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了直男室友的崽_第4章 我愣住了

我懷了直男室友的崽發布時間:2026-07-30

我愣住了。

「謝栩清,孩子剛剛好像動了一下。」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是嗎,我聽聽。」

他的耳朵靠了過來,認真聽我描述的胎動。

那一瞬,我的臉跟煮熟的龍蝦一樣,紅透了。

我趕緊把臉埋進被子裡:「我要睡覺了。」

他笑了一下,哄小孩一樣輕輕拍了拍我的脊背:「嗯,睡吧。」

7

第二天,謝栩清帶我去全市最好的婦產科醫生那裡檢查。

「孕周剛好十二週,目前來看胎兒發育還算穩定,但你們看這裡。」

醫生指著 B 超單上的標註,語氣嚴肅:

「他的體質偏弱,氣血虧虛嚴重,宮腔環境也偏薄,還有輕微的宮腔積液。」

我的心揪了一下。

謝栩清問:「那還能手術嗎?」

醫生說:「我不太建議,現在超過 70 天已經無法做無痛人流,想墮胎只能選擇引產,但時這個情況,貿然做引產很痛苦,風險也大。」

「最好先帶他回家好好養一養。」

「他現在身體底子太差,如果強行引產,術中極易出現大出血,術後感染的風險也高,等於是在拿他的身體賭。」

我堅持說:「沒問題的,我可以做。」

謝栩清攥住我的手:「我們再考慮考慮。」

我還想再說什麼,被他一個眼神止住。

我嘆了口氣。

本來以為今天來就能做手術的。

這下又要給謝栩清添麻煩了。

我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寄人籬下。

那時候最怕的就是給人添麻煩。

吃飯只敢夾面前的青菜,飯不敢多吃,沒吃飽也不敢說。

謝栩清恐同,讓一個男人懷了他的孩子這件事本身已經夠讓他難以接受。

拖久了,惹他厭煩了,我們的友誼也就到此為止了。

雖然謝栩清人真的很好。

但我不敢賭。

就像一開始勉強還能接受我的親戚,在養了我一年後,就迫不及待把我丟給下一家親戚一樣。

我曾在我媽墳前哭過。

我問媽媽,到底要多乖才能被人喜歡。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謝栩清家的別墅。

見我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他問我:「不能做手術,你就那麼難過嗎?」

我說:「你不懂。」

「謝栩清,你答應我,你不能因為這個事討厭我。」

「我懷孕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不想麻煩你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那麼委屈。

謝栩清愣住了,他皺了皺眉,伸手用力將我攬在懷裡:

「沈知予,你在亂想什麼,我怎麼會討厭你,我也從來沒覺得你麻煩。」

我吸了吸鼻子:

「那你保證說話算話。」

「嗯,我保證。」

我終於好受一點。

感覺我最近情緒波動挺大的。

是因為懷孕了嗎。

8

回家以後,謝栩清一直陪著我。

他陪我一起吃了廚師做的營養餐。

抱著我坐在電影房裡,看了一整部我喜歡的懸疑電影。

又陪我在電競房,打我最愛玩的遊戲。

連洗澡也服務的週週到到,洗完後就連手指也幫我一根一根擦得乾乾淨淨。

晚上,他還想陪我睡覺。

我主動提出想一個人睡,自己靜一靜。

他有些不放心,但見我堅持,還是答應了。

他替我掖好被子,細心囑咐我:「有事就叫我,多晚都可以。」

謝栩清關門走後。

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一點聲音也沒有,讓人有些孤單。

我嘆了口氣,掀開衣服。

雖然現在肚子還不是很明顯。

但我今天看了 b 超單。

三個月的胎兒已經完全成型、有手腳、有心跳。

不是一團孕囊,是一個完整的小人。

也算是一個生命了。

我問寶寶:「你想來這個世界看看嗎?」

當然是沒有人能回應我的。

唉,要是能問問它就好了。

我捧著臉,慢慢發起呆來。

這個孩子還有謝栩清的一半基因。

如果生下來會像誰呢。

雖然謝栩清很好看,但我還是希望它會像我。

畢竟它是我生的,不是謝栩清生的。

它是我的孩子。

況且我長得也不賴啊。

我想起來。

我的名字叫沈知予。

媽媽說,是要懂得給予,知恩圖報的意思。

或許是從小被這名字期許著長大,我向來習慣性遷就旁人。

一直很懂得看別人的臉色。

可是這樣好累啊。

如果生下來了,它可不能像我一樣,被別人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得有很多很多愛才行。

對啊,名字可以叫沈溢愛。

愛多到溢位來的意思。

我把自己想美了。

當我意識到自己在浮想聯翩些什麼的時候。

我被自己嚇了一跳。

我居然給肚子裡的東西起名字了。

我聽別人說。

名字是一種詛咒。

當你給予它名字。

就代表,你已經賦予了它感情。

再也不能輕易割捨。

我嚇得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笨腦子,求你了,別想了。

可我又忍不住幻想它出生後的樣子。

沈溢愛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它會想來看一看這個世界嗎。

如果我讓它走了。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很多孩子,他們過著和沈溢愛相似又不同的一生。

可不會有一個孩子是沈溢愛了。

它是一個不被期待,不合時宜的生命。

就像不被期待的我一樣。

我的父母在我小學的時候,出門辦事,車禍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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