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負我,我一把火燒光庫房_第9章 季玉林驚訝低頭
季玉林驚訝低頭:「你懷孕了?」
文芳點點頭。
季玉林臉上露出掙扎。
文芳哀求:「玉林,求求你,讓我們的孩子名正言順地出生吧。」
我說:「世子爺,我們早就兩看相厭,謝家和侯府也決裂了,何必綁著彼此?不如簽下和離書,和文芳在一起如何?」
見季玉林依舊猶豫片刻,文芳忽然從他懷裡掙脫,衝向荷花池邊:「世子爺不願娶我,那我就帶著孩子去死好了!」
「芳兒!」
季玉林連忙拉住她,滿臉心疼。
片刻,沉聲道:「好,我與你和離!」
我鬆了口氣。
宜安郡主讓人拿來紙筆,當場讓我們簽下和離書。
總算擺脫了這個渣滓!
第二天,我和母親帶著十來個謝家的家丁護院,浩浩蕩蕩刀向侯府。
婆母和季玉林迎了出來。
婆母臉色很不好看,季玉林更是一臉不耐煩,看見我便皺眉:「謝雲菲,你又來做什麼?和離書已經給你了,還想怎樣?」
「我來拿回我的嫁妝。按律例,女子和離,嫁妝理應一併帶回。」
母親搖晃賬冊:「老夫人,這是我女兒嫁進侯府時的陪嫁清單,請侯府照單歸還。」
老太婆臉色難看。
季玉林咬牙道:「嫁妝放在庫房裡,全燒了!這事兒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趕緊滾,別鬧事!」
說完就要讓人趕走我們。
我拔高聲音:「當初我要拿回嫁妝,你們不肯歸還,東西在你們手上,你說燒了就燒了?我不信!」
實際上,那幾個晚上,我已經把自己的嫁妝搬走了大半,除了一些太沉重搬不動的,才一把火燒了。
庫房裡存放的只是物品和部分金銀珠寶,銀票和地契還在老太婆手裡呢!
當初我的陪嫁,光銀票就有十萬兩,而且謝家為了與侯府交好,還額外送了一萬兩白銀。
我一通大喊,周圍的人全都過來看熱鬧。
季玉林丟不起這個臉,大怒:「東西都放在庫房,全燒了!這件事眾所周知!謝雲菲,你別胡攪蠻纏!」
其他人一邊嗑瓜子一邊閒聊:
「侯府庫房燒了一夜,的確是燒沒了。」
「可是好端端的,怎麼就起火了?謝娘子說得也有道理啊。」
「侯府能幹出拿假千金冒充親妹的事情,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季玉林趕緊辯解嫁妝被燒了。
可惜沒人聽他的。
母親朝著眾人道:「大家來評評理,侯府想侵佔我女兒的嫁妝,故意縱火燒燬庫房,實際轉移了財產!我要去報官,讓全天下都看看你們侯府的嘴臉!」
眾人紛紛贊同母親所說,要求侯府歸還嫁妝。
季玉林握著拳頭。
婆母更是氣得差點厥過去。
我在旁邊拼命壓住嘴角。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當初我在侯府被文芳冤枉,如今也讓你們嚐嚐這滋味!
侯府的名聲已經夠臭了。
朝中已經有言官上書彈劾季玉林,陛下對他很不滿。
若謝家再鬧到官府去,告他侵佔媳婦嫁妝,季玉林這輩子都別想繼承爵位了。
最後,婆母鐵青著臉道:「好,我給你!嫁妝裡少的那些,我拿私房錢補給你!」
母親這才作罷。
一對賬,侯府不僅要歸還我的十萬陪嫁以及地契,還要再賠我一萬兩銀子。
她用銀票和鋪子抵了。
老太婆讓人捧來裝滿銀票和地契的盒,滿臉不情願。
母親伸手去拿,老太婆死不放手。
母親用力一扯,才把盒子搶過來。
拿到銀票,我和母親高高興興離開。
完全沒管身後侯府哭天搶地的聲音。
13
嫁妝全拿回來了,加上我之前從庫房裡順走的那批東西,居然還賺了三萬兩!
這侯府也是個破落戶,兜裡竟只剩下這點銀子,難怪要騙我嫁過去。
我拿走了嫁妝,侯府不得不變賣物件過日子。
據說天天吵架。
我坐擁金銀,日子過得十分舒服。
月中時,師父忽然來信,說找到了真正的季念柔。
她被賣到了江南一座妓院裡,已經送回京城。
我趕緊去接。
城牆下,我看到了真正的季念柔。
長得和文芳的確很像。
渾身是傷,精神萎靡。
我請了大夫替她治傷,休養幾日,才將她送回侯府。
不多時,婆母被張嬤嬤攙著走出來,季玉林跟在後面,文芳也探頭探腦地出現在門廊下。
季念柔走到老夫人面前,叫了一聲:「母親。」
老夫人愣在原地,盯著她看了半晌,嘴唇直哆嗦:「你......你是......」
「我是柔兒。」季念柔紅了眼圈,「母親,我回來了。」
她拿出一塊玉佩,又說出當日失蹤的事情。
老夫人渾身一震,顫巍巍伸出手去摸她的臉,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我的柔兒啊......」
季念柔目光落在文芳身上。
「她是誰?」
文芳臉色泛白。
季玉林硬著頭皮道:「柔兒,這是大哥的朋友,暫住在府上......」
「朋友?」季念柔走過去打量文芳,嘴裡喃喃道,「長得跟我一樣,穿著我喜歡的裙子,戴著我最喜歡的耳環和髮簪......」
她的目光漸漸變得狠厲,揚起手掌。
季玉林慌忙攔住她:「柔兒,你別衝動。
」
文芳臉色發白:「小姐,我不是故意穿戴你的東西,是侯府讓我假扮你......」
「賤人!」
季念柔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揪住文芳的頭髮,狠狠將她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