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負我,我一把火燒光庫房_第4章 季玉林連忙跪在床前
季玉林連忙跪在床前:「母親,她不能走。」
「你說什麼?」
婆母氣得渾身發抖。
「她走了,誰來扮柔兒?」季玉林抬起頭,「母親想讓全京城都知道,侯府千金失蹤,名節盡毀,我又找了個假千金來冒充妹妹?母親,御史若是知道了,定會參我一本,到時候,我可能繼承不了爵位啊!」
婆母啞然。
季玉林繼續道:「只有把她留在府裡,維持現狀,然後儘快找到柔兒。」
婆母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那你也不能......不能跟她......」
「母親放心,我有分寸。」季玉林說,「等找到柔兒,我自然會處置她。」
婆母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閉上眼睛,疲憊地揮揮手。
季玉林松了口氣,起身行禮:「兒子告退。」
我皺眉。
婆母這麼容易就被說服了?
嘴裡喊著心疼女兒,結果兒子幹出這種出格事,她居然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季玉林走到門口,撞見我,臉色瞬間冷下來:「你來做什麼?」
我笑了笑:「婆母暈厥,做兒媳的自然要來看一眼。」
季玉林罵道:「謝雲菲,要不是你非要把事情鬧大,何至於此?」
我眼神一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
季玉林怒道:「你敢打我?」
我甩手又給他一個耳光:「有什麼不敢?」
季玉林捉住我的手,面容扭曲:「謝雲菲,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你打啊!」
我絲毫不怕,仰起頭大聲痛罵。
「季玉林,你無恥至極!」
「你推我去擋馬,害我重傷昏迷,自己卻和別的女人在我旁邊顛鸞倒鳳,要不是我醒過來撞見,還不知道要被你們瞞到什麼時候!」
「如今你倒打一耙,噁心至極!」
「你這樣的渣滓,人人得而誅之!」
我罵得極其難聽,季玉林大吼:「來人!把世子夫人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踏出院子一步!」
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立刻跑過來,扭住我的胳膊。
我冷笑:「你想軟禁我?」
他沉臉甩袖:「帶下去!」
我被關進院子,院門口多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守著,除了送飯的丫鬟,誰都不許進出。
當天下午,季念柔,不,文芳便來到我的院子。
她換了一身嶄新的綢裙,頭上插著金簪,比我這正牌世子夫人還要光鮮,只可惜臉還有些腫。
「嫂嫂今日氣色好些了?這是燕窩粥,給嫂嫂補補身子。」
她身後的丫鬟端著托盤,恭恭敬敬放在桌上。
我看都沒看那碗粥,淡淡道:「不必費心。」
「嫂嫂嫌棄?」她輕輕嘆了口氣,「這可是玉林特意交代的,說嫂嫂傷重未愈,要好生養著。」
她一口一個玉林,叫得親熱又自然,彷彿她才是這侯府的女主人。
我沒接話,坐在榻上閉目養神,默默運轉真氣調息。
文芳見我沒反應,端起燕窩遞到我面前。
「說起來都怪我,那天玉林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把嫂嫂推出去。」
「玉林心裡惦記著我,忽略了嫂嫂......文芳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我睜開眼,接過燕窩。
把整碗燕窩全倒她頭上。
汁水順著頭髮滑落。
文芳愣了一瞬,隨即尖叫出聲:「你、你潑我?」
我冷冷道:「滾!」
文芳眼神憤恨,匆匆離去。
07
門關上後,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快了。
再過幾日,我的傷勢就能恢復七成。
到那時......
休息了幾天,文芳儼然成為侯府新的女主人。
她從前就受寵,如今更是如日中天。
時不時地,她會到我院子裡不經意地提起,季玉林給她買了玉簪、寶石、珠串。
或者給她做了新衣裳,又帶她去參加了什麼宴會。
說完便看我的臉色,期待我的反應。
可惜她的炫耀,根本激不起我一絲漣漪。
我只想早點和離,離這對渣男賤女遠遠的。
身體已經大好,我提出要見婆母。
這幾日我老老實實,季玉林大概覺得我已經服了軟,便撤掉我的禁足。
我穿戴整齊,徑直去了主院。
婆母正在用早膳,見我進來,眉頭立刻皺起:「你來做什麼?」
我行了禮,開門見山:「婆母,兒媳有一事相求。我嫁進侯府時,孃家陪嫁了不少財物,如今我想將這些嫁妝取回,自行保管。另外,當初謝家給侯府送的銀子,也希望侯府能夠退回。」
婆母手放下筷子:「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拿回我的嫁妝,也要侯府退回謝家的錢。」
婆母冷笑一聲:「謝雲菲,你莫不是糊塗了?嫁妝是你帶進侯府的,自然歸侯府管。至於銀子,那是你們謝家心甘情願給的,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嫁妝是我的私人財物,按律法應由我自己支配。至於銀子,是父母為了讓女兒在侯府好好過日子,特意送給侯府的。既然侯府不願善待我這個兒媳,那我也沒必要再留這份體面。」
「放肆!」婆母一拍桌子站起身,「你一個商戶女,能嫁進侯府已是天大的福分,還敢跟我談條件?」
「母親說得對!」
季玉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大步跨進門檻,身後跟著文芳。
眼裡滿是厭惡:
「謝雲菲,你別不識好歹。嫁妝是侯府的,銀子也是謝家心甘情願給侯府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要不是衝著那些嫁妝,你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女人,能進我侯府的大門?說白了,那些嫁妝就是你們謝家攀附侯門交的好處費,大家心知肚明,別給臉不要臉!」