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負我,我一把火燒光庫房_第1章 瘋馬衝來
瘋馬衝來。
夫君一把將我推向馬兒,抱起小姑子躲開。
我重傷臥床,聽見所有真相。
原來所謂的小姑子,居然只是個容貌相似的替身!
兩人日久生情,暗度陳倉,拿我當擋箭牌。
他們互訴衷腸,情難自禁。
將我推到地上,爬上??顛鸞倒鳳。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早就醒了。
眼看著二人激情難忘,我忽然坐起身,大喊道:「來人啊!有狗男女!」
01
渾身疼得厲害。
尤其是被馬蹄踹中的??口,更是痛得鑽心。
眼皮沉得怎麼也睜不開,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哥,嫂嫂已經昏睡三天了,大夫說她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都怪我,不該鬧著讓你陪我上街買糖人。」
「否則也不會撞上瘋馬,嫂嫂也不會傷得這麼重......」
小姑子季念柔輕輕啜泣,聲音又嬌又委屈,滿是自責。
我聽了,只覺得煩躁。
嫁進侯府三個月,小姑子永遠在和我搶夫君。
新婚之夜,她忽然犯病,夫君不得不去陪她。
新婚第二天,我去敬茶,她故意撞翻茶盞,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我把茶潑在了她身上。
之後,但凡夫君想歇在我房裡,季念柔便頻頻出狀況,想方設法把他叫走。
前一陣子,她又慫恿夫君去外省公幹。
我嫁進侯府三個月,居然到現在都還沒和夫君圓房。
而夫君呢,就像季念柔養的狗,只要她召喚,二話不說就拋下我,奔到她身邊去。
日子久了,我自然不痛快。
要不是知道他們是親兄妹,我幾乎要懷疑季念柔是在吃醋,故意和我作對。
我找婆母告狀,她反倒訓了我一頓,說他們兄妹情深,我做嫂嫂的,怎麼能連小姑子都容不下。
後來不知怎麼,這話傳了出去,京城裡人人都說我善妒,連小姑子都不放過。
季念柔出門時,只要有人問起,她就紅著眼圈不說話,彷彿我真狠狠欺負了她。
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日子過得十分憋屈。
三日前,夫君好不容易辦完公差回府,我央求他陪我出去逛逛。
想著自己嫁給了他,總該好好相處。
誰知走到半路,季念柔就追了過來,非要拉著夫君去西橋邊買糖人。
夫君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買完糖人,一匹瘋馬突然衝過來。
我會武功,下意識想用輕功躲開,可臨到關頭怕暴露,硬是忍住沒跳起來,只往旁邊跑。
萬萬沒想到,眼看瘋馬就要撞上站在原地的季念柔,離我最近的夫君居然一把將我推了回去。
我摔在馬蹄前,被踢得口吐鮮血。
夫君趁機抱起季念柔跑開了。
瘋馬被我這一擋,在原地瘋狂嘶吼,最後被人制住。
後面的事我再不知道,醒來時已經躺在侯府床上,渾身痛得像散了架。
旁邊,季念柔正哭著道歉。
我煩得想坐起身,叫她別哭了。
卻在這時——
「不關你的事,是這個毒婦自找的!」
「醒不來正好,以後你便以報恩的名義留在這間房裡,方便我們見面。」
是夫君季玉林的聲音。
我原本想睜開眼睛,聞言連忙閉上。
「大哥,可是......」
「沒有可是。謝雲菲不過一介商戶之女,根本配不上我。我愛的人一直是你,若不是母親苦苦相逼,我怎麼可能娶她?」
我震驚了。
什麼?
剛才季玉林說什麼?
他說愛的人,是季念柔?!
02
「大哥......」
「芳兒,別叫我大哥,叫我玉林。
」
「玉林......」
兩人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極其曖昧。
我把眼睛眯開一條縫,用餘光掃向床邊。
搖曳的燭光裡,兩人已經抱在一起。
他們一邊親熱,一邊斷斷續續講起從前的事。
從他們的話裡,我努力拼湊出真相。
原來大前年,季玉林帶著小姑子季念柔去外祖老家祭祀,半路遭遇劫匪,季念柔失蹤了。
侯府怕壞了聲譽,將這件事瞞得嚴嚴實實,只派人暗中尋找。
婆母天天在府裡哭,怪季玉林沒看好妹妹。
大約一年前,季玉林找到一個叫文芳的女子,長得和季念柔幾乎一模一樣。
為了哄婆母開心,他把這女子帶回侯府,讓她假扮自己的親妹妹,又換掉了大半府裡的下人,免得被人發現。
有他相助,文芳很快在侯府站穩腳跟。
婆母也是個蠢的,竟被兩人糊弄過去。
在這一年裡,兩人天天膩在一起,日久生情,早有了苟且......
知道真相,我差點吐出來。
季玉林這個畜生,他怎麼就能對著一張親妹妹的臉動情的?
難怪季念柔處處針對我......
我氣得幾乎要吐血,可惜因為傷得太重,只能聽和看,根本動不了。
床邊那兩個人,親得越來越忘我。
季玉林忽然放開季念柔,走到床邊,彎下腰來看我。
那一瞬間,我很緊張。
季玉林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伸手粗暴地將我從床上抱起,隨手扔在地上。
背咚地撞上地面,又涼又疼。
我:「......」
那一刻,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季念柔開口:「玉林,你在做什麼?」
我緊閉著眼睛,運轉內力疏通經脈,也想看看季玉林究竟想幹什麼。
季玉林抱住季念柔笑道:「芳兒,想不想在這張床上,跟我做一回夫妻?」
季念柔驚訝地睜大眼睛:「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