務給我錢啊,我們什麼都不是。」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他的隱忍。
他猛地朝我逼近:
「你為什麼總把我當做外人,我他媽在你眼裡,永遠是外人。」
「你為什麼不能多依賴我一點?我有沒有說過,我他媽不嫌麻煩,不嫌麻煩,不嫌麻煩!」
我知道他生氣了,趕緊低頭道歉:「對不起......」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他閉了閉眼,手插進頭髮裡,緩了一會才說:
「對不起,我今天情緒不好。」
「沒有嚇到你吧。」
我搖搖頭。
他哄我:「那我們去打遊戲吧,你想玩的那款遊戲,我買回來了。」
「好。」
這件事就這麼輕輕揭過了。
那天半夜我怎麼也睡不著,下樓想接杯水喝。
忽然聽到謝栩清在陽臺跟什麼人聊天。
「嫂子怎麼樣啊,你們吵架了沒有。」
「沒吵,他懷著孕,不能受氣。」
他自嘲地笑了笑:「再說,我一個外人,連個名分都沒有,哪有資格跟他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